欒茜緩步走上來挽住劉天良,納悶的歪著腦袋,而劉天良卻輕輕一笑道:「這才是真正的老狐狸呢,漂亮話都給他說了,臺階也給自己找好了,再說咱們家還有個格格那麼大的雙料間諜呢,戰艦的事又怎麼可能瞞得住他!」
「我倒是覺得現在這局面挺好,咱們實力均衡了,他也就不敢再亂打主意了,這樣一來咱們就可以安安穩穩繼續過日子,不打仗也就不會再死人了!」
嚴如玉也走上來幽幽的說了一句,臉上帶著頗多的感慨,但劉天良卻摟著她們邊走邊說道:「樹欲靜而風不停啊,這末世之中永遠都不會缺乏野心家的……咦?伊雲!你怎麼穿成這樣?你沒去我們王府報道麼?」
劉天良突然停下了腳步,詫異的看著人群中的白伊雲,他的眼光就是這麼毒辣,總能在茫茫人海中發現那抹毫不起眼的閃光點,而白伊雲也同樣驚訝他居然能這麼快就注意到自己,有些侷促的低下頭說道:「沒……沒有!我……我加入別的農場了!」
「你開什麼玩笑?你不給我這個自己人打工,反倒是給外人幫起忙來了,這幾個就是你的新同事?」
劉天良蹙著眉頭看向她身旁的阿玉以及黃哥,黃哥的手原本還摟在阿玉的腰間,見劉天良突然盯向了他,他就如同觸電般的一下把手彈開,滿臉緊張的搖搖頭,偷偷摸摸的退入人群之中扭頭便倉惶的跑了!
「劉王爺萬福金安……」
阿玉倒是個機靈的姑娘,一把挽住白伊雲的胳膊,脆生生的給劉天良問了句好,然後撅著小嘴可憐巴巴的說道:「劉爺,您千萬別怪伊雲啊,這丫頭就是臉皮薄,也不想給您增添麻煩,這才讓我託關係給別人打工遭罪的,您這趟正好回來了就趕緊幫著勸勸她吧,在我們那個破農場裡打工,遲早要被男人給欺負的!」
「阿玉……」
白伊雲趕緊推了推阿玉的手臂,臉上說不出的焦急,而劉天良哈哈一笑指著白伊雲說道:「伊雲啊,看來有些話咱們還是得說清楚的好,不過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等晚上你到我府上來,我請你吃飯,咱們邊吃邊聊好不好?到時候你要是還想給別人打工我絕不攔著!哦!對了,晚上記得打扮的漂亮點,跟你這位朋友一起來吧,除了你們,晚上還有不少客人要來呢!」
「哎呀~謝謝劉爺!」
阿玉立刻驚喜萬狀的道起謝來,雙眼賊亮賊亮的看著那幫忙碌的王府工人,那數量繁多的物資簡直就跟山一樣源源不斷的從碼頭上運進來,就跟她之前說的一樣,只要能給她進了王府,真是讓她做什麼都願意!
「那就這麼說定了啊,我先回去洗個澡好好休息一下,晚上等著你們大駕光臨啊……」
劉天良笑呵呵指了指一臉鬱悶的白伊雲,也不等她親口答應,轉身就帶著嚴如玉她們繼續往回走,而嚴如玉則好奇的問道:「老劉,你跟那個姑娘是不是有什麼淵源呀?但那姑娘倒是挺有自尊心的啊,居然不願受你這嗟來之食呢!」
「哈哈~你怎麼看出來我跟她有淵源的呢?為什麼不能是我想再包養個小三呢?」
劉天良哈哈一聲壞笑,饒有興趣的看著嚴如玉,但欒茜卻插話進來說道:「老公啊!如果你這麼認為的話,那也太小看我們對你的瞭解了吧?上週馮凌倒是跟我彙報說你在外面養了個村姑,但我一聽她的形容馬上就知道不可能,咱們劉大老爺看女人向來都是先看胸後看臉的,平胸的女人他可是連眼皮都不會夾一下的!玉姐!你看我說的對不對啊?」
「基本上差不多,但還有一點,他要是想包養情人的話,一定是找那種又騷又媚,床上功夫還要超一流的那種,這種小清新他可是從來都沒有興趣的!」
嚴如玉也一臉玩味的跟著打趣,說的老劉臉上尷尬的不斷僵笑,也明白自己這點老底算是被這兩個女人摸的一清二楚了,只好實話實說道:「白伊雲跟我的確有著不小的淵源,我有個關係很好的堂妹叫劉婷婷,她和白伊雲不但是同班同學,而且還是一間宿舍最要好的姐妹……」
「唉~只可惜婷婷在剛剛上大二的時候突然出了一場車禍,那場車禍直接導致了她的離世,但我永遠都記得,當我趕到那家鄉下小醫院的時候,伊雲連續哭暈過去幾次的場面,而醫生也告訴我,是伊雲超負荷輸血給婷婷才導致身體虛弱的,或許這麼多年過去了她早就不記得我了,可她在我的腦海裡卻永遠都留下了最深刻的印象,所以第一眼看見她我就認出來了,也真的很想把當年那份情替婷婷還給她……」
劉天良滿臉唏噓的娓娓道來,聽的兩女也同樣是頗為的感慨,並且嚴如玉和欒茜也都知道,劉天良因為他父母的原因,所以很少提及他家裡的事情!
劉天良的父親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而獨自把他拉扯大的老母親卻因為災難降臨時身在外地旅遊,如今身在何處根本無從查起,所以劉天良對他母親一直滿懷著一份不能盡孝的愧疚和傷痛,只是他把這份傷痛一直埋藏的很深很深,只有在午夜夢迴時分,身為枕邊人的嚴如玉才能看到他多愁善感的另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