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天良滿臉戲謔的摟住嚴如玉酥軟的小腰,卻見一向堅強的嚴如玉激動的就跟個小女孩似的,他立馬壞笑著拍拍嚴如玉的屁股,低聲問道:「哥剛剛看你這眼睛賊亮賊亮的,怎麼樣?被哥這身扮相給震驚到了吧?老實點告訴我,你小妹妹是不是溼了呀?不許撒謊哦!」
「溼了!我就溼了,我看到我老公不溼還能看誰溼……」
誰知嚴如玉竟然毫不羞澀的抬起頭來,一把揪住劉天良的衣領,惡狠狠的在他耳邊低吼道:「老孃告訴你,你今晚要是不把老孃睡了,老孃一輩子跟你沒完,就穿這身軍裝跟老孃睡,聽到沒有?」
「遵命!女王陛下!」
劉天良立即雙腳一併,鄭重的給她行了一個軍禮,立馬惹得嚴如玉「噗哧」一聲嬌笑,媚眼如絲的摸著他臉膩聲道:「乖!晚上賞你再解鎖一個新的姿勢!」
「嗯哼~哥!咱們能卸貨了吧?這上千雙眼睛看著呢……」
郭展抓著胸部一臉尷尬的說道,嚴如玉的俏臉立馬一紅,急忙止住自己想要索吻的念頭,拉著劉天良站到一邊正色道:「這趟怎麼樣?還順利麼?」
「順利個屁,折了十幾個弟兄,差點連小命都沒了……」
劉天良得瑟的臉孔立馬灰敗下來,十分無奈的搖了搖頭,而嚴如玉微微一驚,蹙著眉頭問道:「到底怎麼回事啊?這船頭上的怪物到底是什麼呀?看著好嚇人啊!」
「巨鰻!變異的鰻魚,這是其中最大的一條,用了十幾發魚雷才給炸死的,不過這些鰻魚還不算什麼,再厲害也是無腦的動物,但我要告訴你它們的首領是誰,你肯定能把舌頭給嚇出來……」
劉天良一臉晦氣的嘆了口氣,然後貼著嚴如玉的耳朵低聲說了個名字,嚴如玉的俏臉當即就是狠狠一變,捂著小嘴震驚的說道:「怎……怎麼可能是她?她怎麼會還沒死呢?」
「唉~還不是跟我一樣,走了狗屎運免疫屍毒了唄,只不過我沒變異,那小娘皮卻變異了,變的跟個怪物一樣,思想比以前更加極端了……」
劉天良滿是說不出的鬱悶,不過現場這麼多人他也無意多說,拍拍嚴如玉的肩膀示意她回去之後再細說,而嚴如玉也識趣的點點頭,轉身看著龐大的戰艦,這才注意那船後竟然還拉著幾十條救生艙和充氣艇,幾乎每條小船上都綁著滿滿當當的物資,她立即驚訝的說道:「天吶!居然這麼多東西啊,你們之前用對講機呼叫我們的時候,我們還以為只弄了一條戰艦呢!」
「哈哈~這算什麼?阿穆他們的車隊還在往回趕呢,他們車上的東西可比咱們船上的還多,等所有東西都變賣了之後,足夠咱們良王府這一百多口人吃上一年的啦!」
劉天良喜氣洋洋的摟著嚴如玉往外走,聚集在浮橋上的每一個工人見到他們都急忙點頭哈腰的問好,但他突然詫異的問道:「對了!欒茜那小蹄子跑哪去了?怎麼沒看到她來接我?」
「她呀!昨天跟你未婚妻差點又動手打起來了,後來兩個人武鬥又改了文鬥,跑去沈榮軒的場子裡賭博去了,賭了一夜都沒回來,估計這會應該聽到你回來的訊息了吧……」
嚴如玉不無嘲諷的看著劉天良,「未婚妻」三個字咬的格外重,劉天良只能尷尬的搓搓鼻子,一扭頭正好看到欒家母女急匆匆的從轎子上下來,欒茜見到他便是一陣激動的歡呼,撒腿就往這猛跑,但緊跟她身後卻是一架金色的馬車也同樣疾馳而來,門一開便看到眼袋浮腫的格格驚喜的跳了下來!
「老公……」
兩聲嬌呼,卻是重疊著兩句「老公」同時而來,坐馬車衝來的格格自然比欒茜更快一步,拎著金黃色的晚禮服一頭撲進了劉天良的懷中,一聲聲「老公」叫的簡直比嚴如玉還清脆!
「喂!你這女人還要不要臉啊?就算逢場作戲你可還沒過門呢,大庭廣眾之下抱著我老公幹什麼?」
欒茜焦急的跑上來緊緊抱住了劉天良的另一隻胳膊,氣急敗壞的瞪著格格嬌喝,而格格卻一臉不屑的抬起頭來,冷笑著說道:「你還當是古代麼?就算沒進門我們也上過床了,早就有了夫妻之實了,可不是你這種沒人要的小處女可比的!」
「你……」
欒茜雙眼一瞪眼看又要吵架,劉天良立刻掙著膀子把兩女團團推開,沒好氣的說道:「吵什麼吵?要吵滾一邊吵去,別在老子面前嘰嘰歪歪!」
「好好!不吵了總行了吧,你是男人都聽你的,我先去看看咱家的戰艦啊,晚上再給你好好接風洗塵,實實在在的犒賞你一次……」
格格笑眯眯的捏了捏劉天良的臉頰,拎著長裙轉身就衝進了浮橋,而欒茜看到她那副急吼吼的樣子,立刻就不屑的罵道:「呸~萬人捅的爛貨!成天就知道惦記咱們家的財產,下次非塞根金條在你下面撐死你不可!」
「哈~老傢伙果然親自出馬了……」
劉天良沒有理會欒茜的小脾氣,突然雙手一背,無比得意的看向遠處,只見黑壓壓圍在一邊的人群突然飛快的分出一條道路,被一大幫軍人簇擁在前方大步而來的老者,自然是陳家的家主——陳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