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還有心情考慮這些嗎?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趕緊找到貝兒和比利,然後徹底離開這個該死的鬼地方……」
凱瑟琳扶著額頭一臉鬱悶的搖著腦袋,而琳達則眼珠一轉,輕輕踹了一腳劉天良的肚皮說道:「嘿~沒死的話就趕緊起來吧,現在有一個讓你報答我們的好機會,難道你不想聽聽嗎?」
「不用聽我也知道,你們是不是和凱瑟琳的女兒還有比利走散了?想要我幫忙救他們是不是啊?」
劉天良有氣無力的擺擺手,說話之間嘴裡還吐著白顏色的泡沫,簡直和垂死掙扎的螃蟹一個狀態,而凱瑟琳急忙點了點頭,焦急的說道:「貝兒不會游泳,一直是比利揹著她的,但我們遊進這裡之後就失散了,求求你幫我把他們找到好不好?」
「唉~幫忙絕對沒問題,你們才剛剛救了我,我理所應當的幫助你們,只是有些話我要提前說在前頭,那該死的海妖不但認識我還跟我有仇,她現在就跟貓一樣躲在籠子外面,慢慢的戲耍咱們這些小老鼠呢,所以讓我救人,我根本沒多少把握……」
劉天良強撐著雙臂從地上坐了起來,然後渾身軟綿綿的靠在了牆壁上,而他接著看了看四周,除了幾扇大小不一的艙門之外,這裡居然是一間什麼都沒有的空艙房,也不知道是用來排水還是逃生用的!
「讓我們盡力而為好不好?就算真……真的找不到我也不會怪你的……」
凱瑟琳咬著蒼白的下唇,異常複雜的看著劉天良,而劉天良也點點頭說道:「放心,只要他們還活著,我一定會想辦法找到他們的,我們暫時休息一會就直接上路!」
「喂!把你的外套脫下來給我吧,我這樣光著身體很不習慣……」
琳達雙手護著胸和下身的要害,頗為尷尬的嘟著小嘴,而劉天良卻沒心沒肺的「噗哧」一笑,邊脫外套邊打趣道:「還遮什麼遮呀,床都上過了你還在乎什麼?你下面那撮小金毛早就被我看透啦!你看像我這樣光屁股多好,貼近大自然自由自在!」
「fuckyou!」
琳達驕橫的豎起了中指對劉天良比劃了一下,然後劈手奪過他遞來的外套穿在了身上,但劉天良寬大的外套穿在琳達身上直接蓋住了她的大半個臀部,反倒像套了件齊逼小短裙一樣惹火,粉嫩嫩的臀瓣若隱若現之間更加顯得性感撩人,劉天良立即玩味的吹了個流氓哨,嘻嘻哈哈的又脫下自己的襯衣罩在身下,總算把他那根醜陋的東西給遮擋了起來!
「哦!你腿上的傷口還需要處理一下……」
凱瑟琳看到劉天良腿上的傷還在滴血,急忙蹲過去扯下他襯衣的一截袖子,小心的幫他包紮好,而劉天良看著她頗為熟練的手法,怪異的問道:「你原來是當護士的嗎?包紮的手藝很不錯啊!」
「呵呵~海灘救護隊知道嗎?生孩子之前那就是我的工作!」
凱瑟琳甜甜的一笑,俏皮的對劉天良眨了眨眼睛,劉天良立刻恍然大悟的叫道:「啊!我知道,就是成天穿著性感泳衣在海里救人的救生員,難怪你的身材這麼棒!」
「謝謝誇獎!」
凱瑟琳開心的笑了笑,然後緩緩坐到劉天良的身邊,抱著雙膝好奇的問道:「那海妖究竟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會和那種東西認識?難道她之前也是個人類嗎?」
「說真的,我到現在也弄不清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如果海妖真是我認識的那個女孩的話,那我只能說這一切都是陰差陽錯……」
劉天良無奈的搖了搖頭,嘆著氣說道:「她之前是我一個朋友的女兒,可我的一個女人卻被迫傷害了她的父親,她的母親也在她們衝突的時候被她誤殺了,至此她就徹底恨上了我們一家,可之後她不但被活屍咬傷了,還被人注射了一種根本不知名的藥劑,或許就是那種藥劑和屍毒讓她變異成了可怕的海妖吧!唉~我真的沒想到最後居然會是這種結局!」
「天吶!這真是一個令人悲傷的故事,我相信那可憐的女孩本性是很善良的,一定是被仇恨矇蔽了雙眼才會變的如此恐怖的……」
凱瑟琳滿是震驚的捂著小嘴,無比傷感的看著劉天良,而劉天良也陷入了對過往的沉思中,和那個活潑開朗的小丫頭分開就好似昨天才發生的事,那一句句脆生生的「歐巴」依稀還在他的腦海中輕輕徘徊!
「唉~走吧!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但願這只是那個丫頭的一個惡作劇吧……」
劉天良重重的嘆了口氣,在凱瑟琳的攙扶下直接站了起來,然後走到一扇玻璃窗裡漆黑的艙門前,義無反顧的將它開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