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人力市場?」
劉天良突然停下腳步,抬頭看著一棟菜市場形式的大棚,大棚就建在一圈圍牆之中,四面通風,大門口就掛著一塊寫有「白沙洲人力市場」的木頭招牌,可能官方原本的意思是想把這裡打造成勞動力市場,可看到那數量驚人卻面色悽苦的男男女女,這裡顯然已經成為了販賣人口的聚集地!
「哈哈~咱們進去買幾個小丫鬟吧,家裡剛買的那些娘們都太漂亮了,晴兒嘴上雖然沒說,但我知道她心裡根本不放心,肯定怕我監守自盜,我買兩個醜一點的給晴兒當洗腳婢……」
郭展的雙眼立刻一亮,有些急不可耐的搓了搓手,而劉天良也點點頭大步往馬路對面走去,不過還沒走出幾步郭展卻突然拉住他,驚訝的說道:「哥!我剛才好像看見那……那誰了……」
「誰啊?不會是賈銘和李豔吧?」
劉天良也停下腳步納悶的看著郭展,但郭展卻歪著腦袋看向人力市場邊的一條小巷,有些不太確定的說道:「就是出賣咱們的那小子,你的小舅子丁子晨,不過我也不敢確定是不是他,我剛剛只看到了一個側面,他看了我一眼就匆匆的跑了,他要是不跑我甚至還沒注意呢,我就是覺得那人的背影很像他!」
「丁子晨?」
劉天良瞬間便是一怔,然後二話不說,帶著郭展就朝小巷裡狂奔而去,而丁子晨當初是跟著那毒販陳威力走的,他要是真的在這,那陳威力也十有八九會在浮華城,所以一想到自己慘死的幾個夥伴,郭展的雙眼也立即紅了,拔出腰裡的手槍就追了過去!
「他穿的什麼顏色衣服?」
劉天良一頭衝進小巷之中,卻發現這是一條通往人力市場側門的道路,汙水橫流的巷子裡不但人滿為患,亂七八糟的雜物也幾乎遮蔽了他們的大部分視線,而郭展衝過來伸頭張望了一下,卻搖搖頭說道:「像是一件灰撲撲的工作服,很髒也很舊,手裡還挎著個竹籃子!」
「老闆買人嗎?我這裡有好幾個原裝的處女哦,都是藝校出身的長腿美女呢……」
一個瘦巴巴的男人見到劉天良的穿著不凡,立刻搓著雙手迎了上來,可一看到郭展手裡黑洞洞的手槍,他雙眼一怔扭頭便想走,可劉天良的大手卻一下揪住了他的衣領,大聲問道:「你們這裡有沒有一個叫丁子晨的人?」
「沒有沒有,我不認識叫什麼晨的人……」
乾瘦的男人立即慌張的擺起了手,老臉嚇得煞白煞白,不過劉天良卻掏出兩包香菸用力的拍在他的胸口,大聲說道:「你給我想清楚,答出來了香菸就是你的,答不出來你就等著吃子彈吧!」
「別別,容我想想,容我想想……」
男人魂飛魄散抱著香菸一個勁的猛點頭,等劉天良的大手鬆開他的衣領之後,對方抱著香菸也不敢跑,現在在城裡敢當街掏槍的那都是祖宗級別的狠人,於是他擦掉額頭的冷汗便開始苦思冥想起來,不過沒一會他卻雙眼一亮,轉頭看著院牆邊蹲著的一個男人問道:「喂!阿德,賣茶雞蛋那小子是不是姓丁來著?」
「不知道啊,我只知道他老婆姓劉,剛剛好像還看見他們走過去呢……」
答話的男人眼巴巴的搖了搖頭,本能的把手裡一塊賣人的招牌往回縮了縮,而乾瘦的男人只好抓抓腦袋說道:「老闆,這煙我不敢要你的,我只知道住後面一個賣茶葉蛋的小子好像是姓丁,是不是叫什麼晨我就不確定了,要不您親自過去找找,他們夫妻倆就住在後面的一個小院,門口寫著診所兩字的就是!」
「走!咱們過去……」
劉天良拿回香菸便急吼吼的追了過去,而後面這一片的所在地絕對是富人區中的貧民窟,僅僅用髒亂差都已經無法形容了,那些被販賣的男女也同樣做著皮肉生意,往往一塊髒兮兮的布簾掀開,裡面就是正在苟合的男女,並且交易的價格低到令人髮指的程度,居然一兩米就能完成一次交易,劉天良拿腳趾頭想也知道這都是些沒有「健康證」的真正野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