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啦?你跟她交情不是還不錯的嗎?難道她比嚴如玉還厲害?」
欒茜立刻驚訝的看向蘇小鳳,而蘇小鳳卻輕輕搖著頭道:「等你真正見到那女人你就知道厲害了,嚴如玉的強勢還不及她的一半,最關鍵的是那女人是徹徹底底的面善腹黑,腹黑到你被她佔了便宜還要傻乎乎的替她數錢呢,我上她的當可不止一兩回了,我對這女人的認識和了解,恐怕比劉天良還要深刻許多倍呢!」
「哼~誰怕誰啊,我黃花大閨女還怕她個老女人不成……」
欒茜冷哼一聲,扭頭就顛顛的跑向了劉天良,拐彎抹角的開始暗示劉天良可以洞房花燭夜的事情,而正當他們穿過一道月門到達一座池塘邊時,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哭泣聲卻立刻響了起來,欒茜的俏臉立馬就是一變,難以置信的說道:「不會真鬧鬼吧?我覺得跟活屍比起來,鬼好像也挺可怕的!」
「鬧你個頭,你死人肉都吃過,還怕鬧鬼啊?這明顯是有女人在哭呢!」
劉天良立刻不屑冷笑了一聲,然後四下掃了掃,立刻捏著欒茜的下巴讓她看向池塘中心的一座六角涼亭,只見一根大紅色的亭柱後,小半個窈窕的背影正從後面顯露出來,看那輕輕抽泣的模樣,顯然是這個女人發出的哭聲!
「喂!你這女人誰啊?我們在這搬家你在我們家哭,你什麼意思啊你?」
欒茜立即氣憤的插起了自己的小腰,指著對方大聲的嬌喝,而對方立刻被嚇的渾身一抖,急忙從涼亭中站了起來,可等她露出一張梨花帶雨的俏麗臉蛋來時,就連氣勢洶洶的欒茜都是一愣,因為就連她也不得不承認,這女人實在是太美了!
女孩美的不僅僅是她的臉蛋和玲瓏浮凸的身材,一身極為應景的古代紗裙也為她平添了一份與眾不同的氣質與味道,長長的紫紗羅裙墜地,對開的衣襟中露出一抹凝玉似的肌膚,些許散亂的雲鬢之中藏著一副無比精緻的五官,女孩整個人美的就如同從畫裡走出來的廣寒仙子一般,楚楚可憐的樣子更是讓每個人都不由自主的為她心揪起來!
「對……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們在搬家,我馬上就走……」
女孩頗為慌亂的擺了擺手,轉身便匆匆的跑出了涼亭,徑直往宅院的深處跑去,劉天良一連喊了兩聲都沒叫住對方,紫色的倩影在一棟大宅後一閃便消失了不見,劉天良有些失望的抓了抓腦袋,回頭看向月門之中又走進來的一幫人,問道:「涼亭裡的那女人是誰啊?也是這裡的家眷嗎?」
「不是的劉爺,那位是藍小姐,沈爺的未婚妻……」
答話的是一個剛剛被她們買下來當傭人的姑娘,之前也不知道是什麼身份,打扮的倒是十分的洋氣,而這幫經過大浪淘沙一樣篩選出來的女人,實際上也沒幾個醜的,不過劉天良聞言卻納悶的眨眨眼問道:「沈爺?沈榮軒是嗎?」
「是的!就是沈榮軒……」
姑娘忙不迭的點頭作答,不過看到有些驕橫的欒茜就站在一旁,她也不敢露出什麼諂媚的神色,垂著腦袋中規中矩的說道:「藍小姐名叫藍玲,來浮華城之前就是位頗具名氣的戲曲名伶,城裡許多達官貴人都喜歡聽她唱戲,所以她也總是一身古代裝扮,沈爺原本就是她忠實的戲迷,只不過兩人接觸多了也就逐漸產生了好感,在上個月的時候她們已經訂了婚,大概過年之前就要完婚了!」
「那她一個新娘子好端端的跑咱們家哭什麼哭?難道跟這宅子的原主人還有一腿?是被沈榮軒強搶過去的?」
劉天良摳著下巴不無惡意的猜測,這水靈靈的小白菜就這樣被別人給拱了,他心裡難免有些不爽,但回話的姑娘卻尷尬的搖搖頭說道:「那倒不是,她在這裡哭全是因為她父親是這宅子的第五任主人,她父親據說以前還是個導演呢,可帶著一幫人住進這裡沒半個月就被人捅死在馬路上了,第二天她母親就跟著自殺了,就……就淹死在這池塘裡,所以她心情不好的時候總喜歡過來這裡坐坐,偷偷哭上一場,我們早就見怪不怪了!」
「那什麼沈榮軒在這裡的勢力很大嗎?」
劉天良本能的蹙起了眉頭,和一個極品美女比起來,這時候的他自然更關心可能會成為他對手的男人,而對方果然也點點頭,直白的說道:「很大!城裡數一數二的私人勢力,澳門街上有三家大賭場都是他們的,夜總會和酒吧也有好幾家,給他們幹活的打手少說也有一兩千人!」
「哦?原來比我牛逼一百多倍啊……」
劉天良輕輕的點了點頭,臉色忽然有些深沉起來,而就在眾人以為他心生忌憚的時候,劉天良卻突然抬起頭來說道:「嘿嘿~下午找個時間聽他老婆唱戲去,看看能不能挖了他家牆角,偷偷睡她幾次也是很不錯的嘛!」
「切~做你的大頭夢吧!你要是不跟人家玩硬的,那藍玲要是能給你睡了我就把嚴字倒過來寫……」
嚴如玉當即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給他,很是不屑的搖搖頭就準備走,但就在這時,滾圓的黃金貴卻顛顛的從外面跑了進來,極其興奮的喊道:「劉總,你今天的面子可真大了去啦,沈榮軒沈爺派人給你送喬遷之喜的賀禮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