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你個臭婊子死定了……」
強子終於惱羞成怒了,一把扔了手中斷掉的皮帶,然後捉住對方的右手的一根手指「咔拉」一聲掰斷,正如墜雲端的女人一下淒厲的慘叫了起來,全身如同彈簧一般從地上彈了起來,但強子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用極其殘忍的方法把她幾根手指通通給絞斷!
「啊!爽啊,好爽啊,再來啊你個窩囊廢,你就這點程度嗎?老孃還沒爽夠呢……」
誰知道手指盡斷的女人僅僅喘息了幾口氣,居然再次變態的叫囂起來,都快氣瘋的強子拔出刀就要往她大腿上捅去,但郭必四卻上前一把按住他的手,淡淡的說道:「我來吧!」
「媽的!這個變態受虐狂……」
強子無比沮喪的收回匕首,重重的在女人臉上吐了口吐沫,悻悻的從她身上站起來,而郭必四卻不慌不忙的找來一根電線和寬膠帶,先把女人的雙手雙腳牢牢的幫助後,又用膠帶把她的眼睛給封住,然後讓強子從隔壁找來幾大桶散裝白酒,這才割了女人的襯衣附了三塊破布在她臉上!
「這是給她水刑?」
劉天良有些驚訝的看著郭必四,沒想到他的逼供手段看起一點都不暴力殘忍,但郭必四卻擰開一桶白酒淡淡的笑道:「知道白酒衝進你的鼻子裡是什麼感覺嗎?水刑可是和凌遲同一個檔次的刑罰!」
劉天良在腦中想象了一下把白酒灌進鼻子裡的感覺,立即渾身打了個哆嗦,但還是不確定的說道:「呃~但她可是個受虐狂啊……」
「這和疼痛無關,是真正的讓你貼近死亡……」
郭必四陰冷的一笑,手裡足足三升裝的白酒立刻往女人的臉上倒去,女人緊繃的身體一下就死死僵住,腦袋開始劇烈的晃動,但強子卻像鉗子一般衝上去摁住了她的腦袋,嘿嘿的在她耳邊笑道:「臭婊子,受不了就趕緊招吧,招了就會放你一條生路!」
大量的白酒衝進女人的鼻腔,劉天良雖然看不見她的表情,可從她被三個男人按住都差點掙脫的動作幅度來看,這女人一定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被綁在身後的雙手把地面抓的咯咯亂響,失了皮鞋的腳後跟甚至在瓷磚的縫隙裡被蹬的血肉模糊!
「你最好別招,我一點都不想讓你招,黃玲玲躲在哪其實對我一點不重要,就這麼點大的地方她遲早會被找出來的,但我真的很想活活把你玩死,這對我來說真的很刺激很刺激……」
已經擰開第二桶白酒的郭必四,如同魔鬼一般在女人耳邊低語著,而此時雖然才僅僅過去差不多一分多鐘,但女人似乎已經快到了極限,嗓子眼裡不斷髮出咯咯亂響的聲音,一直亂扭的腦袋也終於大幅度的往前點了點,但郭必四卻嘿嘿一笑道:「我改變注意了,我不想聽你的廢話了,還是玩死你更美妙!」
「嗬……」
女人渾身再次狠狠的一抽,郭必四的話讓她垂死掙扎一般瘋狂的扭動起來,正按住她雙腿的金小暉一個不好差點被她踹翻出去,手忙腳亂一陣才把她死死又按了回去,而女人的嗓子眼裡終於發出了極其不甘的嘶吼,那可怕的聲音就如同刀片在鏽跡斑斑的鋼鐵上刮一樣!
「說!黃玲玲躲到哪去了?你們為什麼要吃人?」
郭必四扔了手中的酒桶,猛地掀開女人臉上的破布,而對方就如同死而復生的活屍一般,整個胸腹猛地往上高高一抬,大張的嘴巴狂抽了一口空氣,然後頹廢的縮回地面急喘著說道:「不……不知道,我和她分開躲藏的,真的不知道她在哪裡,我們……我們就是喜歡吃人,吃人的感覺會讓人上癮!」
「哼~真是一幫瘋子……」
早就聞訊趕過來的陳紫涵氣憤的冷哼了一聲,之前的憐憫之色瞬間在她臉上變成了鐵青,而站在她身旁的鄭鵬也急忙說道:「劉哥,下樓的門早被我們反鎖住了,並沒有被開啟過的跡象,黃玲玲一定還在這一層,但我們卻找不到她,也不知道她躲到什麼鬼地方去了!」
「劉天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黃玲玲早上還在給我們燒飯,怎麼一下就變成這幫畜生的同夥了?」
陳紫涵萬分納悶的看著劉天良,誰知都快虐的奄奄一息的女人卻突然大笑道:「早飯還好吃嗎各位?那些煎牛排可都是用女人身上最嫩的大腿肉做的哦,我們平常都捨不得吃,通通都留給你們了,哈哈哈……」
「什麼?那……那是人肉?」
陳紫涵的小臉瞬間一片死白,難以置信的瞪著地上瘋狂大笑的女人,而想起大夥之前都對黃玲玲的廚藝讚不絕口,那七成熟的牛排簡直滑嫩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誰知道吞到肚子裡的居然都是人肉,陳紫涵立刻感到胃裡一片翻江倒海,和身邊一幫人同時捂著喉嚨「哇」的一聲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