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無比驚愕的張著大嘴,簡直難以置信的看著賈銘,而賈銘冷冷一笑,看著她身旁的少婦說道:「我可還沒說完呢,之前那餐飯主要是黃玲玲在給咱們張羅,我可是親眼看到她寸步不離灶臺的,只有你不斷在進出這片區域!黃玲玲,是不是這樣?」
「她……她說去幫我找食材,結果去了好長時間都沒回來,而且她立刻之後我就再也沒見過死掉的小李了……」
少婦怯怯的往旁邊讓開了兩步,滿臉畏懼的看著身邊的中年女人,而中年女人的臉色瞬間一白到死,驚慌失措的擺著雙手喊道:「不不,人不是我殺的,真不是我殺的呀,我只是拉肚子去拉屎了,我拉的屎還在那,屎還在那啊!」
「少廢話,所有人都有不在場的證明,唯獨你消失不見了,不是你乾的還有誰?」
劉天良立刻上去一腳把對方踹倒在地,女人慘叫一聲,爬起來痛哭流涕的跟劉天良哀嚎求饒,但劉天良卻一拉槍栓冷聲道:「這裡不是法庭,老子不需要多少證據,只要你嫌疑最大就足夠了,老四,把人給我押走!」
「好……」
郭必四毫不猶豫的點點頭,走上去一把揪住女人的頭髮,像拖死豬一樣把她往角落裡拖去,而女人就如同殺豬一般在地上蹬著腿大聲慘嚎,淒厲的慘叫聲讓眾人全都於心不忍的別過了頭去!
「哼~這就是敢搞鬼的下場……」
劉天良冷哼一聲,冰冷的雙眼緩緩在臉色各異的眾人臉上掃過,但突然一陣巨大的心悸卻讓他的心臟擂鼓般的跳動了起來,他的雙眼緊跟著往外狠狠一突,難以置信的又掃視了一遍眾人,然後下意識的喊道:「等等……」
「怎麼了……」
郭必四停下腳步納悶的回過頭來,卻見劉天良指著他的左手慢慢握成了拳頭,然後擺擺手說道:「下手利索點,別浪費子彈!」
「嗯!」
郭必四點點頭繼續大步往前走去,等他拐進一個無人的角落以後,中年女人淒厲的慘叫沒一會就戛然而止了,而劉天良也恢復了臉色,對眾人揮揮手說道:「都走吧,今天再在這休息一晚,明天再離開!」
眾人聞言都急急忙忙的離開了這塊讓人心理極度壓抑的鬼地方,欒茜倒是無所謂的挽著劉天良把嚴如玉的廣播又細說了一遍,但是心不在焉的劉天良回到零食的排面後,卻一直坐在那抽著悶煙,雙眼一眨不眨的看著站在貨架後幾乎哭成個淚人的李豔!
「老賈,我有話對你說……」
時間很快就到了下午,草草吃過午飯的劉天良忽然站了起來,臉色有些嚴肅的看著賈銘和李豔,而兩人似乎都知道他想說什麼,只好默默無聞的跟著他走到了一個無人的角落!
接著就看劉天良轉過身來遞了一支菸給賈銘,有些煩躁的說道:「老賈,我想你應該知道,小豔是個很重情義的女人,我慫恿過她很多次,但她都不肯離開你,我……」
「你別說了,我知道你想說什麼……」
賈銘突然打斷了劉天良,抬起頭來直視著他說道:「小豔對你是愛情,對我則是感情,我真的很感動她在這種情況下都沒有離開我的打算,所以我不怪她跟你上了床,畢竟你各方面都比我強太多了,不過我們剛剛也說好了,以後好好在一起過日子,過去的事既往不咎,我也希望你不要再來騷擾小豔,待會我就會找輛車帶她離開這裡,憑自己的本事保護自己的女人!」
「什麼?你們倆單獨離開?」
劉天良頗為震驚的看著賈銘,而已經淚流滿面的李豔居然也點了點頭,哀聲說道:「天良,找一個你愛的人很容易,但找一個真正愛你的人卻真的很難很難,老賈流著眼淚對我說既往不咎的那一刻,我才知道我自己有多麼的骯髒下流,所以我決定了,哪怕這次和老賈出門就是死,我也心甘情願,我一定要替自己贖罪,不想再帶著這份罪惡感活下去了!」
「好吧!我尊重你們的決定……」
劉天良深吸了一口氣,接著重重的吐出,然後深深的看著賈銘問道:「老賈,相識一場也算緣分,你能有勇氣帶著小豔闖出去我都替她感到幸運,不過臨走之前你就沒有什麼想跟我說的嗎?」
「我……」
賈銘動了動嘴巴似乎有些欲言又止的味道,然後在劉天良真誠的目光下,他突然踮起腳尖在劉天良耳邊低語了一句什麼,最後重重的拍拍他的胳膊說道:「我知道我沒資格跟你稱兄道弟,但如果咱們還能活著再見的話,你一定會對我老賈刮目相看的!」
「我相信你一定能夠做到的,預祝你們一路順風……」
劉天良十分欣慰的笑了起來,把自己腰裡的手槍拔出來遞給了他,賈銘萬分感激的點了點頭,帶著李豔飛快的收拾出來兩個包裹後,在眾人一片震驚的目光中兩人手挽著手,義無反顧的上了樓頂!
「你這一炮倒是幹出個真心相愛來了……」
郭必四叼著香菸緩緩走到了劉天良的身邊,並肩跟他站在一起,看著大步消失在眼前的兩人,他輕笑著說道:「我要是老賈的話,不但得謝謝你幫他日出個好老婆,還得謝謝你的不殺之恩!」
「哼哼~禍起蕭牆也怪不得老賈心狠,不過老賈終究是個聰明人啊,他要是再晚一步跟我交待,我一點都不介意當著李豔的面爆了他的腦袋……」
劉天良冷冷的笑了一聲,然後轉頭看著郭必四說道:「走吧!玩了半天捉迷藏了,咱們也該去抓這隻笨老鼠了!哼~八個女人,真當老子是弱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