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忠良忙不迭的叫了起來,雖然劉天良不明白什麼是g型變異體,但看他的眼神也知道是在說那隻小屍王,而那隻縮小版的屍王雖然已經遍體鱗傷,可沒過多久果然就佔據了上風,突然一把揪住跳屍的腦袋,把它像只破布娃娃一般在地上狠狠地砸來砸去,然後一下猛踩住它的屁股,用力往上一扯,跳屍整個腦袋連著脊椎「噗啦」一聲,居然都被他狠狠的給拽了出來!
「嗷……」
屍王像瘋了一樣把血肉模糊的脊椎高高的舉在手裡,就如同一位君臨天下的君王一般瘋狂的咆哮了起來,而黃忠良已經忘記了害怕,無比興奮的對劉天良叫道:「贏了贏了,它贏了,快……快放開我吧……」
「ok!如你所願……」
劉天良突然嘿嘿一聲壞笑,在黃忠良驚恐的目光中突然揪起他的衣領,雙臂猛地往前一甩,黃忠良立刻帶著一聲淒厲的慘叫遠遠的飛向了屍王,而屍王突然驚覺有道人影高高的飛來,殘破的大手就勢往前一撈,雙手擰住黃忠良的腦袋,再次狠狠一拉,黃忠良的慘叫聲立馬戛然而止,血淋淋的脊椎骨蛇一樣從身體裡被抽了出來!
「死吧……」
一聲中氣十足的大吼突然接踵而至,小屍王有限的腦容量根本讓它反應不過來怎麼回事,只見一根鏽跡斑斑的鍍鋅水管迅速在它眼前放大,接著只聽「噗哧」一聲,鋼管較鋒利的一頭徑直插爆了它的眼眶,並且去勢不減,其中蘊含的巨大力量一直捅進它的大腦之中,直接把它高大的身體狠狠壓倒在地都不算罷休,鋼管迅速的被拔出來再插進去,直到小屍王的十幾雙複眼通通被紮了個稀爛,手持鋼管的劉天良才總算氣喘吁吁的停了手!
「噹啷啷……」
劉天良扔了手中已經變形的鋼管,轉頭看向地面眼睛大睜的黃忠良,這傢伙只剩下一顆血淋淋的腦袋居然都還沒有死透,雙眼空洞的瞪著劉天良嘴巴還在兀自的一張一合,而劉天良擦了擦臉上的黑色液體,一臉無辜的聳聳肩膀說道:「別看我,我可信守諾言沒殺你,而且還替你報仇了,你應該感激我才對吧!」
「嗚~」
黃忠良的嘴巴里似乎發出了一聲極為不甘的輕呼,空洞的雙眼居然還皺縮了起來,看的劉天良好一陣毛骨悚然,也不敢繼續調侃他了,撿起他掉落的步槍趕緊跑向大門口,而堵在門上的殘破裝置對他變態的力氣來說根本不算什麼,拽著機器的底部猛地一使力,輕而易舉的就將礙事的機器搬開!
「嘶~」
劉天良輕輕推開大門的一剎那,立刻倒抽了一口涼氣,門外一條幽深的走廊上居然密密麻麻全都是活屍,幾隻變異的猴子還在屍群之中來回的蹦躂,這立馬打消了他想出去的想法,急忙輕手輕腳的關上門,心裡一陣陣的發愁!
這外面的走廊很顯然是個回字形,他兜了一大圈居然又回到了之前進來的地方,他不知道這裡還有沒有其它的出口,可他所能找到的好像只有這一個,他抓著腦袋轉身四下看了看,一個密閉的空間就連通風管道都細的沒辦法爬人,而這裡肯定不能久留,就算活屍不衝進來他也遲早要被餓死在這裡,於是他眼珠輕輕一轉,立馬定格在那具小屍王的屍體上!
「媽的!拼了……」
劉天良大步衝過去蹲到屍王的屍體邊,仗著自己反正不怕屍毒的優勢,撈起屍王屍體裡流淌出來的黑色粘液,一股腦的全部抹在身上、臉上和頭上,片刻之後他就如同一個從石油堆裡撈出來的黑人一樣,然後強忍著那股刺鼻且噁心的氣味,他端著步槍眼神堅定的走向了大門!
沉重的大門被劉天良緩緩的拉開了,幾隻活屍大概是嗅到了血腥的味道,正好奇的抓撓著大門,大門一開劉天良正好和它們撞了個迎面,不過幾只腦袋遲鈍的活屍先是愣了愣,隨即不但沒有撲上來,反而從嘴裡發出臣服一般的低呼,竟然驚慌失措的退到了一邊!
劉天良的雙眼立馬一亮,在心中大喊了一聲‘有戲’,原來這些活屍不是沒有恐懼感,而是恐懼的來源不對而已,屍王特殊的dna讓它們從細胞裡就產生一種天生的畏懼,就如同老鼠見到老貓一樣,渾身發抖的死死貼在了牆壁上!
見此情景的劉天良膽子立馬大了起來,學著屍王那種特有的「豪邁」步伐沉穩的往前緩緩走去,而一路所遇的活屍無不低頭避讓,紛紛驚顫的躲閃到一邊,有幾隻甚至來不及避讓的,居然還搞笑的摔倒在地,連滾帶爬的躲向一邊,就好像劉天良是多麼可怕的瘟疫一樣,就連那幾只渾身毛髮斑禿的屍猴也有所畏懼,儘管眼神虎視眈眈的,可身體卻都乖乖的退到了一邊,任由劉天良囂張的走過去!
劉天良表面是大搖大擺,可心裡卻是緊張屁了,夾著屁股快速的走過佈滿活屍的走廊,但這裡的活屍居然比他想象之中還要多不少,沒想到他跨過走廊的盡頭到達之前和郭必四分開的地方時,這裡七七八八竟然還聚集了成堆的活屍!
而當他下意識的往關押他的手術室那裡扭頭一看,一道無比古怪的身影正從裡面蹣跚著走出來,渾身的肌肉就如同吹氣球一樣迅速的鼓脹,最可怕的是他的右臂正在急速的壯大變粗,腦袋上突然一連串的亂炸,十幾雙血淋淋的複眼頃刻間就出現在他的皮膚下!
對方似乎也受不了這種急速變異的痛苦,握著雙拳痛苦的乾嚎起來,而他的手臂依然飛快的壯大到了匪夷所思的程度,就如同那些屍王一樣,直接垂到了地面,然後重重的一拳砸在地上,潔白的地磚瞬間便四分五裂,劉天良立刻驚的舌頭亂吐,下意識的喊道:「周……周南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