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天良有些游移不定的掃了掃地上性感的三點式內衣,而梁景玉的小臉終於一紅,有些嗔怪的說道:「你這人的思想還真要好好淨化一下了,成天都想的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呀,這裡是我的家,我的泳衣自然可以隨便亂放啦,快走吧,真受不了你!」
「哈哈~誰叫你這麼漂亮的……」
劉天良無所謂的哈哈一笑,揹著雙手走進了梁景玉的小屋,而這間小屋雖小,卻充滿了女兒家的溫馨,到處都是能引起人們對美好向往的淺色系,劉天良眼睛在裡面滴溜溜的亂轉,而梁景玉有了前車之鑑,急忙把一張小床上的內衣褲給塞進了被子裡,然後回頭羞憤的指著劉天良的鼻子說道:「不許亂看,也不許亂想,現在給我乖乖在椅子上躺好,我問你什麼答什麼,知不知道?」
「嘿嘿~我什麼都沒看到,就看到一個外表光鮮,裡面邋遢的小女孩……」
劉天良壞笑著衝梁景玉擠了擠眼睛,對方立馬羞的俏臉通紅,兀自還嘴硬的辯解道:「人家又沒男朋友,現在療養院的病友越來越少了,家裡來的都是我的閨蜜,收拾屋子給誰看呀!」
「是嗎?那倒是奇了啊,以梁醫生這條件這長相,應該有很多男孩子喜歡你這種御姐型的女人吧?難道是你要求太高了?」
劉天良笑嘻嘻的坐到了一張很舒適的躺椅上,不過樑景玉卻搓搓牙花嬌嗔的說道:「就知道你這種油嘴滑舌的老男人話最多,你現在給我閉嘴,不許問我的私生活,只許我問你!」
「好吧,你們御姐型的女人最霸道,反正我也無所謂了,就躺在這隨你來吧,想怎麼折磨我都行,快來吧,拿出你的鞭子抽打我吧……」
劉天良躺在柔軟的躺椅上張開雙臂,表情十分下賤的滾著身體大喊大叫,梁景玉捂著小嘴立刻噗哧一笑,沒好氣的說道:「下賤也是一種病,得治!」
因為梁景玉這一聲輕笑,兩人之間的氣氛立馬輕鬆了不少,似乎從病患關係大大的向朋友邁進了一步,而梁景玉也鬆開了腦後盤起的長髮,十分隨意的抖了抖,然後轉身去到桌子旁替劉天良倒了一杯紅酒,拖著一張小馬紮坐到他身旁笑道:「好了,別耍無賴了,咱們先隨意的聊聊天吧!」
「嗯!酒不錯,果然是招待大領導的地方……」
劉天良接過紅酒大灌了一口,然後咂咂嘴說道:「問吧,想問什麼儘管問,不過你一定要保證不亂說啊!」
「放心吧,最基本的職業素養我還是有的……」
梁景玉笑著點點頭,然後託著下巴問道:「就從你的個人經歷開始先說吧,把你自認為最奇特的經歷都說給我聽聽,我是你最好的傾訴者……」
「經歷啊……咦?你不是應該先給我催眠的嗎?說什麼你現在好累好累,泡在水裡,然後數一二三我就被催眠了,難道這樣不更直接一些嗎?」
劉天良突然滿是好奇的望著梁景玉,但她卻翻著白眼說道:「你電影看多了吧?上來就催眠那都是不負責任的治療師,都是以自我為中心的人,以後註定要失敗的,況且你的防備心理這麼強,我根本無法催眠的!」
「沒有吧?我……我覺得我很放鬆啊……」
劉天良張開雙臂莫名其妙的說道,但梁景玉卻指了指他腰間的手槍說道:「你從進來開始就下意識摸了三下手槍,不斷調整最佳拔槍的位置,甚至你到現在連鞋都沒脫,這還不能夠說明你對我防備心理十足嗎?」
「你別誤會,我們在外面廝殺習慣了,睡覺的時候基本都這樣,這毛病肯定一時半會改不掉的,不過我保證,你要是催眠我,我肯定不反抗……」
劉天良急忙舉起雙手保證,可梁景玉卻嘆著氣說道:「反抗不反抗都是你潛意識的行為,你大腦根本控制不了的,除非我強行催眠你,不然我們至少需要一星期的溝通才能讓你平靜接受我的催眠!」
「還能強行催眠?那你就試試吧!說真的,我對你們這裡的確還有一點點的提防心理,畢竟幾小時前咱們都還是陌生人嘛……」
劉天良伸出手做了一個很細小的比劃,十分尷尬的衝梁景玉笑了笑,而梁景玉無奈的說道:「你確定要接受我強行催眠?」
「來吧,我相信自己的直覺,如果你把我害了,那我就自認倒霉了……」
劉天良滿是無所謂的笑了笑,而梁景玉深深看了他一眼之後,直起身來說道:「我知道你不相信我能強行催眠你,你對我的提防之心也不是一點兩點,而以你現在的緊張狀態我也的確催眠不了你,但除了……你的大腦!」
「啪嗒~」
梁景玉突然伸手在劉天良面前打了個響指,劉天良剛剛還笑眯眯的臉龐立馬便鬆懈了下來,接著只看梁景玉在他眼前輕輕晃了晃手指,可劉天良微眯的雙眼卻根本沒有產生任何的動作,直愣愣的看著天花板就彷彿她的手指根本不存在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