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天良跨進院門就聽到這樣一連串的嬌喝聲,他抬頭驚訝的往院中看去,只見十幾個一身爽利打扮的女人,正舉著各式的農具在那練刺殺,嚴如玉也不知道怎麼調教她們的,在宋穆的指導下小女人們一個個居然訓練的無比認真,渾身香汗淋漓、花枝亂顫、嬌喘連連!
就連那些可以粉飾身材的首飾、短裙、高跟鞋什麼的都通通被拋棄了,全都一臉素面朝天扎著簡單的馬尾辮,t恤短褲的打扮,沒短褲的就穿內褲,沒背心的就穿抹胸,縱使在那舞槍弄棒,可一身白花花的肉卻都不是吹的,亂顫的胸部抖的三個大男人腦袋不斷跟著她們上下起伏!
「喲呵~這就真練上了啊……」
劉天良滿是開心的點點頭,然後揹著雙手走到女人們面前一一略過,除了蘇小鳳和王景蘭之外,女人居然一個不落的都在排隊訓練,宋梓棋直接穿了條三角褲衩和小抹胸就出來了,少女般的身材握著一根拖把棍反倒平添了幾分嬌憨的味道,而李豔也同樣舉著一根木棍練的一絲不苟,可看到劉天良過來動作立馬就變了形,雙手一抖差點就把面前的陳文麗給戳飛了!
「李豔!你往哪看?
正在監督的嚴如玉立刻就厲聲叫了起來:「昨晚的會是白開的嗎?你們還不長記性是不是?那我現在就跟你們再重申一遍,男人永遠是靠不住的,你們在機場那麼多同伴怎麼死的你們都有目共睹,一架飛機的座位就能逼的那些臭男人原形畢露,所以我們永遠只能靠自己,否則你們的床上功夫就算再好,大難臨頭了照樣會被拋棄!」
嚴如玉英姿颯爽的站在隊伍最前方,凌厲的雙眼不斷在眾女臉上掃過,然後緩緩舉起三根手指頭說道:「從現在開始每天訓練最差的人剝奪吃晚飯的權力,連續三天最差者直接趕出隊伍,當然!你們大可以對我的話不屑一顧,但我嚴如玉今天把話放在這,你們要是誰企圖從男人那再討到一點便宜,不論是男是女我都一併懲罰,我絕對有這個能力!」
嚴如玉說著就把目光狠狠投向了旁邊的劉天良,劉天良立馬撥浪鼓般的點頭說道:「嚴隊長的話我舉雙手贊成,求生不是兒戲,大家都要自覺,這年頭皇帝家也沒餘糧了,你們要是不好好幹我們也沒辦法接濟你們的!」
「喂~哥,狗屁的餘糧啊,咱們的糧食都給她們收走了,全都在李秀梅那裡管著呢,昨晚就告訴我要按勞分配,以後不搞大鍋灶了,誰的作用最大誰就吃的最多……」
郭展幾步走上來悄悄對劉天良耳語一番,劉天良立馬就是一愣,急忙轉頭對嚴如玉問道:「嚴隊長,你們練歸練,但不能剋扣咱們男人的口糧啊,咱們是主力軍,你們最多就是皇協軍,你得把咱們那份糧食拿出來,我們自己管自己的!」
「哼~你們那份?你知道你們那份還有多少嗎?」
嚴如玉背起雙手滿是不屑的看著劉天良,冷聲說道:「從機場裡背出來的食物昨晚一頓飯就吃了個精光,你以為這裡是二十二隻貓嗎?這裡可是二十二個大活人,我要是不把食物通通管起來,照你們那樣的吃法不出三天就能餓死你們!」
「靠!這麼能吃啊?」
劉天良十分詫異的看著眼前的眾女,這才想起她們已經三個月沒吃過一頓飽飯了,昨晚那食量各個都堪比大老爺們,一頓吃光他們包袱裡的食物好像也沒什麼稀奇,但他還是不甘心的說道:「那也不能通通給你們管啊,以後的食物肯定都是我們男人弄來的,反倒給你們抓住了要害,這太不公平了吧?」
「哈哈~你跟我說公平?那老孃就跟你好好算算,告訴你誰才是付出更多的人……」
嚴如玉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劉天良,伸出手來指了指一眾緩緩停下訓練的女人,淡淡的說道:「洗衣服做飯你們願意幹嗎?你們拉屎撒尿鋪床疊被你們又願意幹嗎?還有你們的生理問題想找誰解決?萬一把我們肚子弄大了,孩子誰給你們生?誰給你們帶?誰給你們傳宗接代?哼~你們居然還敢跟我們談公平,先把你們下面那根撒尿的玩意切了再來跟我談吧!」
嚴如玉的一番話就跟機關炮一樣連珠的發射出來,香噴噴的口水濺的劉天良滿臉,劉天良被她說的灰頭土臉半個字都說不出來,只能氣急敗壞的指著她怒聲說道:「我……我怎麼就娶了你這個母老虎?小蹄子你別囂張,把老子惹急了你們也別想解決生理問題!」
「好哇!那我們就好好看看,誰能憋的更久吧……」
嚴如玉攤開雙手毫無所謂的冷笑連連,劉天良氣的再想說話,賈銘卻趕緊上來拉著他低聲說道:「劉總,好男不跟女鬥哇,咱們怎麼可能說的過她們啊,咱們男人在生理方面天生就比她們吃虧,她們真要是把褲腰帶繫緊了,倒霉的還不是咱們嘛,再說上有政策下有對策,有個好東西可是叫私房錢呢!」
「對啊!」
劉天良的雙眼立馬一亮,再次神氣活現起來,拍著賈銘的肩膀說道:「老子看她們能得意多久,走,進屋吃早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