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梓棋咬牙切齒的瞪著幾乎快要暈厥的王景蘭,冷笑著說道:「王景蘭,我上次已經幫你背了一次黑鍋了,你跟學生在家亂搞差點被宋子豪抓到,結果他誤以為是我叫來那些男孩的,居然把我給打了個半死,看在你生我養我的面子上這口氣我就忍了,但這次神仙也救不了你,我馬上就把這事原原本本的告訴宋子豪,讓他看看自己娶了一個什麼樣的好老婆!」
「慢著!你怎麼就一點也不懂事?你非要逼死你父母才甘心嗎?」
嚴如玉無可奈何的拉著宋梓棋,但宋梓棋卻重重的點點頭說道:「對!我就是要逼死他們,我早就受夠了他們這兩個變態,宋子豪更加恐怖的事情我還沒說呢,不然連你們都會想把他殺掉!」
「你……算了,我不想管你們家這些破事了,你們愛怎麼辦怎麼辦好了,你們一家三口沒一個是正常人類,小強我們走……」
嚴如玉暈頭轉向擺擺手,深感資訊量太大,以她的腦袋一時都消化不了,只好拉起床上的小強轉身出了門,好在宋梓棋也就是嘴上說說,卻根本沒有跟出來,而門外的酒席已經散了,宋子豪就像失了魂魄一樣靠坐在牆角里,眼神毫無焦距的望著地上的火堆!
「老劉你過來……」
嚴如玉頗為煩躁的叫了一聲劉天良,劉天良給宋穆使了個眼色讓他看住宋子豪,然後走到嚴如玉面前問道:「怎麼了?宋梓棋那丫頭還不老實嗎?她不會還想搞事吧?」
「怎麼?你也認為是她在搞事?」
嚴如玉頗為驚訝的看著劉天良,而劉天良拉著她的手臂走到屋角低聲說道:「那小騷貨腦子不好,明知她爸的性格居然還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說這種事,她不是故意挑事是什麼?估計她是知道我一定會護著她,所以才敢這麼幹!」
「你一定會護著她?你跟那小丫頭……」
嚴如玉有些莫名其妙的眨著大眼睛,劉天良只好貼著她的耳朵把剛剛的事情老老實實交待了,嚴如玉立馬震驚的捂住了小嘴,難以置信的指著桌子說道:「她……她是不是瘋了?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就敢這樣幹,呃~你不會就這樣給她吸出來了吧?」
「沒有,哥的耐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怎麼可能被她弄出來,沒有,絕對沒有……」
劉天良撥浪鼓一般的搖著腦袋,嚴如玉滿是狐疑的看看他卻也沒有深究,然後鬱悶的拍拍腦袋說道:「這一家人我真受不了了,咱們還是早點跟他們分道揚鑣的好,不然遲早要給他們折騰出人命案來!」
「唉~你當我不想嗎?要不是宋子豪的能力實在出眾,我他媽早就不想搭理他了……」
劉天良也很是傷神的拍拍腦袋,然後無可奈何的說道:「我們先走這裡休息幾天,等你們的身體都康復了再說吧,今晚你們女人都睡屋裡,我們男人去外面的大巴上休息!」
「怎麼?不急著跟你小老婆親熱了?」
嚴如玉很是玩味的捏捏劉天良的肥臉,但劉天良卻掃了掃不遠處正談笑風生的欒家母女,然後認真的看著她說道:「我和欒茜說白了就是陰差陽錯,要是當時答應了娶她我根本不會跟她走到這一步,這丫頭要真想進我劉家的門,要調教她的事情還太多,並且我一直在懷疑一件事,你老同學的死很可能跟她們有關!」
「什麼?你說真的假的?」
嚴如玉的俏臉駭然變色,而劉天良蹙著眉頭說道:「這件事我之前問過劉豔和小晴兒她們,吃飯之前陳文麗我也問過,雖然各方面的線索都告訴我殺人者很可能就是她們,不過我還是不大相信欒茜敢真的動手,她還沒狠毒到這個份上,但很有可能是她慫恿別人這麼幹的!」
「哼~這小蹄子,我就知道她不甘心屈居我之下,成天想方設法要爬到老孃頭上來,而且這也怪你,心該硬的時候不硬,看人家母女可憐就想帶回家,偏偏給我招惹回來這麼多麻煩……」
嚴如玉滿腹牢騷的瞪著劉天良,老劉只能苦歪歪的說道:「怎麼又怪到我頭上來了,這小老婆可是你讓我找的,你要是不願意,我明天就跟她分了唄,反正什麼關係都還沒發生呢!」
「你少拿這些話來擠兌我,這件事我算捏鼻子認了,但欒茜這小蹄子我不給她點厲害嚐嚐她永遠不知道天高地厚,從明天開始這裡的女人通通歸我管,我一定要把她們的想法全部扭轉過來,別成天就知道在你們男人身上打主意,不靠你們我們照樣能活……」
嚴如玉滿臉慍怒的處在發飆邊緣,劉天良立馬舉起雙手說道:「我一百萬個同意,你把她們調教好了對我們也有好處,省得被她們整天勾引的虛火上身,況且要是不把她們訓練好了,她們根本沒能力走到安置營!」
「哼~算你識相……」
嚴如玉略微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突然指著他的鼻尖說道:「閉嘴!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別想讓老孃跟你去車上玩車震,現在沒心情,我這口氣要是不發出去你永遠別想碰我!」
「得!您老脾氣見漲,小的招惹不起,我跟阿穆出去搞基總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