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豔羞怯的搖了搖頭,十分侷促的看了劉天良一眼,那種楚楚可憐的味道倒是很能引起男人的同情心,不過劉天良卻未置可否的招招手說道:「現在離我遠點,我要開門了,機庫裡有好幾只活屍呢!」
「哦……」
李豔慌忙點點頭跑去了劉天良的身後遠遠的躲著,雖然她不明白劉天良怎麼確定裡面有好幾只活屍的,但她總覺得這男人有種不同尋常之處,果然等他用槍擊飛門上的鎖頭時,大門一開,四隻早就迫不及待的活屍立馬魚貫而出!
四肢張牙舞爪的活屍讓李豔立刻驚慌的捂著小嘴,甚至連小心肝都懸了起來,可劉天良接下來的霸道動作卻又讓她驚訝的說不出話,一槍,兩腳,再狠狠的一錘,四隻活屍瞬間就倒了一地,等他再抽出背後的大砍刀時,麻利的四刀下去,四顆猙獰的腦袋滴溜溜的就滾了出來!
「好…好厲害啊……」
李豔鬆開小嘴,一臉發自內心的崇拜與驚訝,而劉天良自然十分享受這種目光,踩著一具屍體瀟灑的擦了擦刀上的血跡,牛逼轟轟的說道:「哥厲害的地方多著呢,下次讓你見識見識爺們最厲害的武器!」
「哦……」
李豔略帶尷尬的看了看劉天良下身的帳篷,羞的連話都不敢說了,好在劉天良也沒繼續調戲她的意思,徹底拉開大門就躥了進去,但緊接著就聽他突然怒氣十足的在裡面大罵了一句,李豔急忙跑進去一看,俏臉瞬間變的一片蒼白,難以置信的說道:「怎……怎麼會這樣?」
「他媽的,那幾只該死的活屍在裡面什麼不好乾,居然學人家拆飛機……」
劉天良氣急敗壞的捏著拳頭,卻又無可奈何的看著面前這架只剩個空殼的飛機,這架飛機和齊冰說的一樣,是一架四翼的老式運輸機,機身大體都是完好無損的,只是最關鍵的發動機卻被人早早的拆卸了下來,正用電動葫蘆懸掛在半空之中,螺絲零件在地上散了一大堆,連本該存在螺旋槳葉片都不知所蹤!
這已經不是普通的保養這麼簡單了,連發動機都給拆了顯然是在進行大修,儘管劉天良對飛機基本是一竅不通,但憑著常識他也能夠知道,就算專業修理工來了,沒有個一整天的功夫都別想把發動機給裝回去,更何況那該死的葉片去了哪裡都不知道!
「這下該怎麼辦?他們都指望這架飛機逃出去呢……」
李豔無比焦急的看著劉天良,雖然她知道他們倆已經暫時安全了,開著大巴都能離開這個鬼地方,但劉天良的老婆兄弟都還在地下室裡待著,以劉天良的性格肯定是不會丟下他們的,不過還沒等陰沉著臉的劉天良說話,地面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抖動,一聲無比沉悶的爆炸聲也緩緩從地下傳了上來!
「太棒了,他們在炸隧道了……」
劉天良的眼睛一亮,急忙掏出大功率的軍用對講機跑出機庫,大致尋找了一下爆炸傳來的方向,然後直接趴在地面上大聲呼喊道:「宋穆宋穆,聽到了沒有?我是劉天良,聽到趕緊回答……」
「滋……收…收到……你在哪裡……」
先是一陣嘈雜的電流聲,宋穆的聲音很快就在對講機裡響起,劉天良立刻驚喜的回答道:「我已經到達機庫了,但飛機已經損壞無法使用了,你們趕緊上來,我們開大巴逃出去,重複,飛機已經無法使用……」
劉天良趴在地上聲嘶力竭的大喊,但這一回對方卻沉默了許久,並且步槍聲和爆炸聲居然接連不斷的從地下響起,可就在劉天良急的抓耳撓腮之時,對講機裡突然就聽郭展急吼吼的喊道:「操蛋了,隧道里面全都是水把地下室都淹了,屍王正在撞地下室的大門,馬上就要衝進來了,我們現在只能往三號入口處上衝,你趕緊開車過來接應咱們!」
郭展估計是站到了一個更高處,對講的聲音立馬清晰了許多,而劉天良並不清楚停車場的三號入口處在哪,他慌忙抬起頭四處尋找,但李豔卻一個箭步衝過來指著遠處喊道:「三號入口處在那邊,機場酒店的大門口……」
「我靠……」
劉天良順著李豔所指的方向看去,那該死的入口處竟然已經處在航站樓的正面方向,距離他們身處的停機坪遠到只能看清一個勉強的輪廓,那邊會有多少活屍誰也不知道,但他也只能咬咬牙捏著對講機喊道:「你們全力往三號入口衝鋒,我開大巴在地面接應你們,用最快的速度!」
「走!上車……」
劉天良說完就跳起來爬上了還沒熄火的大巴車,等李豔慌慌張張的剛爬上來他就一腳油門轟了下去,藍白相間的大巴立刻以極高的速度往前衝去,而等他們繞過一片職工停車場之後,前方的道路上很快就出現了三三兩兩的零散屍群,並且還有更多的活屍遠遠從高速公路上趕來,成片成片的往大樓這邊衝!
「媽的!今天真是倒霉到家了,喝涼水都塞牙……」
劉天良情不自禁的咒罵了一句,不過眼神卻是愈發堅定起來,雙手死死握著方向盤突然望著後視鏡猙獰的笑道:「小娘們怕不怕?哥哥這可是帶著你往地獄裡衝呢!」
滿臉緊張的李豔坐在椅子上,雙手死死抱著一根欄杆,聞言飛快的點點頭卻又跟著搖搖頭,但很快她卻說了一句讓劉天良意想不到的話,只看她深吸了一口氣後無比執著的說道:「我真的很怕,但我卻不能怕,一旦害怕我就沒有活下去的機會了,有些事我還沒有做完,在這之前我一定不能死!」
「哈哈~那就讓咱們改天再死吧……」
劉天良大笑一聲,猛的一腳把油門踩到了最底,「咣」的一聲撞破一片柵欄後,咆哮中的大巴車一往無前的衝上了活屍密集的小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