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放開我,玩笑也要有個度,你丈母孃在這呢……」
嚴如玉羞惱的踹了劉天良一腳,急忙拉起了自己散亂的衣襟跳下洗手檯,但劉天良對自己這個便宜丈母孃實在半點尊敬之心都沒有,赤條條的站在那不遮也不掩,大咧咧的看看她說道:「哦!阿展醒了是吧?那你晚上別急著搔他啊,別一衝動死你身上就麻煩了!」
「哎呀~亂說什麼呀,他不懂事我還不懂事啊?」
蘇小鳳的臉上「唰」一下就火紅了起來,但她那點底細早就被劉天良摸的一清二楚,渾身上下哪裡都被自己這新姑爺看的一乾二淨,就算想矜持都矜持不起來!
不過望著自己女兒手上那麼碩大的鑽戒,她似乎又多了一份信心,笑眯眯的拿起兩條幹毛巾走過去,一條遞給欒茜讓她遮住劉天良的身體,另一條拿在手裡親熱的幫他擦著頭上的水滴,然後嬌聲說道:「天良呀,那邊還有個事讓你做主呢,宋子豪帶著人來想進這片區域找食物,宋穆正擋著不讓他們進來呢,你看這事究竟該怎麼辦才好啊?」
「靠!我們拼了老命才打下來的地盤,他們憑什麼坐享其成?你去給老子告訴他們,誰敢踏進這裡一步,老子就打斷他們的狗腿……」
劉天良的脖子立馬一梗,滿臉不屑的說道,而蹲在地上的欒茜也立刻說道:「就是,咱們家的東西憑什麼送給外人啊?就算全都爛了也不便宜那幫狼心狗肺的東西啊!」
「是呀!我也是這麼說的呢,我好女婿的地盤豈能容他們撒野呀,我這就去警告他們……」
蘇小鳳立刻一扭豐臀,喜滋滋的就要往外走,但嚴如玉卻突然叫住她說道:「蘇姐你回來,這件事先別急著拒絕,他們那邊有飛行員,或許還知道去機庫的捷徑,等會我跟老劉商量一下對策再慢慢泡製他們也不遲!」
「嗯!好的呀,那我先去穩住他們吧,一切都等天良來做主……」
蘇小鳳輕輕點了點頭,卻把「做主」兩個字咬的格外重,而等她轉身走了以後,欒茜有些煩躁的站起來說道:「老公,回頭你跟阿展說說吧,他……他這樣亂七八糟的跟我媽搞在一起像什麼樣子啊,別人是要說閒話的,那邊小空姐那麼多,隨便找幾個還不能滿足他的呀?」
「哈~這你就不懂了吧?第一回那是阿展纏著你媽,但現在你就沒看出來嗎?是你媽在纏著阿展嘍,昨晚阿展出事的時候她比誰都著急,一夜沒睡跟晴兒一起照顧他,所以她的事你就別瞎操心了,只要她開心不就好了嗎?更何況誰敢說老子的閒話?」
劉天良哈哈一笑,很無所謂的擺擺手,欒茜只好無奈的嘆了口氣,又何嘗看不出來她母親剛剛那副如沐春風的樣子呢?那分明是春心大動的訊號!
……
洗漱乾淨,劉天良精神抖擻的穿著一套白色的休閒裝出來了,脖子上的金項鍊要多粗有多粗,在陽光下一照立刻閃閃發亮,而兩個小娘們這回沒再纏著他,招呼齊了所有女人直奔商店街去收刮戰利品去了,她興奮的尖叫聲時不時的響起,聽的劉天良一個勁的四處亂看,生怕她們把什麼變異怪物再給招來!
「天良你出來了呀,快來坐,我特意為你熬了一鍋蟲草湯給你和小展哥補身子呢……」
劉天良剛跨進隔壁的大門,蘇小鳳就熱情的拉著他坐到了一張方桌邊,而劉天良大馬金刀的坐上椅子,對不遠處的一大幫人根本視而不見,只看著對面臉色蒼白的郭展問道:「怎麼樣小子?哥總算把你從鬼門關里拉回來了吧?」
「唉~你那血真是太猛了,一下就要了我半條命……」
郭展半靠在周文晴的身上,神情慘淡的搖著頭,但劉天良卻笑著說道:「只要活著就好,身體遲早能夠康復的,反正咱們現在食物充足也不急著走,等你什麼時候好了咱們再上路也不遲嘛!」
「哥!我跟你之間就不說什麼感謝的話了,弟這條命都是你給的,以後有需要儘管使喚……」
郭展有些虛弱的咧嘴笑了笑,蘇小鳳滿臉心疼的舀了一大碗湯遞到他的面前,讓周文晴小口小口的餵給他喝,劉天良也隨意的揮揮手笑道:「你放心吧,該讓你拼命的時候我絕對不會跟你客氣,肯定把你當牲口使喚!」
「哎呀~這真是太好了,你們兄弟齊心,其利斷金,咱們這些小女人大忙幫不上,但你們的生活起居我們一定會照料好的,女人應盡的本份我們絕不會含糊的……」
蘇小鳳媚眼如絲的看了郭展一眼,剛想貼著郭展坐下,但郭展卻不耐煩的跟她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坐到劉天良身邊去,她只好幽怨的嘟起小嘴,磨磨蹭蹭的坐了過去,可劉天良立馬就發現這老孃們偷偷蹬了腳上的高跟鞋,騷勁十足的勾著郭展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