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鳳空洞的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而欒茜卻接著說道:「因為你始終沒有孤注一擲的勇氣,不敢把自己的全部賭在一個男人的身上,猶猶豫豫之下讓男人也不敢對你付出真心,這是我從嚴如玉身上悟出的道理,她那麼驕傲的一個女人都能強迫自己愛上劉天良,我又在乎什麼呢?我現在只想超越她,總有一天我會讓她做小,我做大!」
「你這是什麼意思?劉天良都出不來了,你和她還有什麼好爭的?」
蘇小鳳無比驚訝的看著欒茜,那份認真和自信的表情既熟悉又陌生,而欒茜卻淡淡的笑道:「還記得以前你給我找的那位大師所說的話嗎?他說我八字太硬,一般的男人根本駕馭不了,所以你給我找的那個死鬼老公根本沒這個福氣,連我的手指頭都沒摸到一根就死了,但劉天良卻不一樣,他讓我有種被他完完全全捏在手心裡的感覺,根本毫無還手之力,所以他一定是我的真命天子,我也相信他一定能夠從那扇門裡完好無損的出來!」
「唉~你說的也不無道理,我們女人現在除了身體之外根本毫無價值了,沒價值也就沒有活下去的希望,媽就陪你好好賭這一次吧,但願我們母女能在劉天良的身上重新找到一片天空……」
蘇小鳳重重的嘆了口氣,順著欒茜越來越深邃的目光看過去,只見那扇灰撲撲、冷冰冰的大門似乎在一瞬間,就如同她們的命運一樣,真的開始撲朔迷離起來!
……
「哥!我心裡好難受啊,就好像有團火在燒一樣……」
郭展癱坐在一間菸酒店裡,一盞調弱燈光的手電正對著他的臉,豆大的汗珠如同漿湧一般不斷滲出他的腦門,臉色更是灰敗的嚇人,而蹲在他面前的劉天良急忙用刀割開他胸前的紗布,果然和他身上一樣,已經化膿的傷口泛著詭異的黑色,呈放射狀向他的全身開始蔓延!
「呼~看來咱哥倆這次真的要死翹翹了啊……」
劉天良抬手擦去腦門上的汗珠,一雙大手居然也開始不自覺的顫抖起來,而郭展很勉強的慘笑一聲,睜著一雙灰濛濛的眼珠說道:「哥!實在不行就給我個痛快吧,我真的不想變活屍啊,我這一點活下去的希望都沒有啊!」
「少胡扯,不到最後一刻都不能放棄,我上次還以為自己死定了,結果還不是好端端的活下來了……」
劉天良想都不想便搖了搖頭,轉手從貨架上取下一條最貴的香菸撕開,點燃後塞了一支進郭展的嘴裡,然後沉聲問道:「阿展,我還有最後一個方法你敢不敢試一試?但我也不肯定能成功,只是有一線希望而已!」
「我的哥啊,我都這幅鬼德行了,你就算讓阿穆爆我菊我都無所謂了,你有什麼招數就趕緊使出來吧……」
郭展鬱悶的翻了一個大白眼,嘴裡呼呼的喘著粗氣,而劉天良拔下他嘴裡的香菸猛吸了一口,蹙著眉頭說道:「我之前跟你說過,我以前喝過一瓶奇特的藥水,正是那瓶藥救了我的命,但我不確定那瓶藥究竟是一次性的,還是已經在我體內產生了抗體,所以我想把我的血輸給你試試看,如果我沒事的話你肯定也會沒事,只不過我的血型十分罕見,我怕輸給你馬上就會產生溶血反應,到時候你還沒屍變恐怕就提前死了,而且是活活受罪而死!」
「靠!有多罕見啊?難道你比我熊貓血還稀有?老子可是十萬個人中才有一個的rh陰性ab型呢,我每年都要去醫院給自己備血,不然哪天被人砍了連血源都找不到……」
郭展嘿嘿一聲輕笑,卻笑的無比悲哀,但是劉天良卻雙眼一瞪,猛地在他肩膀上砸了一下,極其興奮的大笑道:「哈哈~今天一定是你小子的幸運日,哥哥我雖然不是ab型的,但老子可是跟你一樣罕見的rh陰性,而且還他媽是o型的萬能血,你小子今天走大運氣了,你在這給我等著,我馬上去找東西給你輸血!」
「靠!不會吧?」
郭展迷濛的雙眼也一下瞪到老大,但劉天良卻已經顛顛的舉著手電去找醫療器械了,而沒一會就看他提著一隻急救箱跑了回來,從箱子裡飛快的翻出一支碩大的加藥針筒,滿頭冷汗的說道:「你小子趕緊祈禱我沒事吧,我要是掛了你也活不了!」
「哥!就這樣拿……拿針管硬來啊?你不會直接就把我弄掛了吧?你就沒找到更專業的工具啊?」
郭展看著劉天良手裡比他大拇指還粗的針管,一連吞了兩三口口水,但劉天良卻大大咧咧的說道:「你當這裡是醫院啊?能找到針管就算你小子家裡祖墳冒青煙了,來吧,把手伸出來咱們趕緊開始了!」
「你……你輕一點啊,我最怕打針了……」
郭展顫顫巍巍的把手伸了出來,卻看到劉天良迅速扒掉針頭上的蓋帽,居然狠狠一針刺進了自己的心臟,只見他渾身狠狠的一抖,滿嘴的牙齒咬的咯咯作響,但很快慢慢一針管血液就被他抽了出來,然後費力的拔出針管,這才氣喘吁吁的慘笑道:「小子!哥哥這次真是為你豁出去了,這可是實打實的心血啊,要是還不行你到下面也別怪我了!」
「哈哈~反正有你陪,咱倆黃泉路上不寂寞!」
郭展咧嘴一笑,嘻嘻哈哈的伸直了手臂,而他臂彎上的血管早已經爆鼓了起來,一條條又粗又黑,劉天良吐了口口水在上面就算是消毒了,然後在郭展齜牙咧嘴的慘叫下,狠狠把針頭刺進了他的血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