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小伴娘突然意想不到的抬起了頭來,雙目冷冰冰的看著欒茜說道:「你總是仗著家庭條件比我們優越,處處都覺得高我們一等,但現在我們都已經一樣了,誰都不比誰差,而且你也別在這假惺惺的做好人,我和莉莉為什麼會坐在這裡,難道你不知道嗎?還不是你那個笑面虎的老媽想把我們當籌碼,換取你們一家單獨逃出去的機會嗎!」
「你胡說,我媽一直都在為大家著想,怎麼可能放下大家不管……」
欒茜的小臉瞬間變得煞白,即憤怒又驚慌的看著自己的母親蘇小鳳,但玲玲索性把話挑明瞭,從地上站起來指著蘇小鳳大聲說道:「你自己問問她,她之前對我們說了什麼?是不是為了逃命才讓我們陪劉總睡覺,至於其他人,她提都沒提過,枉你們一家還自詡大家的領導,最最噁心的就是你們才對!」
玲玲此話一齣,整個防空洞都是一片譁然,大家本以為蘇小鳳是在為了大家才辛辛苦苦斡旋劉天良的,還擔心不懂事的欒茜會惹惱了劉天良,誰知蘇小鳳壓根就沒為他們著想過,眼裡有的僅僅是她們一家而已!
「蘇小鳳!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虧我們大家還這麼信任你,你今天要是不給我們個解釋,你們一家休想離開這破洞半步……」
幾個中年男人當成就忍不住爆吼了起來,一幫原本畏畏縮縮的倖存者們眼看著事情已經危及到他們的生命,幾乎一瞬間就變了臉,憤怒異常的把蘇小鳳一家團團圍住,就連欒茜也成了他們辱罵拉扯的物件!
「哈哈~自私的人終於被人撕開虛偽的面具嘍……」
劉天良幸災樂禍的哈哈大笑起來,沒心沒肺的大力鼓著掌,不過轉念一想,他自己似乎也好不到哪去,一股索然無味的感覺讓他滿是苦澀的咂了咂嘴,轉身搖搖頭對幾人說道:「走!睡覺,最討厭這些窩裡橫的爛人!」
劉天良轉身就拉開車門鑽進了車裡,兩個小伴娘丁點猶豫都沒有就急急忙忙的跟了上去,而丁子晨也滿臉淫笑的摟著他的伴娘走向了一處陰暗的角落,鬼鬼祟祟的也不知在玩什麼花招!
「如玉!就……就讓那兩個小狐狸精上車啦?這可是在咱們碗裡搶肉吃啊,不不,是在你碗裡搶肉啊,你就這樣放縱她們呀?」
劉麗萍無比焦急的伸著腦袋向車裡張望,而兩個小伴娘纏人的功夫似乎也不含糊,已經雙雙抱著劉天良的脖子開始撒嬌發嗲,然而嚴如玉卻從火堆裡抽出一根木棍來,輕輕的撥弄著火堆,毫不在意的說道:「你認為劉天良是一個靠管就能管得住的男人嗎?他要是一心想拈花惹草,就算你用繩子把他拴在褲腰上都管不住的!」
「那你也不能這麼好說話吧?劉哥現在對你的感情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剛剛那句如玉的睡眠一向不好,說的我都感動了,萬一那兩個小狐狸精把他迷住了,吃虧的可是我們啊!」
劉麗萍還是急赤白臉的看著嚴如玉,十分不理解她這份豁達是從哪來的,但嚴如玉卻淡淡的瞄了一眼車裡,輕笑著說道:「憑那兩個小丫頭還嫩了點,除非那個小新娘能夠豁出去,或許還能讓死胖子動動心,不過你也看到了,那小丫頭就是個活脫脫的二百五,早就被蘇小鳳寵上天了!」
「那可說不準的呀!那兩個小妖精年輕漂亮,最討男人喜歡了,你就對劉哥這麼放心啊?」
劉麗萍目光炯炯的看著嚴如玉,臉上不無擔憂,但嚴如玉依舊毫不在意的擺擺手說道:「他那種男人啊,自己心裡有桿秤,會把情和欲分的很清楚的,他的身體會亂來,但感情卻不會亂來的,而我只要把他的心牢牢捏在手裡就足夠了,管他身體去找誰發洩呢,那死胖子跟座山一樣,昨晚差點把我給壓死,我可不想他成天只尋思我一個人!」
「呵呵~妹妹!你可真了不起,跟劉哥上床是簡單,但要想抓住他的心啊,真是難上加難哦,你這招欲擒故縱簡直使的出神入化了呢,你可得好好教教我才行啊!」
劉麗萍滿是讚歎的豎了豎大拇指,還露出一臉虛心求教的模樣,只是嚴如玉卻搖搖頭無奈道:「還早的很呢,那死胖子內心的防線一道接著一道,心裡團的就跟只刺蝟一樣,我不過才攻破了第一道而已,你看看要是蕭瀾坐在這裡,他敢拉著野女人上床嗎?保證連想都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