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楊……」
劉天良沒理睬陳莉婭的辯解,沒等她說完就把目光投向了陳楊,而陳楊咬著下唇竟然重重的點了點頭,緩緩走上來接過了劉天良手中的鋼管,看著地上跟蛆一樣扭動的王富貴,她深吸了一口氣,神色複雜的說道:「對不起了王總,我們這也是在幫你,希望你在下面能過的更好……」
陳楊說完舉起鋼管瞬間就刺了下去,但她的力氣明顯不夠,插在王富貴的背上發出「咔嗒」一聲,居然卡在了肋骨中,甚至連一半都沒刺進去!
不過等她再次舉起鋼管的時候,眼神立馬不一樣了,似乎更加堅定了積分,鋼管「噗哧」一聲刺透了王富貴的身體,「當」的一下又磕在了地磚上,陳楊立刻興奮的叫了起來,雀躍的拍打著劉天良的胳膊喊道:「劉哥劉哥,我真的不怕他了哎,你這方法真的好棒啊!」
「噗哧~」
一道嬌俏的身影突然毫無徵兆的躥了過來,在任何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她無比迅猛的拔起活屍身上的鋼管,瞬間整個刺穿了活屍的頭顱,王富貴的身體立刻重重一抽,轉瞬便失去了最後一點生機!
黑色的活屍血液立刻湧現了出來,緩緩的流向女人尖細的高跟鞋邊,而女人似乎一下發了狂,猛地踩住王富貴的腦袋,再次拔出了他腦袋上的鋼管,然後一下兩下……直到把王富貴的腦袋捅了個稀巴爛,女人這才重重的吐出一口濁氣,「噹啷」一聲扔了鋼管,眼神凌厲的看著劉天良說道:「我也不是孬種,一樣可以為你殺活屍,帶不帶上我你看著辦!」
劉天良有些目瞪口呆的看著暴走的嚴如玉,說實話,他真的沒有想到嚴如玉還有這樣狠辣的一面,望著她有些瘋狂的眼神,劉天良突然有些後悔昨晚耍了她,足足沉默了好一會他才說道:「不是我不想帶你,可我們之間……」
「不用說了!」
嚴如玉突然大幅度的一擺手,打斷了劉天良的話,大聲喊道:「不就是一些意氣之爭,面子問題嘛,我嚴如玉如今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在你面前還有什麼面子可言?以後不論鋪床疊被還是端茶倒水,只要你說一聲,我一定會比任何人做的都好,而且絕無怨言!」
「好吧……」
劉天良輕輕點了點頭,眼神微眯著說道:「既然你這麼決定了,我也沒道理不答應你,不過我希望你還是記住,我以後會帶著你一起求生,但絕不會護著你,你的安全只能靠你自己,而且我知道你心裡還有怨氣,怨恨我昨晚那樣耍你,所以你要是敢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殺活屍和殺活人對我來說,並沒有多大的區別!」
劉天良伸出一根指頭重重的點在嚴如玉單薄的肩頭,嚴如玉的俏臉立刻微微白了一白,卻咬著下唇點點頭說道:「明白了,我絕不會給自己找麻煩的,你活著就是我活下去的希望!」
「希望你真的能夠明白,不要被憤怒衝昏了腦袋……」
劉天良微微蹙了蹙眉頭,這樣的嚴如玉其實他十分的不喜歡,不是因為她那股冷傲的姿態,而是因為她的倔強和心中的那股恨意,忽然讓劉天良生出了一種很不安全的感覺,就像明明知道那是顆*,卻還執意帶在身邊一樣,嚴如玉似乎越來越有種脫離他掌控的味道!
「天良……」
如釋重負般的蕭瀾輕輕拉了拉劉天良,很是不忍心的看著一旁失魂落魄的丁子晨,輕聲說道:「既然這麼多人你都帶了,也不差子晨一個了對不對?就讓他加入我們吧,他的安全會由我和如玉負責的,絕對不會給你拖後腿的!」
「丁子晨,你聽到了沒有?我真替你感到羞愧,你居然已經懦弱到需要兩個女人來保護你,我要是你,乾脆一頭從樓上跳下去得了,省的活在這世界上丟人現眼……」
劉天良滿是鄙夷的看著丁子晨,而丁子晨正站在遠處的一張辦公桌後,從他站立的姿勢就可以看出來,王富國剛剛要是衝過去,他肯定立刻就會鑽進桌襠下面,而不是選擇出來對抗,此時的他已經徹底顏面掃地,煞白著一張英俊的小臉,呆呆望著桌面的眼神幾乎麻木到恐怖!
「你們愛帶就帶吧,反正我是不會管他的!」劉天良冷哼一聲,彎腰把王富貴口袋裡的東西一股腦的給掏出來,轉身便面無表情的揚長而去!
「丁子晨……」
一旁的嚴如玉也緩緩的舉起了自己的左手,把無名指上那枚碩大的鑽戒給用力摘下,舉在手上滿臉痛快的喊道:「我跟你的情分從今天開始就一刀兩斷,我真的很慶幸沒有真正的嫁給你,否則我要是有你這麼一個懦弱的丈夫,一定會痛不欲生,而且你也應該高興才對,再也不用擔心我會跟誰上床了是不是?哼~再見吧!」
「叮~」
碩大的鑽戒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拋物線,清脆的落在地上,滴溜溜的滾落在了丁子晨的面前,在陽光的照耀下綻放出五彩斑斕的光芒,但這抹美麗的光束卻好似對丁子晨的嘲笑,讓他英俊的面龐飛快的扭曲起來,眼神之中露出一股深深的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