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朵帶刺的玫瑰花,還用得著長花嗎?」
劉天良鬱悶的撇撇嘴,隨手彈飛了手中的菸頭,拎著布袋緩緩靠近徹底安靜下來的會議室,可這次他還沒走到門口,王富貴就再次發了狂,巨大的震響就好像被冤枉的死刑犯一樣,又砸窗又喊叫的!
「靠!還真是這東西在作怪啊!」
劉天良滿是不可思議的看著手裡的布袋,沒想到這衛生局居然還有這麼大的威力,而蕭瀾也跑上來滿是驚訝的說道:「他這也能嗅到味道嗎?太誇張了吧?」
「人家就是靠鼻子來捕獵的,吃飯的傢伙自然得誇張!」
劉天良苦笑著搖搖頭,然後帶著蕭瀾又反反覆覆的做了許多次實驗,終於得出一個驚人的結果,如果是在通風情況比較好的情況下,活屍至少在幾十米以外就能聞到血液的氣息,然後瞬間就會發狂想要衝過去!
「天吶!這活屍簡直就是為了獵殺人類而生的,這鼻子的靈敏程度簡直太恐怖了……」
蕭瀾滿臉驚歎的看著手中的布袋,表情極其的精彩,然後抬起頭來又問道:「你還發現了活屍什麼特性?能不能告訴我?」
「當然可以!誰叫你是我的女神呢!」
劉天良笑眯眯的叼著香菸,很是得意的看著蕭瀾的白眼,然後靠在牆上說道:「首先就是屍變的時間問題,從我見過的幾個屍變的人類來看,應該是被傷的越重,屍變的速度就越快,不過相對的,身體素質越好,能抵抗病毒的時間就越長,就像王富貴一樣,他經常鍛鍊身體,所以足足堅持了四個半小時才徹底屍變,我估計要是職業運動員什麼的,可能會堅持更長的時間!」
「那他們的視覺呢?視覺會不會跟嗅覺一樣變態?」蕭瀾蹙著眉頭問道。
「no,no……」
劉天良輕輕搖了搖手指,說道:「眼睛都灰成那個德性了,視覺自然很差,我之前測試過,在夜裡他們只對較強的亮光敏感,我用衣服裹住手電他們立刻就沒了反應,就算白天咱們站在幾十米以外不動,他們甚至可能都發現不了咱們,當然了,千萬不能忽略了他們的鼻子,真的跟海中的鯊魚一樣靈敏!」
「那病毒的傳播途徑你弄清楚了沒有?會不會還要另外的手段可以感染我們?」蕭瀾又問。
「這就不知道了,我總不能抓幾個活人過來做實驗吧……」
劉天良無奈的搖了搖頭,蹙著眉說道:「不過據我猜想,活屍病毒應該不可能通過空氣傳播,不然我們這些人早就完蛋了,估計要是被他抓傷了,也有很大可能會被感染,總之儘量避免跟他們皮膚接觸就行了,這真是會死人的!」
「唉~真沒想到你還有這麼細膩的心思,可惜你總是不用在正途上……」
蕭瀾深感無奈的看著劉天良的雙眼,似乎又想起了他詐騙公司資金的事情,而劉天良無奈的聳聳肩膀,說道:「我一直都很用功啊,我現在乾的可就是我的老本行,掌握活屍的習性,就跟掌握大客戶的喜好是一個道理,而且比和客戶打交道要簡單多了,至少活屍除了吃人之外也不會有其它什麼變態愛好,不用我去琢磨他是喜歡女人啊,還是喜歡錢,或者古玩字畫之類亂七八糟的東西,活屍的性子可是要直爽多了!」
「呵~你這個比喻倒是很恰當,我倒忘了你們除了跑銷售之外,也是要公關客戶的!」
蕭瀾輕笑了一聲,很是贊同的點了點頭,而劉天良則輕嘆了一口氣,說道:「唉~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大老闆,永遠不會懂得咱們這些小職員的幸苦啊,每一筆大單子拿下來,都有我們沒日沒夜的操勞在其中,或許你還不相信,我曾經為了搶對手公司的一筆單子,足足收集了他們負責人五十張紙的個人資料,後來才搞清楚那傢伙原來是個同性戀,最後派我手下一個最帥的小夥出馬才搞定那傢伙!」
「這點幸苦又算得了什麼?我們當老闆的壓力才是你無法體會的,端盤子洗衣服,甚至是住在地下室我可都幹過……」
蕭瀾很是不屑的搖搖頭,然後正色道:「好了!我們沒必要在這裡憶苦思甜,我覺得我們現在真的應該好好談一談了,徹底的談一談,如果你不告訴我你心中的真實想法,我今晚絕對睡不著覺!」
「好吧!也是時候跟你談一談了,去我辦公室吧!」
劉天良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扔掉菸頭從牆上直起身來,拿過蕭瀾手裡的布袋甩手就扔出了窗外,但蕭瀾卻一下叫了起來,滿是氣惱的喊道:「哎呀!你怎麼把它給扔了呀,那我晚上用什麼啊?」
「拜託!你都血流成河了,用不用好像也無所謂了吧?」
劉天良指著蕭瀾被血液徹底染紅的長褲,十分幸災樂禍的笑了起來,然後招招手說道:「走吧!先帶你去找片衛生巾,然後再帶你去換條褲子,最後再給你弄點熱水洗洗屁股就齊活了!啊呀~你踹我幹什麼?董事長就不洗屁股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