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七零. 準備挑釁

黃州府,小花溪。這裡是整個大明中原都鼎鼎有名的青樓楚館,不是因為建築美食什麼的,這樣的地方能夠出名自然是因為裡面的女子了!這裡有著附近七省色藝稱冠、賣藝不賣身的青樓才女憐秀秀。

在浪翻雲的妻子紀惜惜去世之後,憐秀秀也是天下第一才女後繼者中最有希望的。自然也就吸引了無數男人的目光,更有無數的狂蜂浪蝶前來,到讓小花溪這兩天發展的蒸蒸日上。也引來不知道多少人的垂涎覬覦,

不管是對財還是對色,起碼近來察知勤就身為了解,作為小花溪的後臺大老闆,這個幫會老大最近也不知道承擔了多大的壓力。但從面容的憔悴上就可以窺見一斑。但顯而易見的,作為一個幫會老大,察知勤不想放棄搖錢樹。

最近正好得到了一個機會,讓察知勤難得的精神起來,這兩天在小花溪催促著下人整理著庭院亭臺,儘管這裡往常就極為的雅緻乾淨,但察知勤卻是在精益求精著,因為他知道這是自己這些年來遇到的最好的機會了。

哪怕不能達到最好的目的,最差也能讓察知勤繼續安穩的端著小花溪這個聚寶盆,最近正好面對著莫大壓力的察知勤面對這樣的機會,怎麼可能冷靜的下來那,所以這幾天小花溪上到當紅的清倌人下到小廝都接連看到以往難得一見的大老闆察知勤在小花溪中查遺補漏著。各個自然也都不敢怠慢,或許也就是憐秀秀能夠安然以待。

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征服男人,這句話對於眾多清倌人而言或許也算得上是至理名言了,當然,她們肯定是不知道這句話的,卻是努力朝著這個方向發展著,類似憐秀秀這樣吸引著天下無數高人的偶像就是一般人學習的物件。

山不在高有仙則靈。這句話引申開來可以用到很多的地方,就比如眼前的這個小花溪,這裡絕對不是黃州府最漂亮最大的青樓,黃州府還有著其他更大更秀麗的青樓,但就因為小呼吸多出了一個憐秀秀,所以這裡就是天下聞名,這也算是品牌效應啊,也充分說明了代言人的重要性。

一大早,在黃州府附近都是有頭有臉的察知勤就帶著一眾手下,在小花溪門前列隊。一副熱烈歡迎的架勢,除了吃飯之外,一直就在那裡等待到了現在,天色已經漸漸暗淡下來的時候,察知勤擺出的這個排場不知道吸引了多少人的目光,尋常人自然是好奇,當時其他人的想法就是各異了。

但再怎麼樣,這時候卻也沒有人鬧事,傻子畢竟還是很少的。能夠讓察知勤一大早就擺出這副樣子的客人可想而知會擁有著怎樣的權勢,那絕對不是一般人敢於招惹的,所以察知勤的朋友們都開始朝著察知勤打探,而察知勤的敵人們同樣派人打探。甚至就在周圍派人盯著,但察知勤對朋友笑呵呵的,堅決不透露,而敵人自然也不知道了。

一輛極為華麗的馬車在幾匹高頭大馬的護衛下朝著小花溪駛來。只看那馬車的裝飾就讓一些懂行的人抽了口涼氣,這一輛馬車就能夠很多人幸福的過一輩子了。而那些護衛或是雄武或是平凡,但視線所及讓所有接觸著都彷彿觸電一般連忙移開視線。懂些武功的人就知道這些護衛的可怕。

雖然這裡沒有人能夠看出這些護衛身手具體達到了何種程度,但這裡的人都明白,他們是絕對惹不起的。

察知勤看著這一行人,神情微微有些愕然,身邊的手下估計認為這就是察知勤要接的客人了,一個個開始準備,但這時候察知勤卻是有些迷茫,因為他也不知道這是不是自己要接的客人,對於客人怎麼來他可沒有膽子詢問,但是對於客人身邊的人員,察知勤還是多少有些瞭解的,貌似這一行人的護衛,他都不認識啊。

所以這個時候,察知勤有些迷茫,但是他看了看那幾個護衛之後,他就明白了一個道理,哪怕這並不是他要接的客人,卻也絕對不是他能夠惹得起的人,作為幫會老大,察知勤的武功在黃州府周邊也是鼎鼎有名的。

但是方才不過看了馬車旁一個臉色蒼白瘦弱的護衛一眼,兩人目光相接,察知勤整個身體都僵硬住了,冷汗涔涔,如同出身懸崖邊,身前還有著一頭巨獸虎視眈眈的,恐懼卻絲毫動彈不得,等到對方移開視線之後,察知勤身體一軟,差點直接跌倒在地,還好作為老大,他還是有些定力的,勉強站直,這下子也讓他明白了。

就算不是他要請的客人,這一行人也絕對不是他能夠忽視的。同時察知勤心中也是苦惱急躁,無他,有著這樣護衛的人可想而知會何等尊貴,而這樣的人來到小花溪,目標是誰也是無需置疑,但是察知勤今天也需要憐秀秀接待另外一位客人那,如今看來雙方都是他惹不起的,且不說雙方會如何,但是察知勤夾在中間絕對不會好受的。

想到這裡,察知勤額頭的汗更加的密集了。不論這雙方會不會分出個高下,如果到了那個地步的話,他察知勤的未來絕對不會多麼美妙的。儘管擔心,但察知勤,卻絲毫都沒有辦法啊。

時間不會停止,很快一行人來到小花溪前,馬車停下,八個護衛紛紛下馬,守衛住四方,甚至察知勤連同他的手下都直接被排斥到了一邊,卻絲毫不敢有所怨言,察知勤的手下眼巴巴的看著他,但察知勤也不知道該如何做啊。

這時候馬車車門被一個俏麗的少女從中開啟,在少女的服侍下,一位身形挺拔修長面容俊秀的青年走了出來,隨意的掃視了一圈,目光溫和,但察知勤連同一眾手下卻猶如柔弱的小白兔窺見史前怪獸一般,腦海中一片空白。

那種感覺有些類似普通人面前皇帝一般,只感覺自己所有的一切都被對方控制,生殺予奪無可違逆。等到察知勤清醒了一些之後,卻發現自己連同一眾屬下不知何時都已經跪伏了下來。察知勤身體一顫,想要抬頭,卻又有些猶豫,回想那個青年的面容,卻怎麼都想不起來,只感覺對方無比高貴偉岸,讓他絲毫不敢放肆。

「這就是鼎鼎有名的小花溪,看起來也不怎麼樣啊!」察知勤這時候聽到了對方的聲音,雖然說起來很不客氣,但察知勤沒有絲毫的抱怨。只感覺小花溪能夠得到一句評價已經是天大的榮幸了,哪怕是不怎麼樣的評價。

「公子,你是來看憐秀秀的,又不是來看這裡的建築的,建築怎麼樣又有什麼關係,這裡肯定不能和那些鼎鼎有名的園林相比啊。」少女清脆悅耳的聲音回應道,聲音嬌嫩卻彷彿直接刺入人的心頭一般。

「也對!」青年回應了一句,四下看了看,望著察知勤等人。俊秀雅緻的臉蛋上浮現了似笑非笑的神情,「咱們來這裡應該沒有通知別人啊,怎麼還有人提前迎接,況且整個中原認識我們的人應該也沒有幾個啊!」

「公子威伏天下。乃是天之驕子,尋常人見到您,自然能夠知道您的不凡。這樣的表現不是經常出現嗎!」那一身青衣的俏麗女子說道,周圍有人偷偷看了看整個少女。只見對方清麗可人,似乎比起憐秀秀都差不了多少那。

「算了,那個誰。你起來,公子有話問你。你們也都別跪著了,還沒過年那,你們這麼早就跪下,是不是想要討賞!」青年淡笑著說道,察知勤怔了怔,被身前的護衛給踢了一腳,才知道‘那個誰’指的就是自己,連忙起身,偷偷摸摸的打量了對方一眼,只覺得對方雖然是笑著,但不管容貌還是聲音透出的卻是一股讓人不敢違逆的威嚴。

對於這位青年的調笑也不敢有任何的情緒,甚至有些遲疑,這是不是應該回答那,該怎麼回答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