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唐書如此注視著,那種壓力是極為巨大的,鄭石如也漸漸不能保持這份從容的姿態,而他身邊那位美麗猶如妖魅的白清兒這時候也是心中難為,望著唐書妙目閃爍,如哀如怨,似乎在請求什麼似的。
「哈哈,榮某壽宴。李主簿能夠到場已經是榮某的榮幸了,再讓李主簿為此吟詩作對,卻是讓榮某不敢承受啊!」這時候榮鳳祥站起身,打岔道,很明顯不想讓壽宴發生什麼不好的衝突,更主要的還是還要給雙方一個臺階,當然,主要關照對方就是唐書了,倒不是其他人也覺得唐書剽竊什麼的。只是稍微有些瞭解的人都知道,想要當場作詩作詞卻是極為不容易的,如果沒有靈感的話,再怎麼出色的文人也沒有辦法迅速成文。這也是為何七步成詩如此的令人驚歎的原因,榮鳳祥可不想因為一個愣頭青的言語,讓唐書心情不快。
「沒有關係,今天是榮老闆壽誕。又適逢秀芳出現,讓我不勝歡喜。在下就準備一首詩詞作為賀禮吧。」唐書笑著說道,這樣的考驗說起來對他真的是很無所謂的。畢竟唐大少爺是誰,他可是剽竊大家。和一般的穿越者不同,穿越者記憶的詩詞之類的總是有數的,而且合不合題,應不應景都需要考慮。
但唐大少爺那,且不說他只是進入的精神世界,和現實世界中依然有著聯絡,但是既然想要剽竊,想要文采出眾的評價,那麼他自然做好了充分的準備,那種bug級別的記憶力,泱泱五千年曆史中各種出眾的文章詩詞他可是全部都記憶了下來,以如今這個年代,唐詩宋詞他都可以拿出來表現,集合唐宋元明清諸多文學大家的各種作品,這樣的挑戰或者考驗,唐書唯一需要的不過就是挑選出應景合題的出來罷了。
而且唐大少爺如今已經完全不同了,之前這個大腦就猶如計算機一般,得到神座之後,整個人都開始了昇華,越發的非人,就算不剽竊,他自己吟詩作對也能弄出一些質量不錯的作品來,所以他對剽竊沒有任何心理壓力,對於自己的文名也是如此,因為他有著足夠的底氣。
唐書的回答讓眾人都提起了神,就算是對於文才什麼的完全是一竅不通,更是渾然不放在心上的人,這時候也都是聚精會神的,這都是因為唐書足夠強大的緣故,他的一舉一動,任何言行都會被人所重視。只不過不同的人,想法也都不同罷了。唐書起身,走向了席間,緩緩踱步,貌似在沉思一般。
這般風度雅緻卻讓後堂中眾多的少女眼中異彩漣漣,就連尚秀芳等人也是如此,這無疑讓唐大少爺很有成就感,也很自得,尚秀芳望著唐書,剪水雙瞳中滿是期待,她是真心希望能夠聽到唐書的作品,作為一個藝術女青年,對於尚秀芳而言,文采之類的殺傷力可是巨大的,更重要的是對於唐書的人品才華她之前就極為的崇拜喜愛,這點更是起到了很大的加成作用。踱了幾步,感覺吸引夠了眼球,唐書張口開始吟念。
他的武功出眾,雖然沒有刻意而為,但是真氣運轉之下,卻也讓他吟唸的詩詞別樣的深入人心,這一次唐書完全是將唐宋的詩詞中選取了一些,自己綜合了一下,不過成品卻也格外的出色,絕對屬於傳世級別的。
唐書吟唸完之後,堂中定了定,很快就想起了掌聲和讚歎聲,尚秀芳是最早鼓掌的,嬌豔的臉蛋上帶著格外歡喜的神彩,唐書朝著眾人行行禮,「好了,多謝大家,不過我就不影響大家了。」說著坐回席上,也沒有理會鄭石如。
榮鳳祥卻是紅光滿面的再次對唐書這份特別的賀禮感謝了一番,隨後親身引領著尚秀芳坐到了唐書身邊,對著唐書很是曖昧的笑了笑,笑道:「李主簿幫老夫好好招呼芳小姐。」這麼一說,席上各人均知尚秀芳坐於寇仲之側,非是隨意的安排。儘管不少人心中有些嫉妒,但以唐書的威名以及才華,卻是無人敢多說什麼。
介紹過後,尚秀芳坐下。榮鳳祥這才離開。菜餚此時不斷端上,而由前、中兩堂進來敬酒的人群則川流不息,把宴會的氣氛推上高峰。榮鳳祥酒量極佳,來者不拒,只間中要席上諸人代喝,代喝得最多的一個當然是他身旁的王世充。很有種刻意要灌醉王世充的感覺,唐書都有些好奇對於李密等人的謀劃,榮鳳祥是否知曉。
唐書所在這一席都是主賓,諸如李世民突利王薄等人,這些人在此時都是表現的格外利落。不知道是不是唐大少爺自身的震懾力足夠,還是其他的緣故,總之注入李世民等人都是和尚秀芳招呼一聲之後,就剋制著不多理會,轉而和其他人交流,就連之前表現的最為貪婪的突利這時候目光也是刻意的避開尚秀芳。
對此唐書倒是沒有感覺什麼彆扭之類的,畢竟唐書確實是看上了尚秀芳,直接將她當成了自己的女人,自己的女人別的男人少打量也是理所當然的。不過也有唐書沒有辦法影響的人。比如說宋玉致和柳菁,尚秀芳坐下之後,還沒來得及和唐書說法,就被宋玉致拉著說起了悄悄話。不知道說了些什麼,連柳菁都被吸引了過去。
宋魯這個長輩很沒有長輩風度的對唐書笑了笑,一邊的宋師道更是沒有掩飾,宋閥如今和大漢的關係極為的緊密。特別是宋師道等人對唐書更為了解,他的好色和博愛自然也隱瞞不了的,只不過在如今這個年代。男人好色風流實在不是罪過,所以他們自然不在意,不過對於如今這樣自家妹子吃醋,不給唐書機會的事情,卻也有些幸災樂禍的意思,但這也不過是玩笑而已。唐書自然不在意,如今他已經將宋師道當成了朋友。
朋友之間互相取笑,根本不算什麼問題,更何況唐書自身也真不在意這種事情,宋玉致說是吃醋,但對於唐書她卻有著足夠的包容,而且既然決定拿下尚秀芳,唐書有怎麼會在意這麼點接觸的時間那。機會有的是,就算沒有機會,面對自己看上的女子也可以製造機會啊。
在席間來找唐書敬酒的人也不少,類似李世民等人也都和唐書說笑幾句,但都是很有分寸,主要還是唐書在曼清院表現的太過霸氣了,讓不少人都是心中顧忌,再加上立場的問題,很多時候這種交流也都是虛偽的很。
這邊尚秀芳終於找到了機會和唐書說說話,宋玉致那裡被其他人給纏住了,宋閥名頭極大,再加上天刀宋缺的威名如日中天,溜鬚拍馬尋求合作以及印象的人也很多,知道走女子路線的人也不少,所有就有其他人的女眷找上了宋玉致和柳菁,這才算是給尚秀芳片刻的清閒,當然也有不少人想要和尚秀芳好好聊聊,但是看到尚秀芳湊近唐書,其他人自然不好也不敢這個時候打擾了。尚秀芳妙目流轉,吐氣如蘭,
「不知道怎麼回事兒,總感覺妾身和李主簿彷彿相識了很久似的,那種一舉一動彷彿都能被你看懂,這樣的感覺很奇特,也很美好。妾身還是首次遇到李主簿這般出色的人呢,文武雙全這個詞語經常被人拿來形容,但是李主簿才是最適合這個詞語的,不知道李主簿還有沒有其他的作品?」
似乎尚秀芳真的對唐書格外的好奇,首次見面,剛剛開口就問出了這麼多的問題,說完之後,尚秀芳也感覺不對,咬著唇微微有些羞澀的樣子,對於她那樣玲瓏如意的人而言,這般有些失態的時候卻是極為的少見。
「秀芳叫我太白就行了,我也感覺和秀芳格外的投契,那種感覺就像是見到了夢中追逐很久卻從未見過真容的人一般。很早就聽說過秀芳的大名,但這次見到,卻給了我格外的驚喜。找時間我們可要好好聊聊。」唐書笑著說道,
這個傢伙倒是非常的直接,乾脆的將尚秀芳給抬到了自己夢中情人的位置上,他的那點心思自然也是表露無疑,不過似乎真的因為唐書之前利用精神力技巧引發共鳴給打動,或許也認為這和天意有關,尚秀芳還真的有些信了唐書的言語,嫩白的臉蛋透著淡淡的粉色,光彩照人。那雙眼眸會說話似的看著唐書。
「妾身如今住在曼清院,如果李主簿有時間的話,可否找點時間來漸漸妾身那。這個場合卻也不適合我們交流那,而且妾身後天就要前往關中了。所以很想能夠抽出時間和李主簿聊聊的。」
「去關中?」唐書挑挑眉,沉吟了一下說道,「時間確實抽得出來,不過時間太短了,我可不想淺嘗輒止的。秀芳多在洛1陽停留一段時間吧,我可是很捨不得讓你這麼快的離開的,而且我也有很多事情想要和你說那。」
一句話就表現出了唐書的大男子主義,不過是初次見面,就表明了對人家心懷不軌。甚至開始想要操縱對方的行程,心性的霸道也是表露無疑。只不過他的語氣和表情都非常的柔和,就彷彿不捨和關懷一般。而尚秀芳雖然極為的自主,但是這時候竟然並不對唐書的大男子主義心存反感。
反而心裡麻酥酥的,畢竟唐書這樣的反應也表明了他對尚秀芳如何的在意重視。不過絕美的容顏上有些難為,遲疑了一下說道,「如果只是遊學的話,秀芳倒是可以多停留一番,只不過這次去關中卻是接到了一個很關照我的長輩的邀請去進行表演。秀芳實在無法推辭。」尚秀芳說著,很小意的望著唐書的神情,接著說道,
「秀芳去關中進行表演之後。在回返來和太白見面如何?妾身也有些不捨,只不過實在卻不過情面!」
長輩?估計就是李淵了。唐書知道尚秀芳的母親明月和李淵以及嶽山等人都有著很深的過往,所以對於尚秀芳也一直承受著李淵等人的照映,之所以尚秀芳能夠聞名全國。卻一直能夠保證平安,其中也有著李淵等人的功勞,這樣的情況也就使得尚秀芳對於李淵等人的邀請沒辦法等閒視之。這就是人情了。
雖然對於尚秀芳去給李淵表演,心中不是很舒服,但唐書也知道這種事情實在是沒有辦法阻止,且不說唐書和尚秀芳剛剛結識,雖然貌似這時候尚秀芳對唐書有著別樣的好感,但直接干涉這樣對於尚秀芳很重要的事情還是極為的不妥的。更何況尚秀芳也是個個性獨立堅強的女子,這般干涉反倒是影響雙方的情感進展。
「好吧。我知道了。那到時候和秀芳約個時間也就是了。」唐書點點頭說道,「今晚我還有些事情,估計一會兒就要先從壽宴離開,如果事情很快處理好的話,我看看能不能送秀芳回去曼清院,如果來不及的話,明天我就去找秀芳。說起來,對於秀芳曾經的諸多經歷我也是極為好奇的。」
「嗯。」尚秀芳點點頭,大眼睛微微眯起,笑的格外的柔美,輕言細語的和唐書交流一起,自從曼清院那晚之後,關於唐書等人的身世在外界也有流傳,畢竟唐書的說法都表明了他們根本就不是什麼草根,而在一些人的配合或者在大漢巡風司的表露下,關於唐書等人的身世也算是為眾人所知。
什麼曾經中原世家因為遭遇大難迫不得已離開了中原去往了海外,如今再次歸來云云。眾人對於這套說辭倒也是相信,畢竟儘管制度有些奇特,但是諸如管理之類的,大漢方面的人才底蘊遠超別人想象,也就是這個理由足以說明這一切的了。這時候尚秀芳就在和唐書詢問關於海外的一些文藝情況。
這些事情對於唐書而言根本不算什麼難題,哪怕對這個年代海外的情況並不怎麼了解,但是他的知識足夠豐富,將域外諸國的事情講的頭頭是道的,什麼天竺的肚皮舞之類的說起來也絕對沒有問題,讓尚秀芳聽得很是清楚。這時候唐書也沒有和尚秀芳約定時那般壓低聲音,聲量正常,這番話也被同席不少人聽聞。
顯然不少人對於這些事情還是極為好奇的,聽唐書說的頭頭是道的,對於他胡謅的海外歸來的來歷再也沒有任何的懷疑,同席的都是這個年代的人傑,對於外界也是很大的好奇,倒是不少人都在聽唐書講述。
不過這樣的交流並沒有持續多久,熱鬧的榮府壽宴來了不速之客,外面聲音響亮的門客高聲唱道,「禁衛統領右武侯大將軍獨孤峰到!」,聽到這個,堂中頓時靜了靜,眾人愕然,很多人都是偷偷摸摸的看向了王世充。
一身官服的獨孤峰在四名內侍臣的簇擁下,昂然進入大廳,高聲道:「獨孤峰奉皇泰主欽命,特來為榮老闆賀壽,並代皇泰主賜贈玉樹。」對王世充他卻視如不見,眼中似是隻得榮鳳祥一人。
唐書打量著獨孤峰,這個傢伙也算是相貌堂堂,不過能夠有著獨孤鳳那般出色的女兒,他的容貌自然不差,只不過眼中的陰沉讓人看著有些不爽罷了,而且獨孤家似乎生產流氓,這個傢伙和被唐書幹掉的獨孤霸一般,都是極為好色,當然,在這個年代,男人好色不是罪。但在唐大少爺看來,自然不是那麼回事兒了。
他恨不得好色的只有他自己才好,對於類似獨孤峰這樣可能和他搶女人的男人,唐書一向都是不待見的。對於他女兒唐書倒是很感興趣,望著獨孤峰意氣風發的樣子,唐書琢磨著,或許和獨孤家接觸的時間快到了。
在此頒賜時刻,唐書等外人均依例紛紛避往一旁,而所有被楊侗管治的臣下,包括榮鳳祥在內,無不下跪迎接由楊侗恩賜的禮物。只餘王世充和一眾從人,不知如何是好。要知名義上,王世充仍是奉楊侗為主,雖然之前兵逼皇宮,也只是號稱要擒拿元文都和盧達兩個「奸臣」,而非公然謀反。
際此與李密對抗的緊急存亡之秋,假若他公開表明真正的立場,勢將名不正言不順,說不定會失去部份洛陽軍民的支援,有害無利。若要廢楊侗,必須先有部署,待時機成熟始可付諸實行,而現在無論如何盤算,都要受此一辱。想到這裡,王世充長身而起,跪伏榮鳳祥之旁。王玄應和王玄恕等只好照辦。
唐書看著這一幕,對於李密的手段也是有些讚歎,這就是借勢而為,在中原歷來都講究師出有名,王世充不管內心想法如何,在這一刻都不能有所表現,雖然是個胡人,但是在中原這麼多年,王世充對於中原的各種禮節什麼的也都是非常的清楚,在實力不夠的情況下,也只能忍辱負重。
唐大少爺絕對不會讓自己落到這般程度的,所以很多時候,明明可以很簡單的事情,但是需要低頭,唐大少爺寧可走更為困難的路途,這就是驕傲,這也是唐大少爺有著神座這樣的犯規金手指的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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