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多的是好奇,一直聽別人說尚大家如何的出色之類的,而且這對你也是一種好事啊,你想啊。如果我將尚大家弄到咱們家裡,你們不是隨時可以看尚大家歌舞了嗎?」唐大少爺很是無恥的對宋玉致說道,
惹的大氣的宋玉致都不由翻起了白眼,也就是眾人已經走在過道中,不然宋玉致肯定會斥責唐書的,因為顧忌唐書如今偽裝的身份,兩人倒是沒有表現的如何親熱,在唐書等人走出廂房之後。周圍的人都在關注著他們。
過道上的婢女們紛紛讓開道路,偷偷看向唐書的目光中滿是仰慕敬畏什麼的。說起來,唐書等人如今就走,很是有些不給王薄面子的意思,但是以唐書的身份絕對沒有敢說些什麼,更別提之前唐書展露出來的武功了。
王薄匆匆趕了過來,又是致歉又是表達挽留之類的。事實上王薄心中也很是不忿,畢竟自覺也是老前輩了,而且因為首先起義的緣故,一直以來都是被人捧著。也讓王薄心中很是傲氣,但唐書的實力以及大漢的實力,讓王薄根本不敢多說什麼,當然心裡如何被人就不知道了,反正唐書也知道這個傢伙和大漢走不到一塊了,自然不會理會。
某種程度上,也算是萬眾矚目之下,唐書一行人直接離開了曼清院,帶著曲傲以及他的弟子,還有上官龍這位洛1陽幫幫主還有邊不負這位陰癸派的長老,回程中,宋師道還提起了神,他擔心陰癸派為了邊不負會來襲擊。
不過直到眾人回到了家中,也是風平浪靜的沒有任何的問題。顯然陰癸派已經被唐書展露出來的實力震懾住。可以想見,這幾天各方勢力一定是暗流湧動,畢竟唐書展露出來的力量太震懾人心了。
在唐書這裡停留了一段時間之後,宋師道和宋玉致也離開了,畢竟他們作為宋閥的力量在洛1陽城中觀望這次的戰事,和大漢以及唐書有所交情還沒什麼,但是如果雙方都居住在一起了,那麼這種關係就會讓人深思了。
既然已經決定暫時不顯露雙方的關係,所以宋師道和宋玉致也就需要主意一些了。送走宋師道和宋玉致之後,唐書直接來到了後院內,將上官龍以及曲傲的內力直接用北冥神功吸乾,如今唐書的內力已經當世無所匹敵,但是他依然沒有放鬆,因為他知道,在大唐雙龍的世界中,還有著極為玄妙的境界存在。
什麼天人合一之類的,那種境界,唐大少爺沒有信心達到,但是他卻能夠大幅度的提升自身的真氣,強硬衝關,而且足夠強大的真氣本身就對他的實力有著極大的增幅,單說境界,唐書還不見得比得上祝玉妍,但是實力上卻又是唐書可以穩穩的壓制住祝玉妍,這其中就有龐大真氣的效果了。
畢竟真氣本身就是武功的根基。直接廢掉了上官龍和曲傲,唐書沒有急著去吸取邊不負的內力,反而在房間中靜靜的煉化著上官龍和曲傲的內力,直到深夜三更之後,唐書睜開眼睛,雙眸中精光閃爍。甚至照亮了黑暗的房間。
走出房間後,唐書看著在外面等候的阿大阿二,「都準備好了嗎?」
阿大阿二點點頭,唐書不再多說,直接走向了前院,就看到二十幾名穿著夜行衣的屬下在那裡等待著。這些都是唐書帶來的手下,最差的也都是江湖上一流的高手,這等力量任誰看到都會心生驚懼。卻是唐書最為有利的底氣。
唐書直接帶著眾人離去,但別院這裡依然有著充足的力量防禦,哪怕是陰癸派來襲也佔不到好處去。這就是犯規的金手指給唐書帶來的好處了,別人永遠不知道唐書手下會有著多少的高手。
「當!」悠揚的鐘聲,從山頂的寺院內傳開來。這是一座極為壯觀的寺院,寺內建築加起來達數百餘間,儼如一座小城。只不過裡面住的都是和尚。寺院外的山林間,唐書望著這座令人驚歎的寺院,卻是撇撇嘴,
「尼瑪,和尚都這麼的富裕!這都是民脂民膏啊,外面很多人為了口飯都賣兒賣女了,這還好意思叫出家人!」
陣陣梵唄誦經之聲。悠悠揚揚的似從遙不可知的遠處傳來,傳遍寺院。唐書聽著這幾位悠遠令人不由心生空靈的聲音,嘴角勾了勾,不論如何,宗教的各種儀式總是能夠給人帶來極為飄渺卻神聖的感覺,這也是為何能夠招攬到眾多信徒的緣故。只不過唐書信仰的只是自身罷了。完全不在意這些東西!
「走吧!」唐書不再遲疑,直接朝著寺院門前走去,和氏璧這種珍寶唐書肯定不會讓給別人,但是他根本沒有想著偷竊,要拿也是明目張膽的去拿,就算是去偷,也不可能隱瞞多久。還不如直接光明正大的拿來那。
阿大阿二連同眾多的手下直接跟著唐書走了過去,阿大直接推開了寺門,這裡卻是沒有什麼知客僧,不過推開了寺門之後,寺廟中迴盪的誦經聲卻是頓住了。唐書帶著人直接朝著淨念禪院後面那座銅殿走去。
淨念禪院內主建築物都依次排列在正對寺門的中軸線上,以銅殿為禪院的中心,規模完整劃一。所有建築均以三彩琉璃瓦覆蓋,色澤如新。卻不知是因寺內和尚勤於打掃,還是瓦質如此。尤以三彩中的孔雀藍色最為耀眼。
明月當空,照得琉璃瓦頂異彩漣漣,寺內外通道旁的大樹都把影子投到路上去,更添禪院秘不可測的氣象。唐書卻是渾然沒有在意,直接走了過去,繞過鐘樓。就看到那座相較之下小巧很多的銅殿,這樣一座闊深各達三丈,高達丈半的銅殿,不但需極多的金銅。還要有真正的高手巧匠才成。可想而知會耗費多少。
如今民生艱難,看到這樣的銅殿,正義的唐大少爺自然很是不屑了,理所當然的站在道德至高點上鄙視這些奢華的和尚,說道和尚,馬上就看到了和尚,在銅殿前有一廣闊達百丈,以白石砌成,圍以白石雕欄的平臺廣場。
白石廣場正中處供奉了一座文殊菩薩的銅像,騎在金毛獅背,高達兩丈許,龕旁還有藥師、釋迦和彌陀等三世佛。彩塑金飾,頗有氣魄,但亦令人覺得有點不合一般寺院慣例。在白石平臺四方邊沿處,除了四個石階出入口外,平均分佈著五百羅漢,均以金銅鑄制,個個神情姿態不同,但無論睜眼突額,又或垂目內守,都是栩栩如生。
在白石廣場文殊佛龕前放了一個大香爐,燃著的檀香木正送出大量香氣,瀰漫於整個空間。整座淨念禪院其他地方全部是一片漆黑,只有這座白石廣場周圍點亮了燈火。
燈火照映下,可以清楚的看到二百多個老幼和尚,整齊地在文殊菩薩和鐘樓間的空地列成十多排,面向菩薩龕。人數雖眾多,卻不聞半點聲息,連呼吸聲都欠缺。除了領頭那身穿著藍色僧袍身段高大魁梧的大和尚外,另外尚有像他般身穿藍僧袍的三個和尚,形相各異,跟他分立四角。這無疑就是淨念禪院的四大金剛了。
「好大的陣式!」唐書掃了一夜,臉上帶著笑容說道,不過他的語氣卻是給人一種格外彆扭的感覺,「好奢華的和尚,二百多個和尚居住在這麼華麗巨大的範圍內,甚至都能夠用金銅建立一座大殿,看到你們我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在外面看到那些為了一口飯賣兒賣女的情況都是假的不成?!要不然怎麼所謂的出家人都活得如此豪奢,而民眾卻是生存的如此艱難那!」
「阿彌陀佛,施主此言卻是過分了!」眾多的和尚聽到唐書的言語時,都是不由呼吸一頓,實在唐書的說法太過於誅心了,按照唐書的說法的話,他們這些和尚成了什麼了,生活奢華不顧民眾死活,這還是慈悲為懷的出家人嗎?!
但是這樣的言語卻又讓人不知該如何反駁。畢竟巨大的寺廟擺在那裡,作為金錢流通的銅鑄的大殿更是顯眼,這些總不能否認吧,所以這些和尚一個個都是面紅耳赤,雞頭白臉的。
這時,悠揚的鐘聲響起,隨著聲音。一個高挺俊秀的和尚,悠然由銅殿步出,立在登殿的白石階之頂。他的身材修長瀟灑,鼻子平直,顯得很有個性。上唇的弧形曲線和微作上翹的下唇,更拱托出某種難以言喻的魅力。嵌在他瘦長的臉上既是非常好看,又是一派悠然自得的樣兒。下領寬厚,秀亮的臉有種超乎世俗的湛然神光,神態既不文弱,更不是高高在上的盛氣凌人,而是教人看得舒服自然。
這無疑就是了空了,有著神僧的名號。更是修煉著閉口禪。那了空穿的是一襲黃色內袍,棕式外套的僧服,份外顯出他鶴立雞群般的超然姿態。手中持著一個小銅鐘,方才的聲音正是他的銅鐘傳來的。
「是不是過分可不是你們說了算,我只知道淨念禪院中,類似這樣的銅殿完全是浪費金錢,有這些錢財,不知道可以救濟多少的難民。也別說這是禮敬諸佛,佛需要這些嗎?是佛需要,還是你們需要?是你們需要,還是外面的難民更為的需要,最討厭你們這些傢伙了,口口聲聲的慈悲為懷,卻只是喊喊口號而已!」唐書冷聲說道。
「我見過不少有德的高僧,哪怕衣食貧苦,依然竭力的救助難民,完全不惜此身。也見過很多的佛門敗類,仗著佛門僧田免稅,兼併民田,甚至欺男霸女的都有。你們沒有什麼錯處,畢竟這些財富都是別人敬獻給你們的,但是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想過,那些豪商貴族的財富是從何而來的?!所以在我看來,你們根本不配佛門領袖的稱呼。」
銅鐘聲悠揚,了空這時候也保持不了面容的從容了,望著唐書的目光中透著迷茫。
「不用敲鐘了,我知道你這個所謂的神僧在修閉口禪,怎麼樣,是因為看到天下苦難而不好意思說什麼,還是沒臉說什麼?亦或是隻是簡單的修煉?不過這些都沒有關係,我也不在乎,更聽不懂你想要表達些什麼。事實上,你們這些和尚如何做,也不是我可以管理的,畢竟這裡不是我們的管轄範圍!」唐書淡漠的說道,
「不用擺出那副不知所措的樣子出來,原本不是氣勢洶洶的嗎?現在你們也可以如此。因為我的目的就和你們想象中的一樣,完全是衝著和氏璧而來的。也不用詢問我的來歷,我可以直接告訴你們,我是大漢漢王府的主簿李白。更不要說什麼護寶,什麼寶物唯有德者居之之類的言語,因為你們任何資格說這樣的言語,你們不是出家人嗎?出家人四大皆空,這些事情完全和你們沒有任何的關係,你們就是管的太寬了,該你們做的慈悲為懷,沒有做。不該做的事情瞎摻和,天下歸宿這樣的事情是你們可以參與的嗎?!」
「阿彌陀佛!」佛號聲中,眾多的和尚都是一臉的震驚,因為這聲佛號是從了空口中傳來的,他這是徹底的破了自己的閉口禪,這讓眾多的佛門弟子如何不驚詫,望著唐書的眼中也多出了怒火熊熊。
如果不是唐書這般咄咄逼人,了空又何必如何那,不過對於唐書的一番言語,除了怒火之外,這些人心中也極為的迷茫,當然,更多的還是惱怒,人都是如此,哪怕別人說的很清楚,但自身也不願意承認錯誤,這些出家人好歹還是有些格局的,才會感覺更多的迷茫和不知所措。
「施主言語雖然冷厲,但很多也是正理。我們這些出家人卻是多餘了。這些事情本就不是我們應該參與的。不過施主見諒,受人之託忠人之事,和氏璧乃是千古異寶,既然別人託付到了我們手上,那麼我們只能物歸原主,明日我就會叫來師仙子,將和氏璧交還,之後淨念禪院封山……」了空嘆息著說道,
「不過請施主相信,我們也想要幫助世人,正因為如此,對於慈航靜齋的挑選明主一說我們才很是支援。」
「好心不見得做好事,挑選明主,你們又自戀了,這是你們可以參與的事情嗎?慈航靜齋也是,你們有什麼資格替這個天下眾多的民眾挑選明主?你們覺得民眾願意被你們這些出家人代表嗎?你們最大的問題就是沒有自知之明。我懶得管你們如何,但是和氏璧卻不是屬於你們的,這種王道至寶,你們出家人弄到手,本身就是居心不良!」
唐書依然冷漠的說著,「將和氏璧交出來,你完全可以將事情推到我們身上,如果不交的話,就別怪我們得罪了,說實話,看到你們方才不知所措和迷茫,我就知道你們這些出家人還算是合格,我也就不想得罪你們這些無辜人等,但和氏璧我勢在必得,我會將它交給越王,到時候誰能爭得洛1陽,爭得天下,和氏璧就是屬於誰的,優勝略汰適者生存本就是世界的本質,這個王道至寶也是如此。」
「說實話,對於和氏璧,我們大漢並不是多麼的在意,因為我們知道,是我們的就是我們的,不是我們的搶得到也留不住,但是這種至寶不應該留在出家人手上,更不應該被拿來當做什麼選取明主的道具!所謂的明主應該是這個天下自行選擇出來的,如果你們是仙佛或許還有這個滋味,但你們不是,你們也只是普通人!」
唐書斬釘截鐵的說道,誰都看得出來他說的多麼的堅定,多麼的認真,
「你交出來,可以讓慈航靜齋的人去找我,如果不交,就別怪我得罪了,之前我認為你們這些出家人是居心不良還要摻和進天下爭奪之中,本來就想著將你們淨念禪院一網打盡,如今雖然確定了你們是無辜的,但是如果不交出和氏璧,非要動手的話,我可不會手下留情的,到時候佛門淨土沾染鮮血,也是你們自找的!」
「無知狂徒,太過小看我們佛門弟子了吧?!」那藍色僧寶的高大和尚滿臉怒容,舉著金剛杵說道,
「是我太高看你們了!」唐書聲音清淡,隨著他的聲音,眾多的僧人忽然一滯,唐書的身影在他們腦海中驀然高大起來,猶如撐天的巨人又猶如仙神一般威嚴神聖,這股沛然的氣勢肆虐,壓制的眾多僧人都是臉色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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