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九. 超展開

果然啊,要不就直接乾脆利落的做個壞蛋,像如今這樣想要玩一玩打動人心就弄得如此的尷尬場面。高品質更新要不然就痛痛快快的選擇正統路線,投其所好的觸及她的心靈,不然情況就會變得如今這樣的複雜或者說無語。

「你還真的這麼想?」神裂火織抱住雙臂,又是驚慌又是恐懼的注視著唐書,那種目光那種動作讓唐書一陣膩歪,這個女人是在賣萌吧?!應該是吧?絕對是吧!

「恩,沒錯,我就是這樣想的!」唐書悶聲悶氣的說道,隨即挑眉,挺高了聲音,

「不過我這種想法不就是被你誤導的嗎?什麼之後可以陪你一段時間,你這樣曖昧的話怎麼可能不讓我這樣想哪。還是說你覺得自己多麼的高貴,只是無所事事的陪人待一段時間,就能夠讓人滿足了?拜託,是你先提出這個想法的,好不好?說話之前先考慮自己的言語有沒有問題再說!」

神裂火織愕然,看唐書的樣子,似乎還真是她自己的言語有些問題了?!但是,但是想到某些畫面和場景,神裂火織的臉頰就猶如火燒,連忙搖頭,想要將那些想象中的畫面甩出腦海,她可是絕對沒有那種想法啊。

如今該怎麼辦啊?神裂火織心中有些慌亂,如今這種場面可就變得有些複雜了,如果神裂火織沒有那個說法的話,還好一些,但是那樣的言語說了出去,還讓對方誤會了,這該怎麼辦?之前那種劍拔弩張的場面,神裂火織還可以承受,或者對於激烈危險的戰鬥,神裂火織也可以安之如飴。

但現在的這種怪異的場面她就沒有任何經驗了,也感覺非常的古怪尷尬,不知該如何處理。對方的實力。神裂火織已經有所瞭解,如今不只是關係著她自己以及史提爾的安全,還關係著茵蒂克絲每年例行的消除記憶的事情,這也是有關茵蒂克絲性命大事的問題嗎?該怎麼辦哪?這時候,神裂火織心中滿是焦躁。

難道真的要那樣?隨著這個想法,神裂火織感覺自己的身體都在發燙。不行,不行,彷彿被唐書強迫一般,神裂火織連連搖頭,讓站在一邊的唐書看著很是好笑。成熟的蜜桃一樣的女子卻有著那般單純的心思,真是奇特。

如果不同意那個要求的話,就會被這人干擾,不只是自己和史提爾的安全很成問題,茵蒂克絲那裡肯定也是無能為力,如果只是自己也就罷了,神裂火織絕對毫不妥協的抗爭,但是還有著自己的搭檔以及朋友,這就讓她很是顧忌了。修長的手掌放在刀柄上。時緊時鬆的,充分顯示了這時候神裂火織心中的掙扎和猶豫。

唐書倒是心平氣和了下來,雖然之前感覺有些惱火,但現在可不同了。畢竟說起來這也算是好事啊。雖然是因為自己的強權壓迫,才使得神裂火織提出了那樣的條件,雖然因為這個女人的單純,使得這個條件和想象中完全不同。但現在神裂火織不是已經懂了嗎?!那麼她會如何選擇哪!

唐書完全可以想得到這時候神裂火織心中的掙扎,這個女人對於朋友的重視還要超過她自身那,更何況這個所謂的條件並沒有干涉到什麼大是大非上。也沒有讓神裂火織去做什麼壞事,這也就使得神裂火織難以決定了。

雖然是個超展開,但這種展開的模式和結果也許意外的是個驚喜哪。唐書這樣想著,美滋滋的在一邊等待著。

好吧,神裂火織提出了那種條件,某種程度上就說明了她把唐書的人品形象看成了什麼樣子,這點唐書也想到了,不過他並不在意,卑劣無恥什麼的無關緊要,只要能夠滿足自己的想法,達成了願望也就夠了。

當然,唐大少爺對於自己的名聲還是很重視的,因為名聲這種東西在需要的時候也能夠提供很大的幫助哪。只不過如今這種場合,什麼事情都不會傳播出去的,不是嗎?而且神裂火織也屬於那種值得唐書犧牲名聲的存在了。

摩挲著下巴,看著神裂火織在那裡天人交戰,唐書也在思索著,怎麼莫名其妙就變成了這種場面了哪,唐大少爺來之前並沒有這樣的想法啊,雖然之前唐大少爺已經想過了,如果軟的達不成目的的話,他並不介意用用強硬的手段,但他今天並沒有準備強硬啊。所以說,這還是神裂火織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

而且就算唐大少爺準備使用強硬的手段,卻也沒有想著利用朋友什麼的去威脅啊。偏偏被神裂火織腦補成了這個模樣,所以說,唐大少爺也是無辜的啊。很是恬不知恥的這樣想著。

為了懲罰神裂火織侮辱自己的人品,唐大少爺根本沒有說明的意思,反而將錯就錯的等待著神裂火織的決定。

神裂火織突然抬起頭盯視著唐書,眼眸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唐書訝然,這是個什麼情況?突然想到了什麼,唐書笑了笑,「呃,你該不會因為之前的情況,以為我沒有什麼攻擊力吧?」

說著唐書的手掌上多出一團瑩綠色的光團,其中蘊含著濃郁的能量以及毀滅氣息,正是原子崩壞的能力,在唐書手中的威力可是遠遠的超越了麥野沈利那,感應到那團光芒蘊含的毀滅性的能量,頓時讓神裂火織眼眸中的光芒黯淡了下來,之前她心中還真是閃過了那個想法,

雖然明知道不太靠譜,但是無奈焦躁之下,依然被神裂火織當成了一根救命稻草,但是如今神裂火織徹底的清醒過來,只是之前唐書的表現就足夠說明他的實力了,更何況如今這種奇特的攻擊手段。而且哪怕唐書沒有什麼攻擊力,但是隻要干涉他們對茵蒂克絲的儀式就足夠了。

「好吧,我答應你的要求了!」咬咬牙,神裂火織沉聲說道,臉色微微有些蒼白,那副難得嬌弱的模樣格外惹人憐惜,偏偏唐大少爺這個厚臉皮的無恥傢伙直接選擇了視而不見,且不說這番情況完全都是神裂火織腦補帶來的意外。高品質更新就在就算真的是唐書的想法也就罷了。而且這個傢伙對自己很是自信。

很恬不知恥的認為女人跟著他,或許不是最好的結果,但肯定不是最壞的結果。自覺也是女性的一個很好的歸宿哪,而且唐書自認為對於自己的女人還是格外的愛護哪。

「恩,我沒有記錯的話,應該是你主動提出的條件,而不是我提出的要求吧,只不過對於你的條件,我們之間存在一些誤解,如今糾正了過來罷了。」唐書很想將這番話說出來。但想了想感覺那實在有些過分了,直接吞了回去。而且讓神裂火織這位強大的聖人露出如今這幅嬌弱無奈的樣子,已經難得讓他有些不好意思了。

既然已經達償所願,還是不要得了便宜賣乖了。

「但是必須在我們解決了茵蒂克絲的事情之後才可以,你絕對不能在其間進行干涉。也要保證不讓學園都市的勢力對我們進行干擾。」神裂火織繼續說道,

「沒問題。」唐書答應的很是乾脆,這就是資訊不對稱帶來的壞處了,神裂火織可並不知道英國清教已經和亞雷斯塔達成了一定的協議,她們在學園都市中並不會受到什麼干擾。但因為擔心這個,神裂火織卻是對唐書提出了要求,雖然這個理由只佔據了很少的一部分。

「那你先離開吧,等到我將事情解決之後。再來找我,相信在學園都市中你還不至於找不到我,相信以你的實力,也不至於擔心我言而無信的。」神裂火織很是有些怨氣的說道。

唐書倒是並不介意,畢竟不管那個條件是誰提出來的,但既然神裂火織同意了。那麼就是她受了委屈,感覺憤怒埋怨也是難免的,不管再怎麼平和善良,終究神裂火織也有著自己的驕傲的,如今卻承諾了這樣的事情,她難免覺得有些屈辱,更何況這還有一種面對惡勢力屈服的感覺。

事實上,唐書現在立刻離開或許也是個合適的選擇。不過想了想,他還是沒有急著離開。在神裂火織不善的目光中,唐書開口說道,「看得出來,你很關心那個叫做茵蒂克絲的小修女。再加上終究佔了便宜,所以我還是覺得應該和你說一些事情。關於茵蒂克絲的,通過這個化肥男的記憶,我也知道了茵蒂克絲的問題。」

神裂火織先是皺皺眉,但是隨著唐書的言語,她也提起了注意力,茵蒂克絲可以說就是這些年神裂火織等人心中最大的悲傷和無奈,如今唐書似乎有些不同的看法,神裂火織也是重視起來,不管怎麼討厭唐書,但是以唐書的實力,他的看法肯定有著特別之處,稍微有些解決茵蒂克絲問題的可能,神裂火織都是不願意放棄的。

「我不知道所謂的百分之八十五的腦容量用來承載那些魔道書,百分之十五的記憶用於自身使用,而這百分之十五的記憶偏偏卻只能承載一年的記憶的說法從何而來,但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你們被騙了。」唐書說道,

神裂火織皺起眉,難得的露出了茫然不解的神情看著唐書,

「且不說其他,就說這個百分之十五的腦容量只能承載一年記憶的說法,你不覺得不可思議嗎,如果按照這個說法,茵蒂克絲的壽命就是七年左右嗎?不要認為這是完全記憶能力的問題,這種體質雖然稀少,但也並不是絕無僅有的,你可以去查一查,擁有這種體質的人哪個只活了幾年的時間。」

唐書說著,露出了些許嘲諷的神情,「你們太老實了,或者說作為屬下,你們實在太合格了,只要上邊說什麼,你們就信什麼,總是一副擔憂哪個小修女的樣子,卻從來沒有仔細的檢視過。不過,算了,這也怪不得你們,終究你們對於那個小修女太過於珍惜了,珍惜到了不敢繼續試探的地步。」

目光瞥了瞥一邊躺著的史提爾,這個傢伙剛才也醒了過來,不過聽到唐書講述的這些事情,他並沒有急著起身,反而仔細傾聽著,說到底,史提爾這個傢伙才是最為關心茵蒂克絲的。

「另外現在的科學發展的極為迅速。作為魔法師你們再怎麼不喜歡科學,卻也要承認科學某方面的優勢和出色之處。就像對於人體的研究,如果你們對於大腦學科稍微有些瞭解,你們就不會對茵蒂克絲那麼的擔心了,也就不會悲催了好幾年,弄得那麼苦情的樣子!」唐書的語氣很是氣人,也有種強人所難的意思。

魔法師們對於科學本身就很不喜歡,讓他們瞭解科學還真是個難題,以史提爾和神裂火織對於茵蒂克絲的關心,他們倒不是不願意那樣做。但說到底,只不過是他們對於科學終究是不信任罷了。

「你這個傢伙到底是什麼人,想要說些什麼?如果有什麼方法或者解釋就好好說出來,難道抨擊別人的感情就那麼的有意思嗎?」史提爾猛地挺起身,坐在地上朝著唐書怒吼道,方才再次攻擊了茵蒂克絲,這時候史提爾的心情還是很糟糕,哪怕被上條當麻擊倒都沒有那種心痛的感覺。

「史提爾……」神裂火織看著史提爾,有些擔憂也有些尷尬。她還擔心史提爾聽到了之前和唐書的約定哪。

「別一副委屈的樣子,你不就是無能為力嗎!這就是沒文化的代價啊。如果不是因為神裂的緣故,你以為我會在意你們的事情,你的這種悲劇一點意思都沒有。」唐書撇撇嘴說道。根本不在意史提爾想要發飆的樣子。

「人的大腦是很複雜也很神奇的,就說記憶的問題,人的大腦也是分割槽處理的,知識記憶和行為記憶等等分別儲存在不同的區域。我這樣說你們明白嗎,那什麼十萬三千本魔道書就是屬於知識記憶,而平時的記憶卻是另外一種記憶。高品質更新就在兩者根本不在同一區域,並沒有什麼特別的聯絡和干擾。」

「你的意思是說,這種一年消除一次記憶的事情完全沒有必要,是嗎?就算不消除也不會出現什麼問題,是不是這樣?」神裂火織追問道,雖然對於唐書的那些科學解釋並不太懂,但是她只需要知道結果就行了。

「沒錯,消除記憶不過是做無用功,除了單純的讓那個小修女沒有了過去的記憶之外,沒有任何其他的作用。」唐書很肯定的說道,由此也使得唐書對於英國清教方面有些不喜,雖然唐大少爺不是什麼好人,但他還是有著一定底線的,但英國清教這種行為,就是直接毀了茵蒂克絲的一輩子,完全只是將茵蒂克絲當成了一個工具。

一個人如果沒有了記憶,那還算是人嘛?記憶可就是每個人存在的證明啊。

史提爾怔怔的,雖然不知道唐書是什麼人,但是莫名的史提爾就感覺到對方的強大,再加上唐書的語氣雖然很令人不舒服,卻也平添了一種公信力,皺眉思索著,片刻之後,史提爾再次激動起來,

「不對,還是不對。如果不需要消除記憶的時候,那麼怎麼沒到一年界限的時候,茵蒂克絲就會那麼的難過甚至昏迷哪?」

「真不知道你這個傢伙怎麼那麼單純,我在你記憶中也看到了,你很清楚教會方面擔心茵蒂克絲背叛的事情。那麼你就不會仔細的想一想嗎,這種茵蒂克絲一年消除一次記憶的事情,對誰最為有利?其他的記憶都沒有了,但是關於魔道書關於英國清教她可是從未忘記過的啊。」唐書淡淡說道,

史提爾和神裂火織都是臉色蒼白,唐書的言語頓時讓他們想到了這個可能,似乎在他們因為不能承受茵蒂克絲一次次的忘記她們的事實,改變了處事辦法,從過去的溫柔相處,變成了追殺之後,她們在茵蒂克絲面前從未提及過英國清教必要之惡教會的名頭,只是作為魔法師‘追殺’茵蒂克絲。

當然,就算是拿出了必要之惡教會的名頭也沒有什麼作用,畢竟他們已經認定了需要一年消除一次記憶的做法,只要消除了記憶,對於這些自然都會忘記,也不會讓茵蒂克絲對教會產生什麼不好的看法。

「為了防止茵蒂克絲背叛,她的身體內肯定有著教會的禁制。至於為什麼每到一年茵蒂克絲就會昏迷痛苦,我覺得你們完全可以去問問你們的上司哪。」唐書最後說道,不過他卻是不認為史提爾和神裂火織能夠得到滿意的回答,哪怕知道了真相之後,兩人對於所屬的教會依然無可奈何。

在英國清教之中可是也有著一個妖怪哪。那位最大主教蘿拉的妖孽程度絲毫不次於學園都市的理事長亞雷斯塔。

「這怎麼可能?」史提爾喃喃自語著,不過看得出來,他已經猶豫遲疑了,卻並不敢確定,終究只是唐書的一面之言,沒有經過任何的驗證,至於所謂的科學權威,對於魔法師而言和笑話也差不多,特別是如今的這種情況,史提爾和神裂火織對於茵蒂克絲的安全看的甚至比起自身還要重要。這也使得他們很難冒險。

「這裡是學園都市,全世界高階科技的集合所在,你們完全可以去找找關於大腦學科的書籍或者找一下這方面的專家瞭解一下,這些也都是通過專門的驗證了的。當然,要怎麼做都是你們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