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石之軒這位邪王絕對不愧於他的名號,絕對的邪異,精神分裂這種毛病找上他,想不邪氣都不行,不過在精神分裂之前,石之軒已經有了邪王的名號,可見本質。而且讓唐書感覺有意思的是,石之軒這個傢伙深知馬甲的好處,他本人只是唐書知道的就有兩個馬甲,一個大德聖僧,另外一個就是經略西域突厥的裴矩了,這兩個馬甲可都是非同一般哪。
大德聖僧就不多說了,連聖僧這樣的稱呼都有了,更何況還是長安城中無漏寺的方丈,這絕對是佛教宗教界中的上等人物了!那個裴矩的馬甲更是了不起,可以說給大隋乃至給整個中原帶來了很大的驚喜和好處,直接分裂了突厥,讓大隋有了安穩發展的時間。
由此可見石之軒這個人的才智何等出眾了。能夠擁有這樣牛叉的馬甲也充分說明了石之軒的能力。這樣的行為技術含量可是非常高的。也正是因為如此,很是佩服石之軒的能力,所以唐書才會對石之軒有些好感,而不只是因為石清漩的緣故愛屋及烏的。
已經紮根在長安城的屬下傳來的訊息卻讓唐書省的麻煩了,因為石之軒如今並不在長安城,無漏寺知客僧告知大德聖僧去訪友了。唐書笑了笑,有些好奇石之軒這位邪王到底是做什麼去了?當然,儘管心裡對石之軒有些佩服,但唐書更在乎的還是他的那位漂亮女兒哪。
不再多想,仔細瞭解了一番四海商行做好的準備之後,唐書滿意的點點頭。相對於原著中的雙龍而言,唐書的條件要優越的太多了,對於雙龍來說難之又難的事情,卻是唐書輕鬆一句話就能解決的,還擁有者充足並且忠誠的力量,更何況唐書選擇的時機和周圍的環境也不是原著中雙龍能夠比較的。
所以對於取出楊公寶藏,唐書根本沒有多少擔心,只不過需要小心一些而已。只可惜黃大俠原著中並沒有寫清楊公寶藏通往城外的小丘的具體方位,不然還會簡單更多。和留在長安城的屬下們見面談了談,主要也是唐書表達一下重視和讚賞,雖然這些屬下都是絕對忠誠的創造人物。
但是創造人物也擁有著常人一般的感情,唐書對他們重視讚賞一些,總會讓他們心理更舒暢一些。這也是唐書的為人準則,這樣對自己絕對忠誠並且還有能力的屬下不厚待一些的話,那隻能說太不會為人了。晚上眾人宴席之上並沒多多喝,畢竟明天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但這番相聚卻也是賓主盡歡。
送走眾人之後,唐書在清風細雨的伺候下洗漱了一番,神清氣爽的倚在床榻之上,靜靜的喝著茶水,不一會兒傅君婥就被帶了過來,雖然傅君婥顯然很不情願,但這根本不是她能夠拒絕的事情,所以到了這個時候傅君婥已經適應唐書這種霸道了,如今根本不用強?逼。只要有了邀請,就會跟著過來。
再回長安,卻是以這種情形回來的,這讓傅君婥也有些感嘆,回想起當初見識到長安城時的震撼,傅君婥依然歷歷在目,這種近乎偉大的建築震撼了傅君婥,也讓她深深體會到了中原厚重的底蘊和深藏的力量,那種感覺讓她心底沉重,因為她想到了自己的國家。由此幸運找到楊公寶藏的蹤跡之後,直接準備利用楊公寶藏擾亂中原,她實在是不想看到下一次中原帝國進攻高麗了。
可惜未曾如願就被唐書抓到了,不過關於這個她已經不是很在意了,正如唐書所說的那樣,如今中原如此形勢,已經是必然會進入群雄爭霸的階段,她的那個想法的作用已經不大了。但見識過戰爭的可怕,對於中原這個有著深厚底蘊和強盛文明的所在陷入戰火之中,生靈塗炭,也讓她莫名有些惻然。
但不管如何,傅君婥終於是鬆了口氣,起碼短時間內高麗會是安然無恙的,應該能夠讓高麗從大隋入侵的災難中恢復過來,這樣傅君婥也算是達成了自己的期望,心神放鬆了很多。就算遭遇了不幸,她也能安然離開了。有了這樣的想法,傅君婥在唐書這裡並沒有變得強硬起來,反而漸漸自如配合起來。
這倒是讓唐書有些錯愕,不過他也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裡,只要傅君婥老老實實的就好,而且她的態度變得隨和了很多,這樣也好,整天對著一個木頭人也是很沒意思的,哪怕這個木頭人是個頂尖的美女。
深夜招來了傅君婥,唐書倒不是欲?火難耐了,只是一時間還不想睡,就要和傅君婥聊聊天,打發一下時間,唐書朝傅君婥詢問了一番塞外的情況,這個世界是大唐雙龍世界,很多情況都和真實的歷史不同,而在原著中關於一些地點的介紹也很含糊,但是深入其中的話,這些問題唐書必須瞭解清楚。
各方面的情報探查,早在唐書來到這個世界之後,稍有實力之後就開始了。但對於塞外還是有些情報閉塞,所以唐書想要從傅君婥那裡瞭解一下如今塞外的狀況,作為漢人,對於草原民族唐書沒有什麼好感,作為現代人,他更沒有點到即止的統一中原就到此為止的想法,塞外諸國都是唐書未來的敵人,所以要提前瞭解一番。
傅君婥倒是沒有拒絕,望著唐書目光閃動,隨後將塞外狀況大概的講述了一下,不過傅君婥也提前說了,她只是對高麗周邊的民族部落有些瞭解。
「中原混亂,實力大降,如今不只是突厥對中原虎視眈眈,就連契丹室韋的諸多部落也都是摩拳擦掌準備找到時機就要深入中原進行劫掠,對於中原的繁華富貴,塞外民族可是萬分垂涎的。」傅君婥最後冷笑著說道,
「不知禮義廉恥,記吃不記打的蠻夷之輩,早晚讓他們知道厲害!」唐書眼中寒光閃爍。
「什麼叫做不知禮義廉恥,我們高麗也傳播著諸多文化,有著我們自己的傳承。」傅君婥聽到唐書這話卻是惱了,不忿的說道,「而且比起突厥和室韋等族,你們中原皇朝又能好到哪裡?大隋以莫名其妙的藉口征伐高麗,讓我們高麗死傷無數。你們可以這麼做,那麼塞外民族為何就不能攻打你們?!」
唐書聽到傅君婥這話,冷笑了兩聲,說道,「首先我要宣告的是,剛才我說的只是那些游牧民族,並不包括高麗,這不是辯解什麼,實話告訴你,對於高麗我也沒有什麼好印象,同樣說得上厭惡。你們高麗也有著自己的傳承?不過是通過中原文化改變的而已。」
傅君婥聽到這話臉色愈發的難看,眉頭皺起,但是關於文化的問題,想要反駁她都不知道該如何反駁,周邊勢力受到中原影響的實在太大了,就連她的師尊都是在中原遊覽,集合諸多武學才創出的九玄大?法和奕劍術,別的不說圍棋什麼的都是中原的傳承,他們只是學了過去而已。
「另外我從來都沒有說只允許我們攻打別人,不喜別人來攻打我們。我只是對這件事情表達憤怒,就像你痛恨楊廣和中原一樣。這點你應該沒有什麼好說的吧?」唐書聲音淡漠,
「那些游牧民族只知道逐水草而居,沒有任何的文化和技術,只是不斷的從其他地方掠奪各種物資乃至工匠女子,這等行徑和禽獸何異?而且你也知道他們的生活習俗,所以我說他們不知禮義廉恥!中原強盛之時就老老實實乃至卑躬屈膝,中原虛弱的時候就前來掠奪,直接忘記了之前中原的賞賜……
事實上這也不算什麼,國與國之間本身就沒有什麼道義可講,只不過以往的中原歷代皇朝都表現禮貌和善了一些,就被人當做容易欺辱。我並不認同類似的行徑,所以再有了能力之後準備給他們一個教訓。這樣的言語應該沒有任何問題吧?傅姑娘,你太敏感了!」
唐書慢條斯理的講述完畢,傅君婥沉默下來,知道自己確實有些過激了,想要道歉卻又拉不下臉,畢竟從始至終,傅君婥和唐書的關係就很是生硬,傅君婥更是被唐書抓來的俘虜。
「再說回你們高麗,你也別一副你們高麗多麼的冤枉無辜,大隋多麼的可惡的思維。你們高麗現在的土地有大半原本都是漢人的,只不過在漢人內亂,中原虛弱,進而五胡亂華,使得漢人遭遇大劫,在這期間才有了你們高麗的出現,所以從根本性上講,你們高麗就是小偷強盜。」
唐書這幾句言語讓傅君婥臉色漲紅,卻還是不知道如何反駁,那種難過勁兒就別提了,這些方面傅君婥瞭解的不多,但是她相信唐書這時候絕對不會胡言亂語,越是如此,越是讓她難受,對於傅君婥這樣有著很深愛國心的人而言,這種事情實在讓她有些無法接受,這是一種正統性的顛簸。
「這些也不算什麼,之前我就說過,國與國之間沒有那麼多的道義可講,既然漢人沒有實力佔據那些土地,被你們拿去也理所當然,我只是希望你別一副你們高麗多麼的無辜,多麼正義的嘴臉,那實在有些過分。」
輕飄飄的言語卻讓傅君婥的臉色都有些泛青了,
「大隋嗎?嘿,這也不是什麼正統的漢人王朝,不過終究大隋認同漢人文化,這也就算了。就說你們高麗和大隋的爭端,首先動作的卻也不是大隋,而是你們高麗,之前不斷侵佔土地也就罷了。在文帝年間,還朝著遼西侵擾,文帝惱怒,征伐高麗,只不過遭遇天災鎩羽而歸,到了楊廣的時候,他想要征伐高麗,也是有著充足的理由的,雖然楊廣用的藉口有些無力,但之前的爭端還在,用什麼藉口都是無所謂的。」
唐書望著傅君婥緩緩說道,「所以這一切都是你們自找的,不過是高麗貪婪成性罷了,你們沒有什麼可委屈的,我說的這些,如果你不知道,或者你不相信,回頭你可以查探一番,就知道事實如何了!」
聽著唐書言語,傅君婥的臉蛋陡然蒼白下來,雖然依然昂著頭,但嬌軀卻是微微顫抖著,唐書這番言語實在是打破了一貫以來傅君婥心中的理念,這讓她甚至有種崩潰的感覺。
「只能說你們高麗的這段時間的時運真的非常不錯,楊廣三徵高麗,除了第一次楊廣疏忽大意之外,第二次和第三次都是因為外部原因,不然你們高麗已經滅國了。」唐書嘴角抽搐著說道,對於這樣的事情,唐書也很是無語,高麗的運氣真是沒的說,不只是隋朝的時候,歷史上就是後來的唐朝對高麗也總是因為亂七八糟的原因未盡全功,這樣的事情說起來就覺得憋屈。
「你也不用想的太多,更不用難過什麼的,國與國之間的關係從來都是非常複雜卻又非常現實的。以你的性格,或許只是做個單純的武者更好一些。」唐書起身,走到傅君婥身邊,看著她難得露出的虛弱之態,隨意的安慰道,「弱肉強食,適者生存,這個世界其實也是很簡單的。」
「如今的中原大亂,外有強敵虎視眈眈,民眾可以說是水深火熱,一次五胡亂華已經讓漢人元氣大傷,如今的情況,更有傾覆的可能。中原民眾的苦難不絕,我是不會允許第二次五胡亂華發生的,我更要讓那些貪婪成性的豺狼們知道劫掠漢人的後果會是如何!」
唐書走到窗前,望著天空中明亮的勾月,聲音清朗卻無比堅定的說著,言語中的濃郁殺氣讓傅君婥不由打了個寒戰,轉頭看著唐書挺拔猶如青松的背影,她的心中莫名有些戰慄。唐書看穿一切實質的智慧,那種對同胞的關懷愛護,以及對敵人的仇視,再加上他強大的武力以及神秘的勢力,這些混雜起來,唐書的形象陡然變得高大冷硬起來,如果這樣的強人真的崛起,佔據了中原大地,那麼對周邊國度以及民族而言,絕對不是一個好訊息,這時,傅君婥心中掠過這個念頭。
不過這個念頭也是轉瞬消失,傅君婥還沉浸在理念崩潰的迷茫痛苦之中。自認的正義無辜,原來只是一個光鮮的外衣,原本理直氣壯的復仇甚至變得有些可笑,這些突兀的變化,讓傅君婥腦海中一片的混亂。
看到傅君婥這幅摸樣,唐書也沒有再多說什麼,其實這個世界上哪裡有那麼多的對和錯,立場不同,認識就不同,也沒有那麼多的禮儀道德,特別是在某些層面之上,比如國與國之間,就算是在很多爭鬥中,也是成王敗寇,哪裡有那麼多道理可講!
不過這樣的事情沒有必要向傅君婥灌輸,女人本來就不應該承受那麼多。品性高潔的人還是應該遠離政治這種東西。開啟窗,清涼的夜風吹拂進房間,帶來了一陣清爽的舒適。
看著傅君婥還是有些魂不守舍的樣子,唐書搖搖頭,傅君婥還是太過純潔了一些。這幅樣子顯然沒辦法在說些什麼了,唐書示意清風將傅君婥送回房間,隨後唐書脫去衣衫,只留了一條他特意讓人制作的短褲,享受著細雨力道恰到好處的按捏,清風回來之後,彈奏起清雅的琴聲,這樣舒適的享受下,唐書漸漸睡著了……
第二天,看傅君婥還是滿臉的迷茫,唐書也沒有理會,留下她在莊院,唐書帶著清風細雨還有一些屬下進了長安城,如今的長安城由外郭城、宮城和皇城三部份組成。宮城和皇城位於都城北部中央,外郭城內的各坊從左、右、南三面拱衛宮城和皇城。以正中的朱雀大街為界,東西分屬萬年,長安兩縣。
宮城和皇城乃唐室皇族的居所,郭城則為百姓聚居生活的地方,各有佈局
長安郭城共有南北十一條大街和東西十四條大街,縱橫交錯地把郭城內部劃分為一百一十坊。其中貫穿城門之間的三條南北向大街和三條東西向大街構成長安城內的交通主幹,其中最寬敞的就是大名鼎鼎的朱雀大街,闊達四十丈,其餘雖不及朱雀大街的寬闊,其規模亦是非凡。
朱雀大街之外,皇城東南和西南的都會市和利人市就是長安城最為繁華熱鬧的地點,各行各業或是大氣或是雅緻的商鋪中來自中原各地乃至西域各國的珍奇貨物數不勝數,吸引了無數的客人。更有不少酒樓食肆通宵營業,乃是長安城中不夜天的繁華勝地。
當然,相比通宵營業的酒樓食肆,在平康里的青樓ji寨以及賭場更是吸引了無數的浪蕩子通宵玩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