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一想,唐書也有些嘆息,啞婆婆這也算是害人害己啊,女人醋勁太大的後果就是如此啊。如果不是不戒和尚也算得上是一個情聖,啞婆婆的後半生那就悲慘了!所以,說來說去,不戒和尚和啞婆婆可謂是絕配,比起那什麼正派俠少和魔教妖女的組合還要王道的多。啞婆婆也算是找準人了。
不戒和尚抓耳撓腮的,恨不得掰開唐書的腦袋,看看他到底想出了合適的主意沒有,儀琳也是緊抿著小嘴,眼巴巴的看著唐書,唐書感覺拿捏的差不多了,朝著儀琳露出了一個安慰的笑容,那笑容中的自信和溫暖頓時讓儀琳心情輕鬆了下來,澄淨的雙眸中顯露出點點的歡喜來。
被唐書無視的不戒和尚可沒有什麼被無視的感覺,看到唐書神情變化,立刻湊了上來,急不可耐的詢問道,「怎麼樣?賢婿,想到什麼好的辦法沒有?你是準備讓定逸那幾個尼姑將你岳母從恆山派中開除,還是有辦法讓那幾個師太同意我拜入恆山門下啊?還是有其他的辦法?你快說啊!」
唐書翻了個白眼,這個不戒和尚實在是有趣兒。「放心吧,我已經想好辦法了,可以直接讓大師你和岳母和好,不用浪費其他的時間什麼的,而且絕對有效。」
「真的嗎?!太好了,到底是什麼辦法啊?」不戒和尚心花怒放,他絲毫沒有懷疑唐書的言語,反而追問了起來,一旁的儀琳也是關注著唐書,儘管不戒和尚方才的言語也讓這個丫頭被噎了一下。
「方法其實很簡單,不過現在還不能說,而且前面還需要儀琳幫個忙。我們過兩天就要去洞庭湖準備公審嵩山派的事情,想要解決您和岳母之間的情況,怎麼也得讓岳母也過來啊。到時候才有辦法消除你們之間的誤會,讓你們直接和好的。而我沒辦法讓岳母離開恆山到洞庭湖,這方面就需要儀琳了。」唐書開口道,
「我?」儀琳怔了怔,沒有想到她還能幫上忙,不過儀琳也沒有猶豫,能夠讓自己父母和好,她肯定願意幫忙的,看著唐書,很是認真的問道。「伯英,需要我做什麼?」
唐書假裝遲疑了一下,看到儀琳緊迫的目光,完全無視了一邊急衝衝的不戒和尚,思索了一下才開口道,「需要你給你母親寫一封信,讓你母親到洞庭湖來見你,到時候我就能處理了。」
儀琳神情有些難為,倒不是不願意什麼的。只是她這時候也不知道該些什麼,原本以為十幾年沒有見過的母親竟然是白雲庵中負責打掃的那位啞婆婆,這對於儀琳而言其實很有些刺激感的,倒不是什麼感覺母親做這樣的工作難堪之類的情緒。完全是一種茫然不知該如何解除的感覺。
這種事情換做在任何人身上都有些難為,還需要年齡較大閱歷較多的人來主導話題,更何況儀琳這樣一個天真純潔的女孩哪,不提見面如何。就是通過寫信什麼的,儀琳也不知道該寫些什麼為好。不知道如何和這位母親交流,更不知道如何能夠讓這位母親去往洞庭湖和她相認。
「乖女兒。你就寫知道她是你母親了,想要見她就行了。」不戒和尚在一邊出著主意,他更關心這個問題。
「不行。」唐書聽到這裡直接搖搖頭,看著不戒和尚兩人不解的目光,唐書解釋道,「儀琳知道了啞婆婆的真實身份該如何解釋,這樣一來,岳母肯定猜測儀琳已經和大師相認了,而大師一直保護著儀琳她也知道,這種情況下,你認為這樣簡單的書信會讓岳母去往洞庭湖嗎?畢竟儀琳終究是會回恆山的,岳母完全可以留在恆山等待著就可以了!到時候依然會躲開大師你。而且在恆山,我也不方便做些什麼啊。」
這番言語又是唐書的忽悠了,不過說到底這番言語也是很有道理的,只不過結果沒有唐書的那麼難辦,就算啞婆婆留在恆山不出來,唐書照樣有辦法,他這麼說自然是有著目的的,而目標就是儀琳了,
「那賢婿你說說該寫些什麼好?」不戒和尚有些焦躁的說道,儘管已經等待了十幾年,或者說尋找了十幾年,但不戒和尚可從來沒有養成過什麼耐心的品質,得知能夠和妻子重歸於好,他這時候完全沒有了其他的想法,一心一意的就盼望著這件事情,而且還是越快越好。
「如果想要讓岳母不耽擱時間的直接趕往洞庭湖,可能就要讓儀琳委屈一些了。」唐書望著儀琳,目光有些歉意卻很純淨的說道,儀琳怔了怔,旋即表示不在意的搖搖頭,開口道,「伯英,你說吧,我沒問題的。」
唐書看火候已經差不多了,也就不再猶豫,直接開口道,「如果儀琳你給岳母寫信,就說你就要在洞庭湖和我成親,相信無論如何岳母也會過來的。只要岳母到了洞庭湖,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就可以了,一兩天的功夫就能夠讓岳父和岳母重歸於好。」
聽到唐書的言語,儀琳頓時兩頰緋紅,一雙小手繳在一起,垂著頭,嬌軀微微顫抖著,根本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是好,畢竟這種事情哪怕是假的,但想要讓儀琳親自寫出來也是讓她羞澀的可以,而且只要寫了,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那都已經說明了她和唐書的關係很不一般。哪怕如今儀琳對唐書已經有了一些朦朧的好感,但這樣朦朧的好感怎麼都沒有達到這樣的程度。
而這也是唐書的目的了,只要儀琳寫了這樣一份心,無論如何,她的心裡就已經徹底的裝下了唐書。
「可以,我看這個辦法非常好。如果是寶貝女兒要嫁人的話,孩兒他娘肯定不會耽擱時間,一定會來親自見證的。這件事情完全可行,到時候我和孩兒他娘和好,正好參加你們的婚禮。」不戒和尚聽到這個主意,立刻表示了贊同,根本沒有在意儀琳的羞澀,而且很有弄假成真的想法。這個傢伙對於唐書這個女婿還是非常滿意的。倒不是完全為了啞婆婆的事情。本身不戒和尚就希望唐書和儀琳能夠早成親哪!
聽到父親的言語,儀琳越發的羞澀了,一想到和唐書的婚禮這樣的事情,就連腦子中都有些暈乎乎的,那是一種非常奇特的感覺,也是非常陌生的感覺,也是她還從未想過的事情,這時候同時湧入了腦子中,一下子就讓這個單純的小姑娘有些懵了。而且牽扯到父母的事情,儀琳也沒有想過拒絕什麼的。但是讓她直接接受,她一時間還是有些開不了口,畢竟當了這麼多年的小尼姑,清規戒律已經銘刻於心,儘管這些天情況有些變化,但短短時間內,想要讓她改變觀念還是有些做不到。
看到儀琳這幅摸樣,唐書心中嘆息一聲,知道這樣做顯得太急了一些。一時間儀琳的心理根本適應不下來,不過唐書也沒有準備太過逼迫,差不多了就行,讓儀琳心中多出了這種概念就可以了。這樣的話,唐書以後就可以使用其他的手段了,到時候兩人的關係肯定能夠突飛猛進,而不會讓儀琳有什麼不滿。
「放心吧。儀琳,這只是一個權宜之計。甚至可以直接說是假的,在你沒能接受我之前。我不會強迫你的。到時候我們同樣可以籌備婚禮,不過這個婚禮是給你父母準備的,他們分別了這麼多年,重新進行一次婚禮也是理所當然的。」唐書開口勸慰道,
儀琳抬起頭,小臉依然滿布嫣紅,一雙眸子卻是亮晶晶的看著唐書,貝齒咬著下唇,輕輕點點頭。「回去我就會準備的,謝謝你了,伯英。」
「我不是早就和你說了嗎?根本不用說什麼謝謝之類的,那倒顯得咱們之間生疏了。」唐書故作不滿的說道,看到這個純潔可愛的小姑娘露出這麼羞澀的容顏,實在是一件賞心悅目的事情。
「就是,咱們之間根本不用那麼客氣。賢婿啊,你肯定你的辦法有用?在舉辦一次婚禮什麼的,我倒是沒有意見,或許到時候咱們可以一起舉辦婚禮,我和孩兒他娘,你和儀琳,咱們一起都行。」不戒和尚摩挲著光滑的頭皮湊到唐書身邊,有些不放心的問道,後來話題又扯開了,彷彿想到了唐書的計劃成功的一幕,咧著大嘴,再次說出了很不靠譜的言語,讓唐書這個傢伙都目瞪口呆的。
一起舉辦婚禮?只聽說人家兄弟或者姐妹什麼的一起舉辦婚禮,更加的熱鬧什麼的,從來沒有聽說過父母和孩子一起舉辦婚禮的,不得不說,不戒和尚的思維和絕大多數人都不在同一個次元啊!
「放心吧,大師,只要岳母到了洞庭湖,這件事情完全可以說就是註定的了,你們之間只是一些簡單的誤會而已,糾纏了這麼多年只不過是缺少一個合適的機會,和一個合適的辦法和解的。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吧。」唐書很是認真的承諾道,讓不戒和尚很是滿意的連連點頭,歡欣鼓舞的,那種自內心而發的快樂很容易感染別人,不管不戒和尚以及啞婆婆的性格中有著什麼樣的缺陷,但他們兩人之間的感情卻是不容置疑的。
事情確實很好辦,啞婆婆只不過是需要一個合適的臺階罷了。原著中令狐沖的辦法就很好,將啞婆婆脫光了衣服和不戒和尚關在一間房間中,啞婆婆沒有辦法逃走,自然能夠好好解釋一番了。當然,啞婆婆其實早就明白這些道理,只不過她就是拉不下臉,只要給她一個藉口,讓她沒辦法逃避,事情就已經解決了。
這件事情絕對好辦,只要見到了啞婆婆,不管是直接制住她的穴道,還是按照令狐沖的辦法去做都好,當然,令狐沖的辦法還有著另外的好處,孤男寡女的,還是那麼多年未曾見面的夫妻,在完全坦誠相待的情況下能夠擦出什麼樣的火花是完全可以想象的。這絕對有助於恢復他們之間的關係,增長他們之間的感情。
想一想就覺得到時候場面一定非常有意思,恩,或許應該和不戒和尚說一下,到時候在房間內,或許啞婆婆會感覺不自在,畢竟脫光了所以的衣服,如果不戒和尚同樣坦誠相見的話。估計啞婆婆就會適應很多,這個理由不戒和尚肯定沒什麼意見吧?!到時候兩人不擦出火花都難。
到時候是不是要帶著儀琳去聽牆角哪?就用關心他父母能否和好為理由,相比儀琳肯定不會拒絕吧。到時候不戒和尚和啞婆婆起來,而唐書帶著儀琳在外面聽牆角,想象到時候儀琳可能的表情模樣,唐大少爺這個無恥的傢伙心中就充滿了期待。這也讓唐書下定了決心。
所以到時候唐書也準備就用這種辦法好了。當然這個辦法,暫時之間還是不能告訴不戒和尚和儀琳,對於不戒和尚,目的就是為了保持神秘感了,而對於儀琳這樣純潔天真的小女孩。這樣的方法還是等到合適的時機在告訴她為好,或許到時候唐書可以親自教導一下儀琳這種成?人之間的運動的好處,對於夫妻關係有著怎麼樣的幫助?!
儘管很是好奇,但儀琳也沒有追問,她很相信唐書的能力,不戒和尚同樣相信唐書的能力,白天唐書表現出來的殺伐果斷和機智過人還是很有迷惑性的,只不過他還是迫不及待的開始追問,倒不是不戒和尚的好奇心有多重。完全是因為不戒和尚對於這件事情的重視,才使得的他顯得如此的煩,唐書也沒有多說,只告訴不戒和尚。如果辦法現在說了的話,到時候就不靈了。這頓時讓不戒和尚老老實實的閉上了嘴巴,儘管還有些焦躁,但也慢慢的壓制住了。不時還很是深沉的仰望著星空。不知道是不是想念著分別這麼多年的老婆。
一行人直接回到了衡山城劉府,唐書將儀琳送回了恆山派弟子所在的別院,定逸師太黑著一張臉在院落中等待著。看到唐書的時候儘管沒說什麼狠話,儘管白天的時候思想有了一定的改變,但對於唐書將她的得意弟子拐了出去這麼久,心中還是有些不滿的,不過發覺到儀琳心中的歡樂以及被她藏在背後的紙鳶,定逸師太最終嘆了口氣,並沒有多說些甚麼,只是讓儀琳回房休息去了。
唐書看到這種場面笑了笑,朝著定逸師太行了一禮,也直接離開了,定逸師太接受這樣的事情對於唐書而言自然是最好的,不過從生性死板的定逸師太能夠尋思改變,也可以看出她對弟子們的真心實意,恐怕定逸師太已經把弟子們看成了自己最親密的家人了。這樣也好,恆山派的幾位師太還是很值得尊敬的。
對於定逸師太和嶽不群、莫大先生以及天門道長之間有過什麼樣的談論和決定,唐書並不感興趣,因為不管她們有什麼決定,都影響不了唐書,只要他們的行為沒有干擾到天外樓的話,唐書也不會理會,如果幹擾到的話,唐書卻也是不會客氣的。當然,恆山派以及其他門派的女弟子肯定是有些優待的!
不過想來這幾個門派也沒有昏了頭的想要和天外樓掰手腕,畢竟這個時候他們各自門派的麻煩還有一堆需要解決,除了恆山派清淨一些,但恆山派弟子大多清心寡慾,特別是幾位主持師太,除了行俠仗義和除魔衛道之外,恆山派的幾位主持師太根本沒有什麼權利慾,所以唐書才覺得他們值得尊敬。
接下來兩天時間,劉正風一家抓緊收拾著產業,類似田地莊園之類的固定財產不好處理,劉正風也準備留下人慢慢處理,而其他的商鋪之類的容易處理的財產都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如今嵩山派這樣的情況,劉正風也不擔心自己的產業遇到什麼問題,更何況如今劉正風和莫大先生消除了誤會,在衡山腳下,更不會吃什麼虧,而且劉正風直接將不少的田地和商鋪贈送給了衡山派,算是這麼多年恩情的一種補償。
劉正風顯然不想要拖累唐書一行人,什麼大件的行李之類的非常少,如果不是特別重要的物品,都是直接處理或者留在這裡的院落,只帶上了金銀等貴重物資,說實話,唐書並不是很在意劉正風要帶走多少的東西,不過看劉正風這麼識情識趣兒的,心裡還是很舒服,特意讓人通知了一下劉正風,重要物品都可以帶上。裝上馬車也不必擔心耽擱多少時間。
這樣一來,唐書一行人離開衡山城的時候可是絕對稱得上人多勢眾了,不說唐書以及他的屬下,還有除了華山派和嵩山派的五嶽劍派其他三派派出的押送嵩山派的弟子,在加上劉正風的一大家子以及曲洋祖孫兩個,加起來可是兩百多人,十幾輛大車,除了裝載著劉正風的家當之外,還有專門安置家眷的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