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五七. 無辜的上帝

唐書如是說道,這是他的真實想法,而且對於那些總是講什麼人權之類的傢伙,唐書也是不屑一顧,什麼玩意嗎?對違法者也講人權,純粹是侵犯更多守序者的權利,對於那些心存不軌的人必須狠狠的震懾,讓他們知道犯罪的成本以及懲罰都很高,才能更多的減少犯罪行為的發生,也更能讓守序者存在足夠的安全感。

當然,社會制度的完善也是個至關重要的問題,畢竟天生的犯罪者只是極少數,大多數人在衣食無憂的情況下並不會鋌而走險,如果有那樣的人,只能說是貪心不足,當然,前提是沒有收到什麼壓迫之類的情況下。

「呃,你說的也有些道理,不過我還是更為認同如今的法律,畢竟犯罪者也有著自己的家庭,而且有的犯罪者也是因為遭遇了不公正的待遇才會鋌而走險的。上帝都能原諒犯錯的羔羊,我們也應該給那些行差踏錯者一個機會,肉刑實在太過於殘酷了,那樣對於已經懺悔畢竟想要悔改的人未來的生活影響太大了。」伊恩說道,

唐書聳聳肩,對此他也不想所說些什麼了,靠言語永遠無法真正說服一個人,而且這也和西方社會的社會習慣有關,就像很多人都崇信上帝,為什麼教堂禱告室很受歡迎,因為很多人都經常做出違背社會道德的事情,禱告室這種地方的存在能夠減低他們的心理壓力,可以說由此也能夠看出西方人的習性來。

上帝的存在不得不說也是被這些傢伙直接創造的,能夠容忍犯錯,並且一直容忍的神靈可能存在嗎?不過是人類的自欺欺人罷了,唐書對此無言以對。只能說上帝太無辜了,總被這些人當成了擋箭牌或者垃圾桶……

伊恩所說的,犯罪者有行差踏錯的,有懺悔的,有無疑造成後果的,這些都不是什麼問題,法庭完全可能分辨出來,對於這樣的人自然有著不同的處理辦法,但伊恩卻直接否認了殘忍一些的刑罰,這些到底是因為講究人權之類的,還是因為其他的緣故,唐書也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唐書只需要知道,自己有著獨特的想法就夠了,以後唐書的國家自然也會出現這樣的刑罰,並且在可見的未來也會朝著世界蔓延,這並不是什麼觀念之類的決定的,而是由未來唐書的實力決定的。

「好了,不說這些了,反正壞人終究會得到懲罰的。」唐書拍拍手說道,他也懶得和這些人繼續說這些事情了,畢竟個人都有著個人的想法,單憑言語很難打動個人根深蒂固的觀念,唐書可懶得費那個勁頭,這裡都是一些中年大叔,換了漂亮的美女,唐大少爺或許會不辭辛苦一回。

「關於明天的安排,你們還有什麼不理解或者感覺不妥當的地方嗎?」唐書詢問著………………

昏暗的晨光下,數十艘滿載上美軍士兵的登陸艇劈波斬浪向著未知的海灘衝去,風浪猛烈地拍打著艇身,將冰冷地海水倒灌進艙內,士兵們的體溫迅速地失去,登陸艇在這茫茫的大海中如一片被遺棄的樹葉不停地被拋上又丟下,看上去分外的無力。

前方不是士兵們的家,對未知的恐懼籠罩著他們地全身,但身體卻背叛了他們,有人在這顛簸之中不停地嘔吐,像是想將恐懼隨著胃液一起排出。抖動的鏡頭對準了一位軍官的右手,這隻手在顫抖,為了掩飾這一點,他拿出隨身的軍用水壺用那隻手擰開壺蓋。鏡頭慢慢拉遠,主人公和他計程車兵們面容嚴肅,全沒了平時的玩笑和打鬧以及帶著顏色的笑話,有人在祈禱,有人親吻十字架項鍊,有人喃喃自語著什麼。

「還有三十秒,願神祝福你們!」隨著這句略微有些顫抖的聲音,這些士兵們終於要面對死亡了。

艇首地艙門開啟,噩運降臨了,密集的重機槍子彈迎面射來,無處可躲,士兵們不停地倒下。漢克斯扮演的米勒上尉命今士兵們從兩側跳上,在水下,彈片刺破水面仍頑強地保持著殺傷力,士兵來不及浮出水面就已死亡,會游泳計程車兵浮出水面,隨著失去指揮的部隊往前衝。

佈滿灘頭的鐵蒺藜,成了躲避密集彈雨的掩護物,沙灘上屍體累累,殘肢血水和無處不在的威脅,使士兵們陷入絕境。這裡是地獄,漢克斯飾演的米勒上尉被這突然的重擊給打蒙了!子彈劃破空氣發出刺耳的聲響,擊中鐵蒺藜時閃著揪人心魄的火花,擊中身體帶出一長串血線,炮彈橫飛將士兵撒碎並拋起。

有年輕計程車兵在慘叫或者痛哭,甚至有人拿著自己的斷肢,尋找醫務兵。鮮血將海水染紅,絕大多數人根本就沒有機會踏上沙灘,那短短的淺水區成了士兵們的集體受屠場。

戰爭的殘酷性在這裡表露無疑,金牌攝影師布朗用手提攝影機記錄下一切,取消了傳統的移動導軌,而不斷抖動的畫面,呈現在人們眼前地將等同於一位戰地攝影師拍的新聞記錄片。戰地攝影師似乎為了躲避飛來的隨時可以收割生命的子彈,跟著衝鋒陷陣計程車兵的步伐,不停地變換位置,因而鏡頭是抖動的。

而從攝影機鏡頭上取下保護鏡,卻又使這臺現代攝影機接近於40年代的老式機器。沒有了保護鏡,光線可以直按進入鏡頭並且反射開來,這使光線比原來更加地分散和柔和。這讓人有穿越時空,置身於歷史實景之感。

說實話,對於這種拍攝方法,唐書並不是很喜歡,他更喜歡清晰穩定的鏡頭,而不是為了追求所謂的真實感來刻意的減弱裝置的效能,特別是那種讓攝影機接近於40年代的老式機器的削弱,他也是感覺有些傻。說實話,他並不認同原著中斯皮爾伯格所要表達的那種近乎真實感的想法,並不是說對於真實感有什麼不滿。

而是對這種連攝影都追求在當年情景的情況有些不滿,五十年前可不會有戰地攝影師跟著搶灘登陸的,尋求真實感完全可以用更好的裝置全方位攝製,這種戰地攝影的方式,唐書感覺很傻。

但儘管感覺很傻,自己也有些不喜歡,唐書終究還是採用這種方法,並不是因為唐書墨守陳規,不想改變原著什麼的,而是唐書想到了一個更重要的問題,斯皮爾伯格的原著就被評定為極度渲染戰爭暴力的影片,甚至在一些國家還被禁,如果用唐書的方法拍攝的話,更為真實的同時也意味著更加的殘酷。

唐書可不想自己的電影被那些評委會什麼的禁止,那樣的話還不如不拍哪!所以仔細想了想之後,唐書妥協了,給自己找了很多理由,比如什麼這種戰地攝影的方式能夠讓觀眾有種身臨其境的感覺啦之類的。什麼觀眾和評委以及評論家更喜歡這樣的鏡頭感啦,等等。

但不管找多少理由,都不能掩飾唐書並不是很喜歡這種方法的心理,如今唐書繼續拍攝只不過是慣性而已。唐書已經決定了,以後一定不再拍攝這種麻煩的影片,省的讓自己礙手礙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