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這麼久還沒分勝負？」冷非皺眉道。
「畢竟是同出一源，而且他們各自有力量支撐，很難窮盡。」
「消耗是極巨大的吧？」
「是。」秦天虹輕輕點頭嘆道：「消耗很大，這一戰下來，恐怕需得數百年的積累才能彌補。」
「真是……」冷非搖頭不語。
這種涉及到恩怨之事很難說清楚對錯，各有各的道理，站在這一邊，覺得這邊有理，站在對面，覺得對面有理。
秦天虹道：「走吧。」
「那倒要看師姐你的了，聯手……」冷非笑了笑。
他沒想到秦天虹有這般想象力，竟然想著兩宗聯手，不過這讓他感覺興趣，想看看秦天虹到底能不能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兩人很快穿過兩道虛空之門，來到了靈山的練武場。
練武場上正有數十人在修煉，看到兩人出現，並沒像從前一樣如臨大敵。
他們僅僅瞥一眼冷非與秦天虹，然後各忙各的，知道他們也不會搭理自己這些弟子。
「祝姑娘何在？」冷非揚聲道：「金公子何在？」
祝妙盈從遠處的宮殿飄出來，嫋嫋到他近前，明眸蘊著不滿神情：「冷非，你又來幹什麼？」
「金公子呢？」冷非道。
「金師兄已經離開了。」祝妙盈道。
冷非皺眉：「進了歸明宗？」
「不是。」祝妙盈搖頭道：「他是覓地苦修，準備下一次再找你。」
「歸明宗呢？」冷非道。
祝妙盈道：「宋姑娘也離開了，冷非你是來找宋姑娘的吧？」
「正是。」冷非點點頭：「想問清楚歸明宗是不是要介入咱們兩宗之戰。」
「他們不會介入。」祝妙盈搖頭。
周圍人們紛紛瞪大眼睛，搖頭不已。
怎麼能跟冷非說實話呢，應該說會介入，嚇住天道宮才對啊。
冷非掃一眼眾人，知道祝妙盈說的是真的。
他忽然覺得有些悲哀。
明明覺得自己很強大了，天道宮與靈山都慢強大的宗門，可碰上歸明宗，還是成了弱者。
歸明宗的一個念頭都牽動所有人的心，不管是天道宮弟子還是靈山弟子，心情都被歸明宗決定。
他最痛恨的便是這種無力感，縱使已經練到如今地步，還是無法成了最強者嗎？
甭說自己現在的修為，便是天道宮宮主，靈山之主，強到他們那般程度，還是不能稱為最強。
命運還是要由別人決定。
他臉色沉肅下來。
秦天虹輕頜首：「祝妹妹，為何不借重歸明宗的力量呢？」
「勝之不武，咱們不屑為也。」祝妙盈輕笑一聲道：「況且歸明宗也不是什麼良善之輩，還是遠離為妙。」
秦天虹輕輕點頭：「如果咱們兩宗聯手，能不能鬥得過歸明宗？」
「不能。」祝妙盈搖頭。
秦天虹笑了笑：「加上冷非與兩位宮主呢？」
「……也不能。」祝妙盈道。
秦天虹道：「祝姑娘見識過歸明宗的頂尖高手？」
「宋姑娘原本帶了一位頂尖高手過來，可忽然有事離開了。」祝妙盈：「如果不是有事，他已經去找冷非了。」
她看一眼冷非，搖頭道：「冷非是打不過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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