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論靈山弟子最痛恨的人,冷非當屬第一,一口氣殺了二十幾個靈山弟子,狂妄而霸道。
這是對整個靈山的羞辱,他們恨不得殺之而後快,即使祝妙盈的面子也不管用。
「孟知秋何在?」冷非揚聲道。
眾人死死瞪著他,卻沒有一個敢上前邀戰的,從死去的同門嘴裡知道了他的可怕。
「你找孟師弟?你這是找死!」一個青年傲然道:「就不怕孟師弟一刀斬了你?」
「我倒是想看看他能不能斬得了我。」冷非微笑道。
「好大的口氣!」一道藍色身影飄然而至,無聲無息的站到他對面五步處。
冷非打量著這藍衫青年,相貌平庸,身形普通,就是一個尋常不過的路人。
這般人物走在外面,沒人會注意。
此時他卻成為了眾人目光的中心,吸引著所有人的注意。
他平靜而從容,緩緩道:「冷非,聽說你很狂妄,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冷非微笑道:「那倒是失敬了,實在沒有狂妄的意思,只是好奇這斬空神刀到底如何。」
「據說你的天雷也威力驚人。」孟知秋平靜的道:「我正想領教。」
冷非搖搖頭道:「斬空神刀應該不是靈山所傳吧?」
「你的太上御雷經也不是天道宮所傳吧?」孟知秋淡淡說道:「何必追根究底,關鍵的不是哪一宗的武功,而是誰在施展,我乃靈山弟子,那斬空神刀便是靈山武功!」
冷非笑道:「有道理,那咱們便切磋一下?」
「慢著!」嬌喝聲響起。
祝妙盈優美的身形閃現,飄飄落到兩人旁邊,恰站在中間一條線上。
三人形成一個正三角。
「祝師妹。」孟知秋臉色微變,沉聲道:「難道你還要護著這傢伙?」
祝妙盈越發明豔動人,搖搖螓首:「孟師兄,我不是護著他。」
「那為何要阻攔?」孟知秋道。
祝妙盈道:「你們沒有必要拼殺的,各退一步豈不更好?」
冷非笑道:「孟公子,你這還看不出來,祝姑娘這是關心你吶,是護著你!」
孟知秋看向祝妙盈。
祝妙盈白一眼冷非哼道:「別挑撥離間!」
冷非笑道:「祝姑娘,看來你是徹底對我死心了,對我要絕情了!」
祝妙盈搖頭道:「你鐵石心腸,我又如何是好?還是回去吧!」
冷非道:「你這位孟師兄斬殺了太多天道宮弟子,我怎能袖手?」
「你不過是一介巡界使,何必操心這種事?」祝妙盈道:「管好你自己,不被咱們殺了就足夠了!」
「祝師妹!」孟知秋臉色陰沉。
他看祝妙盈與冷非如此熟稔的說笑,說不出的悶鬱,不想再聽。
祝妙盈扭頭看向孟知秋,目光柔和:「孟師兄,還是別打了吧?」
「不成。」孟知秋緩緩道:「都說冷非是天道宮第一,只要勝了他,天道宮的骨頭便打斷了!」
冷非笑道:「我可不是天道宮第一,天道宮的高手如雲,我只是一個巡界使而已。」
「那些老傢伙不會出來打,那些年輕的,嫡傳弟子們被你壓得抬不起頭。」孟知秋冷冷道:「休要再虛言誑人,反而被咱們看低了。」
冷非嘆一口氣道:「那孟公子你可是靈山弟子第一?說實話,我也不想聽到客套的!」
「……不錯!」孟知秋傲然點頭。
冷非看向祝妙盈。
祝妙盈轉過目光不看他。
冷非道:「看來不是,祝姑娘不承認!」
祝妙盈扭頭瞪他。
冷非笑道:「那便是了?」
祝妙盈冷冷道:「冷非,你真要跟孟師兄分個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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