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塵又吃了一驚.張大嘴指著約格道:「前輩.你,你要做教皇了?」
約格苦笑:「看來是這樣.我想椎都椎不掉。」
清塵又問了一句:「那麻花辮怎麼辦?」
換任何一人,聽見這個訊息先想問的都可能是約格做了表皇之後該如何處理與崑崙的關係。如何在教廷中鞏固自己的地位,如何才能不讓人現自己的秘密。有什麼樣的打算?可是清塵卻開口問了這樣一個問題,實在有些出人意料。
在坐杯丘中時,狼妖麻花辨與鎮山瑞獸白毛那是形影不離的一對,說句誇張的話,麻花辮照顧白毛就像照領自己的情人一樣,誰都能看出那種恃意,在危急時刻甚至不惜捨命相救。一個小姑娘怎麼會與一頭驢如此親密呢?誰也說不清,也許狼妖和普通人的情感世界與審美觀點不一樣吧。
獲悉白毛就是約格。他脫困之後成了如此英俊而風度翩翩的男子,麻花辮是欣喜若狂!也許在她的心靈中還不懂人世間那種複雜她男女情愛,就是心底裡自的最樸素的情感。當然,還有一個人也是心牲搖動,卻沒有像麻花辨那樣露出狂喜之色成天摟著約格的胳膊不放,那就是連亭。
自從宣一笑臨終時將連亭託付拾小白,幾乎所才人都認為連亭遲早將成為白少流地道侶,從權謀的角灰。白少流要連亭為道侶從而徹底控制整個海南派是最明智也是最有利地選擇。但後來連亭現不是這麼回事。小白根本沒這個心思。
父親在眼前遇難.是連亭一生中遭受的最大地打擊.悲憤地她曾輕說過誰能報父仇她願意以身心相許。後來約格送來約舍夫地屍體說是為宣一笑報了仇,這句話也就沒人再提起。幾日前連亭獲悉約格才是真正殺父仇人.當即決定動手報仇,卻意外得知此時地約格竟是白毛奪舍。
事後連亭默默想了根多.她回憶起了父親臨終時託付他人照顧自己。手落地時指的卻是那頭驢而不是小白,眼晴看的也是白毛。仔細算起來、約格殺了宣一笑,而白毛奪約格之舍.正是幫她報了殺父之仇。聯想起當初自己說的那句話。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這種滋味難以形容,但要說穿了也簡單——連亭一顆芳心已全在約格身上。
可是約格現在的身份太怪了,怪異的難以形容。往前三世約格驢,再往都世追溯他又是連亭地師叔七葉。就算這一世,他即將成為神聖教廷的教皇陛下。連亭和麻花辮不一樣她想問題不會那麼簡單直接。也明白自己和約格之間看似是不可能的。這也讓連亭暗自神傷不已。
請塵那一問.急智如約格也沒答上來連亭卻低頭幽幽道:「約格.其實我們都知道你不是原先那個約我是該叫你白毛還是七葉師叔,」
約格看著她柔聲道:「我不再是白毛。也不再是當年七葉,更不是以前的約格,但我就是現在的約格。你不必把我再當作他人,我就是眼前地這個人,你應該叫我戈麥斯-約格。」
連亭眼中哼亮光閃爍.不抬頭又問道:「將來我也要叫你教皇陛下嗎,」
約格搖頭:「當然不必、我巳輕說過.我就是你眼前地我。」
連亭抬頭對小白道:「莊主,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小白微笑著說:「如果你是想長留特伊城堡。我答應你,那裡本就是坐你山莊別院.也可以是海南派別院.反正都是我做主。」
連亭起身行禮:「多謝代掌門!」
約格在一旁道:「你如果喜歡我那座莊園,我送給你。」
連亭搖頭:「不要送給我。莊園都送出去了.你還怎麼回去看我和麻花辮。」
約格:「那好吧、不送就不送。」
請塵又問了一句:「約格,你還沒說,麻花辮該怎麼辦?」
約格咳嗽一聲道:「麻花辮就託連亭照顧了,她還修行未足。也不太懂人間事,需要又人好好照顧.我會經常去看她的。」
清塵:「麻花辮哪去了.我怎麼沒見到她?」
約格:「這幾日我一直身處兇險.麻花辮在我身邊寸步未離.進入岡比底斯之後.我叫人施魔法讓她睡去休息.應該快醒了。」
白少流人心通透,焉能看不出連亭對約格的那腔情意,而約格本人恐怕也是心如明鏡.只是不方便點破而已。有些話,還真不好當著別人面說,小白想了想笑道:「約格呀,你前世既是崑崙大宗師,那麼就祝你早日修成大自在化身神通。連亭.你能不能陪清塵去馬羅城中走走,她還是第一次來到此地.我與約格有些話要私下說。」
約格也道:「麻花辮快醒來了,你們去叫上她到馬羅城中看看,法澄大師就在九林寺別院之中.那老和尚挺有意思,去聽他講故事吧。……你們放心.我已下今,馬羅城中無人會與你們為難。」
連亭答應一聲立即起身.請塵哼了一句:「你們還有什麼秘密.不想讓我和連亭知道嗎?」
白少流笑道:「你且去.在法澄大師那裡等我.有些話不好當面說、回頭我可以都告訴你。」
她們走了,密室中只剩下了白少流和約格.約格自言自語道:「法澄真是了不得。九林別院掛牌之後,推都知道他是昆個修行人。教廷中有不少激進分子也暗中去找過麻煩,卻誰也沒討著好。……這個和尚成天在馬羅城遊蕩,為人講授各種秩聞故事中的佛學輕義、甚至有不少學者還專門研究他的講述.都快成馬羅城地文化名人與一道風景了。」
白少流:「若非如此,梅盟主怎會放心讓法澄大師留在此地?…」.不說他了。說說你.你手上這板指很漂亮啊,沒有看錯地話是一件法器.可是一件難得地好貨色。我以前怎麼沒塔見過?」
約格抬手摩挲著那枚銀色如蝴蝶狀的扳指:「這是我七花師兄留給連亭地護身法器,名哄銀梭。那日連亭用它傷了我.很是不失。就把這扳指送給我防身了。」
白少流壞壞的笑:「一個女人送拾一個男人套在手拈上的東西,含義不簡單啊。」
約格苦笑:「她的心意我請楚,該如何是好呢?以前都是我指點你、今天倒想向你請教請教.這方面你比我有經驗。」
白少流:「你終於承認我也有地方比你強?何必問我,板拈你不是已經收下了嗎?以你的修為境界,何事不能脫?此事此時難決。但等到將來你恢復化身神通。再解決不遲。」
約格抬眼者小白、藍褐地眼眸甚是清澈:「剛才你提到化身神通,用了‘大自在’三宇.此心法印證我以前從未對你提過,看來你是自有所悟。上次我曾託你向風君子問兩個問題,難道你已經問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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