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斯剛剛來緊急昭告!」
阿狄羅被鄧普瑞多一把抓住全身動彈不得,聞言心中大喜卻不敢表露出來。鄧普瑞多鬆開他轉身喝問:「什麼昭告?」
報信的神官道:「本勒登勾結黑暗勢力動叛亂。企圖行刺教皇,被樞機紅衣大主教約格識破,教皇陛下受了傷,約格大人及時趕回岡比底斯控制了局面,現在叛亂已經平息,本勒登在逃。神聖教廷布詔令,全世界通緝陰謀動者福帝摩以及所有在逃的叛亂分子……」這名神官說話時牙齒有點打顫眼睛也直,似乎轉述這樣一份詔令就像做夢一般不可思議。
轟然一聲大廳裡徹底亂了,今天生的事一件接著一件,每一件都讓人反應不過來。到此時已經是令人震驚地極限。只聽阿狄羅厲聲喊道:「上帝,這是真地嗎?」這一瞬間的感覺簡直是從天堂跌到了地獄。他渾身全是冷汗,岡比底斯確實生了叛亂,但結果和他的計劃完全相反。
「這是真的!上帝啊,這是真的!」又有數人失聲喊道,其中還包括鄧普瑞多的隨從。約格下令岡比底斯以各種方式向外傳信。烏由大教堂接到訊息的時候,鄧普瑞多的手下也接到了訊息。
「封鎖烏由大教堂,暫時所有人不得外出,從現在起我接管志虛大主教的權力,暫時停止阿狄羅與靈頓侯爵騎士在志虛教區的職權,所有人肅靜!」鄧普瑞多老成持重,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走到大廳中央地講壇上布了命令。
清塵用胳膊肘捅了捅白少流:「小白哥,教廷出大事了,原來是福帝摩造反失敗。聖誕老人要封鎖烏由大教堂。我們怎麼辦?」
白少流小聲道:「不要緊。他封鎖教堂又不能封鎖我們。到時候打個招呼想走就走。……先彆著急,呆這裡再看看。教廷倒底出了什麼事?」
清塵:「我覺得應該給吳桐打個電話問問,告訴他也小心點。……你注意看阿狄羅了嗎?他的眉心!我記得於大俠說過……」
小白打斷了她地話:「噓!別說了,我看見了,先穩住,現在不是時候這裡也不是地方,等回頭我們再收拾他。……想動他的話,我會找阿芙忒娜先把話說清楚的。」
鄧普瑞多接到教廷的命令,處理事情很乾脆,當場下令封鎖了烏由大教堂,然後暫停了靈頓侯爵與阿狄羅這兩名神殿騎士的職權,將福帝摩平時地直系下屬暫時隔離審查,任命自己從岡比底斯帶來的親隨信臨時填補這些空缺職位,又派人到志虛各教區巡查並監督教區工作。一系列處置很快做出,這麼大的亂子讓他處理的服服帖帖,本應受到最大沖擊的志虛教區因為鄧普瑞多的到來立刻恢復了正常。
大廳安靜下來,阿狄羅呆立在那裡,突然覺得身上涼颼颼的,剛才那一身冷汗已經幹了,而所有人都用怪異的眼神看著他,大家都悄悄的移動腳步拉開了與他的距離,只有阿芙忒娜還站在他身邊。
「阿狄羅,剛才你已承認是你殺了羅恩-波特,而:.岡比底斯叛亂地福帝摩,事實已經清楚,我想聽聽你地解釋。」鄧普瑞多站在講臺中央,居高臨下緩緩的問話,眼神中隱藏著深深地痛惜,無論如何,他趕到的時候波特夫婦已經遇難了。
阿狄羅雙肩一震,似乎如夢方醒,向著鄧普瑞多單膝跪了下去,帶著深深的悔憾說道:「原來真正勾結黑暗勢力叛亂的人是福帝摩,神聖教廷與整個志虛教區都受了他的矇蔽,我以為我在履行神聖的職責,卻留下了永遠無法彌補的遺憾和過失,請尊敬的聖鄧普瑞多大人責罰我!……如果還有可能的話,我請求盡我一切去彌補。」
鄧普瑞多擺了擺手,有些疲倦的答道:「神殿騎士的職責,就是協助大主教完成危險的戰鬥任務,如果你真的是受矇蔽的話,我也不能說你有罪。……波特遇難時的場景,我看的清清楚楚,你也在場,不必再多說。……對你的處理,是暫時停止職權,不要再參與任何教廷的事務,我會另派人查清此事,在此之前,你不得離開烏由,要每天向烏由大教堂報告自己的行蹤,隨時接受調查人員的問訊。如有違反,等同叛亂!……你放心,如果你真的是無辜而受矇蔽,我不會給你不應有懲罰。」
阿狄羅拜謝道:「多謝大人,對我的一切處置都是應當的,我毫無怨言,也深深敬佩您的公平和仁慈。」
鄧普瑞多嘆息一聲欲言又止,抬頭向著大廳中的眾人道:「好了,事情已經處理完畢,就這麼辦吧,明日清晨所有人就可以離開志虛大教堂了。……阿娜,還有白莊主和這位小姐,你們不屬於神聖教廷,現在就可以離去,不過我想私下談一談可以嗎?」
阿芙忒娜點點頭,清塵看了小白一眼,小白也點了點頭。三人隨著鄧普瑞多離開大廳向教堂深處走去,沒有其它的隨從,只有他們四個人。白少流忍不住問道:「鄧普瑞多先生,我不是你們教廷的人,為什麼單獨把我們帶到這裡?」
鄧普瑞多:「神聖教廷剛剛生叛亂,事態還不明朗,我也不清楚究竟還有多少人涉及此事,而恰恰你們幾位教廷之外的人,在此時是可以信任的。」
白少流很突兀的問了一句:「你好像在找什麼?」
鄧普瑞多很有興趣的看了他一眼:「你對別人的心中的想法看的很準,我確實在找一間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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