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塵頭也不抬的說:「不是搬家,是出門,姐姐出嫁前要回孃家。跟我去白蓮山住一陣子,你什麼時候想我們了,就去白蓮山吧。」
莊茹有些歉意也有些無奈的看著小白說:「妹妹一定要拉我去白蓮山,說是她現在住的地方,小白,你看……?」
小白疑惑的看著清塵,清塵抬頭與他對視。一皺鼻子瞪了他一眼,小白突然想明白了一些事。清塵這一次應該不是任性也不是和他賭氣,而是想個法子讓莊茹離開烏由,她想地辦法一向簡單直接。烏由將有大沖突,小白不可避免要置身其中,誰也沒有辦法保證是否會牽連到無辜的莊茹。
海南派弟子對飲曾經對小白說過崑崙修行界一條公認的世間戒律,那就是修行人之間的爭鬥,不可波及到世俗中的親友。也不能以世俗中的親友相威脅,否則人人得而誅之。但是小白也不敢保證,真的到了生死關頭,像杜寒楓之流還會不會守這種戒律,就算這是冒天下之大不韙,但假如真出了這種事小白也悔之晚已。
其實小白一直在派坐懷山莊以及黑龍幫弟子暗中保護莊茹,但是即將面對杜寒楓、福帝摩、尚雲飛這些複雜難纏地對手。恐怕也令人不得不擔憂。他也在想辦法找個藉口讓莊茹離開烏由。這次清塵與她想到一塊去了。
想到這裡小白對莊茹道:「既然清塵要你去。你就去一趟吧,你已經好幾年沒有離開烏由出去走走了。正好出去散散心。……黑龍集團在水金田鎮開了一家分公司,你去幫我照看一下管管帳目,不要擔心我,等我烏由的事情處理完了,就去白蓮山接你,一定在過年以前。那個地方環境很好,就算療養吧。」
小白也是這個意見,而清塵自作主張已經把行李都收拾好了,莊茹雖然有些不捨也只得答應了。莊茹進廚房去準備早飯,小白趁機湊到清塵身邊悄聲道:「謝謝你,其實我也是這麼想的,讓莊茹離開烏由一段時間,白蓮山是個很好的去處。」
清塵:「不用謝我,我是為姐姐著想。」
白少流:「你們先去,我派赤瑤傳信,還得叫你回來,我準備除掉杜寒楓,只有你我聯手才行!」
……
莊茹走了,小白一時之間還真有點不適應,這兩年來,他漸漸已經習慣有那麼一個人總在那麼一個家守候他的感覺。不管他走了多遠的路,經歷了什麼樣驚心動魄的事,只要回到家中,莊茹總能給他最溫馨地照顧,讓他的身心重新得到平靜與放鬆。也許在外人看來,小白為莊茹做了很多,但是從另一面來看,莊茹給了小白自己的全部。以前都是小白出門在外,莊茹在家中默默的等待,現在莊茹走了,這種感覺才顯得異常清晰。
又過了大約一週時間,天氣已經很冷,第一場寒流從西北方向經過烏由,天空下了第一場小雪,就在這一天,清塵又秘密潛回了烏由,白少流已經準備對杜寒楓下手了。
尚雲飛依然我行我素,杜寒楓心懷鬼胎,風君子高深莫測,白少流準備反守為攻,而福
魯茲兩個黑暗分子在圖謀一場驚天動地的大計劃,這僅涉及到烏由和整個志虛,算計的範圍也包括了岡比底斯以及正在趕緊往鬱金香公國度假莊園的約格。
這一天從岡比底斯來了一個人拜訪特伊城堡,伊娃認識他,他是一名神殿騎士叫託雷斯。託雷斯自稱是約格大人的信使,給連亭小姐捎來一份私人禮物,並且要求單獨見連亭一面。連亭覺得很奇怪,以前約格從來沒有派使者特意送給他什麼東西。這一次在搞什麼花樣,還特意派來一位神殿騎士做使者?但連亭還是單獨見了他。
在會客室中關上房門,連亭很好奇地問道:「約格先生有什麼事不能當面對我說,還特意請託雷斯騎士來找我?究竟有什麼東西要交給我?」
託雷斯不說話放在桌上兩樣東西,連亭扶著桌子站了起來,直愣愣的盯著桌子上的一樣東西嘴唇在抖,瞳孔也在收縮。只見桌上放著一個水晶球和一根金色的短矛,這種短矛十分少見。連亭只見過一次卻在記憶中再也無法忘卻,就是她親眼目睹父親遇難時,那位兇手所拿地法器!
「看連亭小姐的反應,我想您已經認出了這件東西,我今天來,就是想告訴你令尊遇害的真相。我曾經是約格地手下,也知道事情地經過。但今天,我並不是約格地使者!……在這個世界上,只有真相才是最重要的,我就是為此而來。」託雷斯一指桌上地水晶球,水晶球緩緩升到半空開始射出光影,同時用低沉地聲音開口講述。
大約一個小時之後,託雷斯告辭離開。而連亭把自己關到房間裡一直沒有出門,誰也不知道生了什麼事。直到晚上,麻花辮才好不容易敲開了連亭的房門,很好奇的問她:「連亭姐姐,約格究竟送什麼東西給你?有沒有我的?」
連亭指著桌上的短矛說道:「就是這個,他送了一件法器給我。」
她的聲音語氣都不對,麻花辮感覺到了:「你怎麼了,很不開心的樣子。你地眼睛又怎麼了,怎會這麼紅?……是不是約格惹你生氣了,他什麼時候回來?」
連亭面無表情的搖了搖頭,眼神直直的答道:「我是休息不好,這幾天修煉海南派秘傳心法過於辛苦有些急躁,需要靜養。……麻花辮,你先出去吧。我累了。約格這幾天不會回來。」
麻花辮不知所措的走了。第二天上午,連亭只說感覺有點悶想出去散散心。悄悄留下一封信離開了特伊城堡,一個人去了約格的度假莊園。她的赤蛟劍留在了坐懷山莊,而軟玉蛟吻也早已還給了小白,這一次她只攜帶了一件法器,是她父親親手煉製的,名字叫冷梭。
冷梭是銀色地,卻不是一支長梭,看形狀是一枚扳指,戴在她左手的大拇指上。這枚扳指指背處很寬而指腹處較細,指背上貼著手指前後有兩個尖端,就像一對蝴蝶的翅膀。看上去是很精巧的一件女子的飾物,實際上是一件很厲害的法器,而且不引人注意。
連亭和山莊中約格的手下已經很熟了,一進山莊管家就告訴她:「連亭小姐,你來的這麼早?約格大人要到中午才能回家。」
連亭強做微笑道:「沒關係,我在他地書房等,正好上次有一本書我還沒有看完。」她徑自去了約格的書房,管家送來茶和點心也就讓她自便了,眾人都有些誤會她和約的關係,把她當作這裡半個女主人。這樣也好,至少動起手來方便許多。連亭對麻花辮撒謊了,約格正在回來的路上,今天中午就會回到莊園,託雷斯昨天已經告訴她。
快到中午的時候,就聽書房外管家的聲音傳來:「大人,你回來了?連亭小姐已經在書房裡等了一上午了。」
約格的聲音答道:「哦?我知道了,你快去準備午飯,我要和連亭小姐共進午餐。」隨著聲音約格走進了書房,將火紅色地外套掛在衣架上,對連亭道了一聲失禮,和顏悅色地打招呼:「好精美地扳指,它配在連亭小姐的玉手上使您更加美麗!」一見面約格就注意到了連亭手指上地法器冷梭,出一聲讚美。
連亭的表情有些不自然,聲音也有些壓抑:「這是我父親的遺物,確實很精緻也很美,戴著它就想起了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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