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5、化身回望蓮臺座(下)

小白聽明瞭她話中地含義。柔聲道:「茹姐,我們地事情也該辦了。」

「我們什麼事情?」莊茹抬頭問道,眼神中有疑問,似乎想到了什麼但又不敢相信。

白少流放下筷子不緊不慢的說道:「同居了這麼長時間,我們也該結婚了吧?」

噼啪的聲音傳來,莊茹手中地筷子掉在地上。她彎腰去揀筷子,不小心又把酒杯打翻了。玻璃杯還沒有落地,已經被一隻手接住,小白的動作快如閃電,已經繞過桌子站在了莊茹身邊。

「你怎會這麼吃驚?我說錯什麼話了嗎?」小白放下杯子,扶著莊茹的肩膀問道。

莊茹身體有些僵硬,靠在椅背上愣愣的看著小白,嘴唇動了半天才說出了一句斷斷續續的話:「你。你,你是在逗姐姐開心嗎?」

白少流:「你好像不怎麼開心,難道不願意嗎?」

莊茹:「不,有你這句話我就很開心了。但是,我們不合適。」

「我們在一起這麼長時間。也沒現有什麼不合適呀?你想的太多了,先不談合不合適,只問你願不願意?」對莊茹地反應小白並不意外,語氣中有無限溫柔。

莊茹把頭又低了下去,就像蚊子哼一樣的說道:「願意,無論為你做什麼我都願意……可是,我自己的情況我心裡有數,你應該有更好的選擇。」

白少流:「更好的選擇?天下的人太多了,你只有一個。」

莊茹弱弱的答道:「不要逗我開心了,你的情況我也瞭解,娶我這樣一個女人,你會被人笑話地。」

白少流笑了:「笑話就笑話唄,和我們有什麼關係?日子過的好不好只有自己知道。」

莊茹:「清塵妹妹會怎麼想?這些我本不該說,可是你要是娶我的話……」

白少流收起笑容打斷了她的話:「你說地對,我也許不是個好男人,但我想在這個世界上好好對你。……你如果不願接受我,我不會勉強,也不會對你有任何改變。」

莊茹見小白說的鄭重,抬頭看他不知道該怎麼問答,心中五味翻滾腦袋也很亂,就像在在做夢一般,她覺得自己應該拒絕小白地求婚,卻張不開口說不出話。小白看著她又道:「如果你不答應我也能理解,嫁給我其實沒什麼好處,我很忙,三天兩頭不著家,將來還有兩位鄉下的老人需要照顧,而且我在外面還做了不少不可告人的事情,天天讓你擔心。……」

莊茹:「不,不是這樣的!」她顫聲打斷了小白的話。

「那你就是答應了?……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此時的莊茹說不出來話,因為小白拉起了她的手,將一枚戒指給她戴上,這是世上男女之間最俗也是最經典的一幕了,莊茹看著自己的手神情接近於凝固。

「阿茹,你在想什麼,怎麼不說話?」小白問她。

莊茹軟綿綿的嗯了一聲答非所問,沒有意識到稱呼變了。小白伸手捧起了她的臉,讓彼此的目光對視,問她:「在自己家裡吃晚飯,也要化上淡妝,是給我看的嗎?」

莊茹:「我的眉毛……嗯……」話未說完小白已經吻了下來,莊茹伸手鉤住他的脖子,小白輕輕將她從椅子上抱了起來,莊茹覺得自己好像漂浮在雲端,身體沒有一絲力氣也沒有一絲重量,就這麼飄啊飄啊,很久之後才喃喃的說了一句:「小白,姐姐在做夢嗎?」

「就算做夢又有什麼關係?誰還不能做自己的夢嗎?一起做吧!」小白的聲音在耳邊傳來。……這是讓莊茹措手不及的求婚,還沒等莊茹清醒過來事情已經定了。

世間男人娶女人、女人嫁男人,往往有很多種選擇,依據什麼?說穿了,依據自己內心深處的需要,希望對方能給他什麼樣的感受或滿足,精神上或者是物質上的,終究到底還是精神需求上的契合。但是大多數人並不知道自己真正需要什麼,或者始終在思索自己想要什麼?那些喜歡談論「愛情應該如何」的人們,到自己搞物件時,情況也是如此。

這是愛情嗎?也許不是!但你說是也就是了。

那你說什麼才是?去問靈頓侯爵!可憐普尼斯-靈上各領域的權威專家,歷時三年也沒研究明白。靈頓一開始就忽略了一個事實,那就是即使他的研究得出了所謂的結果,世人內心的感受與選擇也不會因此改變。白少流聽說靈頓侯爵當年的研究後曾說了一句簡練而經典的話:「那麼聰明的人怎麼想不通這麼簡單的事,就是阿芙忒娜沒看上他唄!」

那麼小白搞清楚了嗎?也不能這麼說,但是他看的很透,娶莊茹就娶了,沒什麼好猶豫的,也很清楚莊茹願意。突如其來的幸福在滿室洋溢,莊茹覺得自己就快融化,溫情款款子不必言述。

第二天小白破例起的很晚,為了讓懷抱中的莊茹多享受這溫馨一點時間。……日子沒有改變,但是卻不同了,有一種感覺從莊茹心中流淌出來只有小白才能體會。小白感覺挺美,風君子這天卻有些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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