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3、對隔花叢相憐子

白少流搖頭:「別這麼說,我就是一個比喻。」

清塵:「我對海倫沒什麼惡意。我考查過她地資質心性。除了學教廷那一套,也可以學習崑崙修行法門。你讓她在白蓮山多留一段時間,我教她築基之法。如果她願意修行地話!……告訴海倫還有那些魔法工匠,我歡迎他們到白蓮山。」說完話也不等小白表態,一揮紫金槍捲起一片紫電金光沖天而去,說走就走了。小白看著她飛天遠去的身影,嘴角露出一絲苦笑。

……

「白先生,您找我有什麼事?」這是在空中花園。薇麗絲問的話,小白特意命人把她請來有事私下相商。

白少流:「我是受海倫小姐所託,有些話想問你,請問你也姓歌琳嗎?」

薇麗絲:「我不知道我姓什麼,我從小是個流浪兒,歌琳老爺把我帶回家,我就隨了老爺地姓氏,海倫小姐應該很清楚。為什麼會問這個問題?」

白少流:「這不是海倫的問題是我的問題,海倫的意思是你乾脆就隨了這個姓氏吧。」

薇麗絲抬起眼睛:「我不是很明白。」

白少流:「我就開門見山吧,請問你願不願意嫁給歌琳先生?」

薇麗絲:「我!……嫁給老爺!」她張著嘴半天說不出來話。

白少流一揮手:「你不用回答了,看你的反應我就全明白了。這麼多年來,你對歌琳先生的愛自肺腑刻骨銘心。願意為他獻出一切,為什麼不向他表白呢?」

薇麗絲低下頭:「我是老爺養大地,出身低賤,曾經是照顧海倫小姐的女僕,老爺信任我憐憫我,在小姐長大後讓我照看他的生意成了一名商人,無論如何我配不上老爺。……老爺從來沒有對我有任何非分的舉止,如果老爺真的垂青於我,我不會拒絕為他做任何事,但是嫁給他……」

白少流打斷了她的話:「你不用再說了,同樣的話我也問過菲力浦先生,你想知道答案嗎?」

薇麗絲:「他是怎麼說的?」

白少流:「意思和你差不多,他覺得自己年紀大了,還有一身傷病難愈,配不上你,你應該有自己更美好地生活。他很感激你,也很喜歡你,可是他覺得……算了,你們的身份有點特殊,我不說你也明白,所以他怕遭人議論一直不敢對你有任何表示。……而且他還告訴我,你一定不會喜歡他這樣的伴侶,他只能在內心祝福你。」

薇麗絲神情震動,用不敢相信的語氣問:「歌琳老爺怎會這麼想?」

白少流有些無奈地一笑:「薇麗絲小姐,前幾天你說錯了一句話,知道嗎?」

薇麗絲:「什麼話?」

白少流嘆了一口氣:「在我與福帝摩決鬥前,你對海倫說‘我真羨慕你,如果有一位騎士能為我這樣做,我這一生也就沒有遺憾了!’你知道菲力浦先生聽了之後是什麼感覺嗎?」

薇麗絲雙手捧住臉頰,輕呼道:「哦上帝,老爺他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在別人眼中他是個魔法工匠的頭領與一位普通地商人,可是我知道他的才華,他是這世上最出色的鍛造魔法大師,也是能夠指揮千軍萬馬作戰的將軍,他是一位勇士,富有智慧的勇士,我崇拜他、讚美他、愛戴他!」

白少流:「你把他捧的太高了,以至於不敢表白,他把自己貶的太低了,以至於不敢去愛。在你眼裡,歌琳先生的形像是老弱病殘嗎?」

薇麗絲:「怎麼可以這樣說?他聰明而強壯,今年不過四十九歲,因為受刑而虛弱,但很快就會恢復健康的!……而且不論他是健康還是衰弱,是達還是落魄,我都一樣愛戴他。」

白少流呵呵笑了:「這句話就像婚禮上的誓詞,你應該當面說給他聽

剛才的那個問題,你願意嫁給歌琳先生嗎?只說願不是怎麼想的,大聲的說出來!」

薇麗絲的臉漲紅了,怔怔的站在那裡半天,才低下頭說了一句:「願意!」

白少流長出一口氣:「我今天真應該穿一件神父的法袍……歌琳先生,薇麗絲的話你都聽見了嗎?」他是向著花叢外說地,薇麗絲吃了一驚抬眼看去。只見海倫推著菲力浦地輪椅走了過來。菲力浦的神情很激動,眼神中有亮光在閃爍,直直的看著薇麗絲。

薇麗絲跪在輪椅前。菲力浦握住她地雙手,兩人目光對視嘴唇輕輕顫,一時之間都說不出話來。白少流在一旁緩緩道:「薇麗絲小姐,你能夠陪歌琳先生一起走上刑場,為什麼不能一起幸福的生活呢?……歌琳先生,你無法阻止薇麗絲陪你去岡比底斯受審。為什麼要阻止自己心中的愛意呢,不要說你沒有,我能看得見。……也許你們的身份比較尷尬,但這又有什麼,你們可以不在意岡比底斯的大軍,還在意這些嗎?」

菲力浦的聲音有些哽咽,抬起頭對白少流道:「謝謝你,白先生。如果不是你今天當面點破,我也許會錯過生命中最美好地東西。……薇麗絲,告訴我,你想要我怎麼辦。不,我們應該怎麼辦?」

薇麗絲:「我不需要求婚。也不需要祝福的儀式,只要能陪伴你,我們可以是情人、夫妻、伴侶,我都願意。」說完話將頭埋在菲力浦的腿上,菲力浦伸手撫摸著她的頭。

小白衝海倫打了個手勢,兩人悄悄的離開了花園,只留下了菲力浦與薇麗絲獨自相處。海倫眼中也有亮光閃爍,卻呈一臉幸福狀,這丫頭,老爸泡女僕,她還很開心。海倫很自然的挽住小白的胳膊,將頭依在小白的肩膀上,有些激動地說:「白蓮真人,謝謝你!」

白少流也很感慨,菲力浦與薇麗絲之間的情感彼此埋藏的很深,海倫察覺到了,去詢問他們卻不說,卻讓白少流三言兩語給點破了。如果沒有今天這一幕,也許這兩人一輩子都不會開口,人心就是這樣奇妙,顧影對清塵說的一句話也許很有道理,感覺到地和親口說出來的是不一樣地。可憐白少流人心通透,把別人的事情處理的很明白,自己的事情還沒搞利索呢!

就在菲力浦與薇麗絲「定情」的第二天,白少流為八十多名魔法工匠們舉行了入門受戒儀式,護法吳桐與總管顧影就在特伊城堡,這個儀式舉行的很正式。小白從來沒有一次收這麼多弟子,拜天、問道、受戒等規矩做的很足,只不過大家說的都是阿拉丁語,由顧影再翻譯成志虛國語,儀式從上午一直忙到了黃昏,特伊城堡張燈結綵,幾十年來從沒有這麼熱鬧過。

忙碌了一天,顧影正想勸小白去休息,守衛城堡的魔法工匠突然來報:「神聖教廷新任樞機紅衣大主教約格來訪!」約格竟然在這個時候來到了特伊城堡,他來找小白乾什麼?說來話長,這段時間小白很忙,他也沒閒著。

約格的行蹤還要從岡比底斯那次緊急會議說起——

神官議會增補了最高神學院的長老與最高騎士訓練營的導師,總導師福帝摩離任由本勒登續任,約格出人意料的提議將福帝摩貶為志虛大主教,而福帝摩本人竟然很堅決的要求接受。連教皇都沒反應過來,一切都定了,散會之後,教皇單獨將約格叫到了私人書房。

「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人,最缺少的卻是人才,而你,是我最看中的人才。重新增補神官議會容易,但是新增補的人有了這個身份並不代表他們就有這個實力,神聖教廷想要恢復核心力量需要很長時間。唯一讓我欣慰的是,羅巴大6的黑暗勢力基本掃平,而你也真正的控制了神聖教廷的核心權力,沒有辜負我的期望。」霍莫羅三世坐在寬大的,他的神情略微有些疲倦。

約格站在桌前鞠躬道:「我的一切成就都是來自陛下的栽培,神聖教廷在特伊城下遭受重大損失,我也有責任。」

教皇擺了擺手:「不關你的事,你已經做的很好了,就算是我親自去也未必能比你處理的更好,這也許是上帝對我們的一次考驗吧,但願不是懲罰!……我唯一感到意外的是,你會把福帝摩派到志虛去,你知道那意味著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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