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是一種很奇怪的東西,有時令人厭惡卻沉溺其中,有時感覺又那麼美妙。莊茹從未覺得世上的酒象今晚的滋味這麼美,她享受這醉意卻不願醉去,溫念都在心中萌動,她需要醉意的鼓勵。聽見莊茹要乾了這最後一杯,小白與她碰杯,目光對視著一飲而盡,接過她手中的酒杯,將兩支空杯都放回茶几上。
莊茹側身抱著小白的左臂,微微燙的臉貼在小白的左肩,仰著頭,紅唇嬌豔欲滴吐著迷離的酒香氣息。她的眼神帶著醉意,有著迷人的水光,卻很清澈,飽含著期待。小白讀懂了她這份不敢說出口的期待,也用同樣的眼神看著她,兩人的面容互相倒映在彼此的眼眸中。
溫柔的對視似是一種無聲的默許與鼓勵,莊茹抬起另一隻手,就像在拂拭一件珍貴的瓷器,極輕柔的撫摸著著小白的胸肌 ̄ ̄他的衣服是解開的。小白的身體健康而強壯,胸腹之間的肌肉輪廓線條清晰流暢,就如完美的人體藝術雕繪。隨著莊茹的柔嫩溫暖的手撫過,小白的皮膚起了輕微的顫慄,胸肌不由自主的繃緊了,一片麻酥酥舒服的讓人難忍的感覺傳遍全身。
小白從莊茹的懷中抽出左臂,伸手將她的後肩攬住,低頭吻了下去。兩人的唇只是輕輕的一觸,卻沒有分開,小白以微微的小動作,用唇邊輕輕的摩擦著她柔軟的紅唇,象是一種撫慰又像是一種挑逗。莊茹半閉上眼睛,身體在瑟瑟戰。微張開嘴唇,吐出一點帶著紅酒氣息的舌尖,給這溫柔地摩擦更添一點溼潤。
小白用齒尖輕輕的捉住她的舌尖,舌尖被捉住卻又逃了回去,小白攬住她後肩的手與印著她唇吻的嘴同時用力,兩人的唇舌終於徹底糾纏在一起,呼吸漸漸粗重起來。莊茹喉中出含糊不清的聲音,聽上去就似瀕臨窒息。
小白的另一手抓在了莊茹的胸前,隔著薄薄的一層睡衣裡面沒有再穿什麼,小白甚至能感覺到那近乎完美地巔峰。微微有些硬的凸起 ̄ ̄那是莊茹地渴望。莊茹的一隻手放在了小白地手背上,卻不是阻止而是縱容。因為她也微微用力將他的手按向自己的胸,並在引導著揉握的弧形路線。
莊茹的眼睛沒有睜開卻也沒有完全閉上。半閉的眼眸充滿柔弱無助的神色,還有迷離期待地渴望,一直痴痴的看著小白。這眼神能刺激男人的神經,使他變得瘋狂,然而小白在儘量壓抑和剋制,使瘋狂的快意一點點的釋放。小白的手背貼著莊茹地手心,手指從上到下一粒一粒解開了她的上衣釦。另一手在肩後往下一拉後衣領,莊茹一挺胸,豐滿的彈跳在空氣中,尖端地軌跡劃出兩道誘人的小弧線,她的上身完全了。
小白左手一揚,將她的上衣扔到了沙後面。順勢向下鉤住她的腰腹,竟將她凌空抱起。另一手從柔軟的峰頂滑下,滑過乳溝與身體的前端。沒入褻褲來到小腹上。莊茹本能的想夾緊雙腿,小白的手卻又繞過小腹揉過滑潤的臀,不輕不重的捏了一把,然後貼著腿側順勢往外一揮。莊茹的睡褲就這麼飛了出去掛在廚房的門框上,一雙晶瑩的一覽無餘。
小白除盡了莊茹的衣衫,動作些許強迫中還帶著幾分優美,她被小白放在沙前面對面站住,伸出雙手扶住她的腰身,茶几早已無聲息的滑開跑到了屋角。莊茹一絲不掛,身體是完美的豔熟,甚至使人目眩,動作停頓了,小白在看著莊茹,從上到下,目光掃過她毫無遮掩的每一寸肌膚,眼神就像在侵略著一個夢幻。
莊茹不知道小白為什麼要這麼做 ̄ ̄將她衣服脫光了,就這樣看著她的身體?莊茹閉上了眼睛,呼吸很凌亂,全身微顫軟,只有在小白的扶持下才能勉強站住。他的目光竟似有實質,就像在身體每一處放肆的撫摸。
「為什麼……要這樣看姐姐?看得我……你喜歡嗎?」莊茹喘息著用顫音問道。
「喜歡……這曾經是我的夢幻……做夢也沒想到……真的會有這一天,你真的這樣站在了我眼前……」小白的聲音象似夢囈,他這種複雜的情感莊茹也許體會不了。在很久之前,莊茹的身體就是小白青春蠢動時的幻想,當這個幻想成為現實,小白要用一種最盡情的方式去欣賞與擁有她,曾經幻想中與莊茹所做的那些漏點與,在今天都要成為現實。
「只要你喜歡,我就喜歡,你想怎樣我……都喜歡。」莊茹的聲音也象夢囈中傳來。
小白的手離開了她柔嫩的腰肢,向上撫過,雪白豐滿的彈跳著落入了掌握中。離開小白的扶持,莊茹有些站不住,雙腿一軟身體前傾半跪在沙前的墊子上,小白的雙手一直扶握在她的胸前沒有鬆開。
他屏住呼吸,兩手捧起了那豐滿的一對,仔細的感受著那飽滿的份量,用心的去體會那美妙絕倫的手感,彷佛所有的觸覺神經都集中到了指掌間。莊茹的酥胸堪稱完美,瓷器般的肌膚光澤,晶瑩如玉驕傲的向前聳立著,還充滿了驚人的彈性。
小白有些不能自持,開始用力的揉捏,十根指頭陷了進去,把它們塑造成各種形狀,又低下頭親吻,舌尖來回的游弋在敏感的尖端。莊茹的喘息聲一下子變大了,張開雙臂向上樓住小白的脖子。她嬌嫩的蓓蕾在擴散的暈紋中俏立,無論是顏色還是輪廓都無比誘人,那是一種成熟女子才有的豔美。
莊茹閉著眼睛,仰起頭不斷的喘息著,嘴裡出了動情地呢喃聲。過了好一會兒。小白的吻才意猶未盡的離開她的胸前,莊茹似呻吟般吁了口氣,毫無遮掩胸房隨著急促的呼吸一上一下的起伏,還殘留著些許口水的痕跡,閃著星點的光澤。
這時莊茹的手動了,從小白的雙肩滑落,將他地上衣脫了下來,又來到腰間,抓住褲子兩側往下用力,小白很配合的微一抬身體。外褲連著內褲都被褪到膝蓋以下,一柄堅硬地散著熱量的兇器跳了出來。
莊茹地手握了上去。小白突然打了個戰慄,喉嚨深處出一種暢快的低吼聲。他一彎腰。將莊茹抱了起來,伸手撫摸起了她那雙白皙修長的粉腿,當手指在併攏的雙腿縫隙中滑動時,她的身體開始哆嗦,喉嚨出顫音,把兩條粉腿蜷縮了起來。
這個欲拒還迎的動作徹底點燃了小白的瘋狂,他將她放在腿上、擁入懷中、熱吻如雨而下。……她地溫柔似水。卻能將他的一切漏點緊緊包容!……高氵朝的漣漪不斷,從客廳到臥室,從黃昏到深夜,從曾經的所有夢想中的場景到一一成為縱情的現實。
既然已經決定如此,小白今夜是徹底放開了,既然做了又何苦為難自己呢?曾經在他地性幻想中與莊茹做過的那些。一夜幾乎都做了,具體內容不足為外人道也!莊茹早已不是初經人事的少女,就如柔弱地花草已經久未得到雨露滋潤。她的經驗很豐富。卻無限溫柔的任由小白放縱漏點,只在不經意中引導他得到欲索的一切歡愉。
……
小白睡著了,真的睡著了!當第二天睜開眼睛醒來的時候已經接近中午,床上沒有纏綿而臥的莊茹,他光著身子蓋著毛毯,一個人睡在莊茹臥室中那張大床上。小白剛剛坐起身子,莊茹就從門外走了進來,柔聲道:「你不多睡一會嗎?我一會就做早飯,你是在廚房吃還是就在床上吃?」
白少流:「好久沒有睡得這麼沉了,你早就起來了嗎?」
莊茹微紅著臉,嬌嗔道:「你不累嗎?還是多睡一會,我也是剛剛起床洗了個澡,還沒有來得及收拾廚房做飯。……本想幫你穿上睡衣,可是讓你折騰的全身沒力氣,手腳都軟,實在搬弄不動你,衣服在枕頭旁邊,一會起床你自己穿吧。」
白少流:「莊茹,今天看你突然變了,就像換了一個人,你自己照鏡子感覺到了嗎?」
莊茹拍了他一下:「怎麼變了,變老了還是變醜了?」口中這麼說心裡確有一種喜滋滋的感覺,小白說的那種「變」她自己也有體會。
白少流:「我形容不好,反正是感覺更年輕更美麗更迷人了,從內到外容光煥!」他說的真沒錯,一覺醒來再看莊茹真的有了一種微妙的變化,那是形容不出來的感覺,就像得到雨露滋潤剛剛綻放的花朵,顯得格外的嬌豔。同時小白也能感覺到她全身痠軟,身體有些地方還在隱隱作疼 ̄ ̄那是因為昨夜的瘋狂。
莊茹就像少女一般羞澀的笑:「你盡說好聽的話哄我。」
白少流:「我說的是實話,不愛聽嗎?」
莊茹:「愛聽!……你再歇一會,飯好了叫你。」
白少流卻要起床,坐在床邊問了一句:「我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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