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9、卿事於我當相待

常武想了想道:「你提的也是合理要求,你需要的這些資訊我儘量提供給河洛集團的安全負責人羅兵。……從私人角度,殺手清塵有些地方我也很佩服,我指的不是她行兇,而是她的這些帖子,這張帖子我就很感謝!……職責所在,如果看見她行刺警察還是要抓她的,所以,小白你有辦法將我剛才的意思私下傳出去的話,就儘量試一試。」

話說到這裡,莊茹買菜回來了,左右手都提了一大兜東西,小白到門前說聲辛苦接了過來送到廚房。常武起身想告辭,小白勸道:「反正都到中午了,幹什麼工作也得吃飯,吃完飯再走。」蕭正容笑著也勸常武留下吃午飯,以蕭正容和小白的關係,上門吃頓飯還要推辭就矯情了。

常武留下了,小細,不僅乾淨而且整齊,看著就舒服。」

白少流:「我很少做家務,都是莊茹天天收拾,每次回家,確實挺舒服的。」

蕭正容:「小白,那你就不對了,再忙也得抽空乾點家務活呀,哪怕洗個碗也好。總享受現成的嗎?」

常武笑了:「蕭正容,這話恐怕是袁曉霞的訓夫語錄吧?我可聽曉霞抱怨過你經常不著家。今天跑這裡教訓起小白來了。」

莊茹笑道:「小白很忙,我又沒什麼大事要做。其實小白在家的時候很勤快的。……酒沒了,我再去拿,要冰鎮的嗎?」

小白起身道:「我來拿,莊茹,你吃你的。」

飯桌上的話有些微妙,小白不自覺的就換了稱呼,不再叫「莊姐」而是直呼其名莊茹。莊茹很敏感地意識到了,表面上沒說什麼,心裡暖融融喜滋滋的透著難以形容地甜蜜感。小白當然感覺到了,也明白為什麼,因為常武不僅在誇莊茹的菜,也在誇「小白地家」。而小白這一換稱呼感覺莊茹和他就是一家。

家就是房子嗎?就是住處嗎?不對,是一種感覺,一種內容。這套房子是莊茹的。小白就是個不交房租的房客而已,可是不知不覺中莊茹已經把小白當作「家中」的主心骨,小白也自然而然的把這裡當成了自己的「家」,很舒適很溫馨。如果有人問起小白在烏由的家,小白想到地不會是坐懷山莊,而是這裡。這種感覺是很難形容出來的,有意思的是,清塵也一樣,她一怒不見小白,卻仍然把這裡當自己的家。

蕭正容與常武告辭之後,莊茹關上門就準備進廚房,走過沙前卻被小白一把拉住了,莊茹嚇了一跳:「有事嗎?我先去洗碗。」

小白用手很溫柔的卻也很有力的按住了莊茹地肩膀,莊茹哪有他力氣大,腿一軟就倒坐在沙上,漲紅了臉問道:「小白,你……要做什麼?」

小白微微一笑:「剛才常警官吃飯時說的話你沒聽見嗎?我難得在家,總得洗個碗吧?我去洗碗,你就坐著休息,不許動!」

小白讓莊茹坐在沙上不許動,莊茹真就坐著不動了,看見小白走進廚房有些不放心的叮囑:「小心些,別把盤子給打了。」

小白笑道:「以我地身手還能摔了盤子,我就把盤子都給吃了,不知道我是烏由第一高手嗎?」

莊茹打趣道:「那又不是說你是烏由第一洗碗高手!」

白少流:「那可未必,人不可貌相。」

莊茹笑了:「怎麼個貌相?會不會洗碗和相貌有關係嗎?」

小白鬍扯道:「象我這麼帥的人,碗洗的當然也乾淨。」

兩人隔著廚房的門說話,功夫不大,小白拿了個托盤,上面放著兩個蘋果一把刀走進客廳,把東西放在茶几上,人在莊茹身邊坐下。莊茹訝道:「我還真以為你去洗碗,原來是洗水果去了。」

白少流:「碗已經洗好了,不信你去看一眼。」

這麼快?莊茹不敢相信,跑進廚房一看,所有的碗碟已經洗的乾乾淨淨,並且在消毒櫃中擺的整整齊齊。小白在客廳裡心中暗道:「不知道在自家廚房用神通洗碗,算不算違戒?即使是濫用神通,估計誰也懶得管我吧?」

莊茹跑回來坐下道:「你的身手好神奇!」

白少流:「現在相信我是烏由第一洗碗高手了吧?我這身手,要是不去飯店洗碗是不是可惜了?」

莊茹撲哧一笑:「你要是去飯店洗碗,那才叫可惜呢!……吃蘋果嗎?我來削皮。」

白少流:「你別動,我來,今天我來伺候你。」他從托盤裡抓起一個蘋果向上一拋,另一隻手拿刀一揮,等蘋果落下接住,已經削的乾乾淨淨,而蘋果皮落在盤子裡,細長的螺旋狀連而不斷,竟是一刀削成。這倒沒用什麼神通。以小白今日的手眼之快之靈活,削個蘋果自然是不在話下。

莊茹讚歎道:「好快地刀法,神了!」

小白問:「看你的反應,就像看戲法,不是特別驚訝啊?」

莊茹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說道:「在你身上生任何奇蹟,我都不會感到意外。……我還想看,把這個蘋果也削了好不好?」

小白如法炮製又削了另外一個蘋果,他和莊茹一人一個並肩坐在沙上啃蘋果,莊茹覺得今天這個蘋果特別爽口特別甜,記憶中從來就沒吃過這麼好吃的蘋果。小白又笑著問:「莊茹。你說我這麼好的刀法,不去賣水果是不是可惜了?」

莊茹:「你又說這個逗我。我給你講個笑話好不好?」

白少流:「好啊好啊,我最喜歡聽笑話了。」

莊茹講了個故事——

話說某朝太祖。原是山村中一個做鞋賣鞋的,後來舉業得了天下。江山坐穩之後衣錦還鄉,家鄉父老出百里相迎,太祖盡極尊榮。一日太祖悄悄微服私訪來到曾經賣鞋的那個村子,遇到一位以前相熟的長者,鄉音面貌已改長者已經不認識太祖。

太祖問長者:「老人家,聽聞當朝天子出自你們村。你感覺有多麼榮幸?」長者卻長嘆一聲,太祖不解的問他因何嘆息?

長者指著自己地鞋道:「他本來可以成為本村最好的鞋匠地,可惜了!」

莊茹的故事說完了,小白呵呵直樂道:「確實可惜了,不過今時不比往日,就是總統幹完任期也是要下來地。還可以回去賣鞋。」

莊茹推了他一把:「你今天怎麼盡逗我開心來著?你沒有事情要忙嗎?」不自覺的身體偎了過來靠在小白的肩上。她的臉色與身體散的氣息就像熟透了的鮮嫩的水果,小白看著心裡癢癢地也有些酸酸的,從沙背上伸手過去摟住了她的肩膀。莊茹輕輕動了動。以最舒服的姿勢倚在小白身上,心跳的慌,竟是久違了的少女時代地嬌羞。

「你受過很多委屈,今時不比往日,你不必再委屈自己,也不必為我受委屈。」小白脈脈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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