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0、痴情卻為多情惱

「你怎麼這麼粗暴?有這樣脫衣服的嗎?」床上的顧影仍在說話,語氣中有曖昧的含義。

「對不起,擔心你,所以有點急。……你,你趕緊收攝心神調息。」小白的臉也紅了,嗓子有點幹。

「我好害怕,假如今天你沒有趕來,現在我該怎麼辦?」她這話說地,本來她就是故意中藥等小白來。但是此時後怕倒也是真的,假如小白有意外之事來不了呢?假如羅兵安排出了差錯自己真讓黃亞蘇佔了便宜呢?直到現在一切順利平安無事。顧影才為自己地「冒險」感到擔憂,這也是人之常情。

「不要怕。我不是來了嗎?以後千萬不要再這樣了!」此時的小白多少已經清楚顧影是故意如此,但此時也不好深責於她。

「假如我今天真出了事,你會怎樣?」顧影存心要問到底。

「我會追悔莫及!所以,你還是不要出事的好。」小白實話實說。

「如果真的那樣,你還會要我嗎?」顧影的聲音柔柔的,還帶著怯意。

「你不要胡思亂想了,我怎麼會不要你……?你還是快調息吧。」小白說話有點結巴。

顧影酥軟的聲音有質問之意:「你不希望別人碰我,為什麼自己也不碰我?」

小白有些出汗了:「我沒有不碰……」這話說了一半說不下去了。

顧影幽幽道:「你不希望別人看見我現在這樣,為什麼自己也不回頭看一眼呢?你知道嗎,這樣會傷一個女人的心。」這種女人心真奇妙,假如她不穿衣服被人偷窺,會大叫流氓,假如沒人看,又會感到傷心。

小白嚥下口水道:「你不是中了藥性,需要調息嗎?」

「區區含蕊丹的藥力,我不在乎也不需要,不靜臥調息也罷。我在乎你,你今天不回頭就永遠不要回頭,我會傷心一輩子。」顧影地話很硬,可語氣卻輕柔的不能再輕柔,同時小白的一隻手被顧影握住,她的芊芊玉手有些燙。

小白身體一震,原來顧影雖然身體酥軟卻不是動不了,至少還可以拉住他的手,而且她心裡在想什麼小白完全清楚,如果此時再不回頭那就真的絕情了。黃亞蘇算計顧影,顧影將計就計算計小白,對於小白來說這是個溫柔的陷阱。顧影不是莊茹也不是凊塵,她外冷內熱知道選擇,做事有自己的方式。

小白的手微微用力,握緊了顧影的手,轉過了身去。顧影躺在床上,微微側身對著小白地方向,白皙的身體浮現著微色緋紅,她地身材窈窕修長,纖細的腰肢平坦而光潤的小腹是那麼完美,淡色的乳暈襯托著一對如帶露櫻桃般的含羞蓓蕾。她的飽滿而堅挺,小白曾隔著衣服不小心滿握,如今就這樣毫無保留的呈現在眼前。

微微交疊,向著小白的是身體的正向,交疊的大露出一抹茵茵淺草,看不真切更深處的溫潤桃源。她的臉頰染著紅暈,更顯紅潤的雙唇微張,向外微吐著熱息。她的雙眼也微微睜開,像兩彎柔媚的絲,長長的睫毛在顫動,眼神中是無邊的羞澀同時也有無言的期待。僅僅是這樣的眼神,就足以激起小白那壓抑不住的愛慾衝動。

含蕊丹不是也不是迷藥,但眼前的顧影卻是,她既是毒藥也是解藥,小白不得不服也不得不解。對顧影,自從破了無敵戰陣之後那夜密室中的傾心而談,小白已經有了心思,也在試探清塵的態度,只是沒想到這一天會來得這麼突然,與自己的想法不同。想想也是,世上男女之間的第一次,難道總是按事先設想好的細節生嗎?這不可能!

小白的修為如今已經突破淨白蓮臺的第四層次第「實相」境界,按白毛的說法不必再禁慾,不放縱有節即可。已經如此,那就盡情如此吧,有些事要麼不做,要做就……

小白俯下身,一隻手情不自禁的從下到上撫摸著顧影光潤的小腿與膝蓋,然後輕輕的插進顧影併攏的雙膝,沿著充滿彈性的雙股間向上,似游魚緩緩遊向水的中央。顧影的大腿修直,並在一起幾乎沒有縫隙,小白的手有些顫,聲音也有些顫:「顧影,你中的藥力。真地無妨嗎?」

顧影的身體突然繃緊起了輕微的戰慄,隨著小白的進犯,她從鼻子裡出了一聲「嗯」,然後看似無力的張開了另一支手臂。小白丹田有熱流升起,悄然地衝動來的無聲而熱烈。溫柔的動作突然變快變得有些粗野,擁住了她火熱身軀。顧影想說話,剛半開口小白的唇吻就欺了上來,她只能出令人骨酥的類似呻吟的聲音,身軟如綿只能讓小白的手四處遊走、肆意輕薄。

不知何時,小白的衣衫已經散落滿地,顧影眼色迷離秀散亂,兩人都是第一次,小白的動作有些亂。但這並不妨礙他尋找到天性中那深處地歡愉。當水乳交融的那一刻終於到來,他堅挺的火熱侵襲感受到她柔嫩的痙攣包容,顧影的喉嚨深處出一聲既似痛楚又似的長音。激烈地動作突然在這一刻暫停,小白緊緊抱著她,喘息著在耳垂邊問道:「喜歡嗎」

「我要死了……小白……你殺了我吧!」顧影說話時有些神志不清,卻不知哪來的力氣。用身體也緊緊纏住了他。這句話和她地反應點燃了又一輪激烈動作的引信……

的閘門一旦開啟,就像一波又一波洶湧的浪潮。小白很放縱,而顧影也在一次次縱容著他的放縱,不知何時,兩人細密的汗滴如草葉上的露珠交匯在一起。服用含蕊丹之後,不是不出汗嗎?原來早已過了藥力作的時間。而潔白的床單上,留下了點點落紅……

第二天清晨,太陽從遠方地海平線上升起,霞光照到半山,也射入了別墅二樓臥室的落地長窗。顧影在小白的臂彎裡沉睡。肌膚上浮現的紅暈已經退去,顯得格外的白皙,又被朝霞映上一層粉色光輝。小白早已醒了,攬著顧影的嬌軀品賞霞光中的秀色,忍不住輕輕用手撥弄著她胸前那誘人犯罪的紅丸。

迷人的蓓蕾被挑逗的微硬聳立,顧影嬌喘一聲翻身又貼到了小白懷裡,將臉埋在他地胸膛上綿聲道:「壞死了,欺負人家全身沒有力氣。」原來她也醒了,卻一直在小白的臂彎中閉著眼睛,她想裝睡卻瞞不過小白。

「難道含蕊丹地藥力還沒散嗎?」

「小冤家。還不是你……也不管人家受得了受不了。」顧影的語氣有三分埋怨三分嬌羞還有四分欣悅。

回想一夜的風流,小白確實多有放縱。初經人事的顧影有些難以承受,但也不能怪小白,基本上是顧影有意無意挑他如此,此女子的閨房之趣確實別有滋味。一念及此,小白衝動的又在瞬間萌動,顧影感覺到了,臉色突然又紅了,弱弱道:「你,你還想要?你不想讓我活了?」

小白的手突然變重了,從撥弄變成了揉握,另一手也用力將她攬到懷中,微喘著說:「你不是也在想嗎?我愛惜你還來不及,怎會……」

顧影打斷了他的話:「我已經羊入虎口,只好任憑你了,就算你想吃了我,我也沒辦法了……」這聲音就像蚊子哼幾乎聽不見。

小白卻聽得很清楚,一起身將她抱入腿間,故作兇惡狀道:「我真想一口口吃了你!」

這種吃法該怎麼吃呢?接下來的事情卻沒有生,因為一句話就像突然的冷水澆了下來,兩人都打了個激靈,只聽窗外有人帶著怒意哼道:「白少流,你——!」

這兩人居然沒有現窗外有人,也許是一夜的迷亂太過縱情,也許是來人修為很高不易現,總之這句話一齣口顧影和小白才驚覺過來。顧影的衣服早已撕碎無法再穿,情急之下用床單裹住了身體,隨即嬌呼一聲神色無比尷尬,因為床單上還印著昨夜的落紅。

而小白已經跳了起來,用常人肉眼看不清的度穿好了衣服,頭皮一陣麻不知如何應對這個局面?不是強敵來犯也不是有閒人滋擾,窗外說話的人是小白最沒有想到的不之客,那含羞帶臊還有著怒意的聲音小白最熟悉不過了——是清塵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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