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此一問,因為在終南山中小白已經介紹清塵是他的
小白有點尷尬的答道:「她們認識,清塵還救過顧影的命。……請問道友,你對我有什麼看法嗎?」這位對飲的眼光見解不俗,對修行界的情況以及各種規矩也很瞭解,因而小白想探探他的口風。
對飲笑著搖頭道:「你如果問修行事,倒是和俗世間有所差別,紅塵之外講究自適其志,但要彼此相安無傷,不可貪戀強求。……其實白莊主問我也是白問,我們兄弟倆以酒為妻以棋為子,實在沒什麼經驗,對此也不留意。」
對飲這句話被身後的師弟對弈聽見了,輕笑道:「白莊主,你別聽我師兄那麼說,他哪是不留意,而是沒機會!」
白少流:「沒機會?那好辦,以後二位常住烏由,有空我帶你們出去泡妞!」把這個話題給掩蓋過去,也半真半假開了個玩笑。
天色微明的時候,坐懷山莊中的一切安排的妥當,有傷勢稍重需要靜養的專門安排靜室休息,自有同門分別照顧。有些修行人不願意在山莊中居住,坐懷丘中還有適合靜修之地,只是精舍未建,這些高人大多也不太在意,顧影就在坐懷丘指點讓他們自行其便。顧影也告訴雲金剛和花金剛以及就在坐懷山莊的酒金剛等人,這裡需要添置什麼,需要派人送什麼來。安排地都很仔細妥帖。
諸事已畢,眾人卻不願意散去休息,仍然在坐懷丘山谷中三三兩兩席地而坐,彼此談論昨夜的大戰、今天的談判以及各門各派的見聞等等,這些人的修為幾夜不睡倒也沒什麼,難得今天是一場天下各路高人的小聚會。
白少流正在和三少和尚說話,問他道:「大師的腳沒有關係嗎?」
三少搖著光頭:「無礙無礙,恰好可證世間之路坎坷而已。再度破關出寺能有此遇,也是本大師的緣法啊!」三少受了點小傷,也不能算傷就是崴了腳,走起路來稍微有些一瘸一拐,小白也搞不明白他飛在天上怎麼會把腳崴了?
這時顧影已經安頓好眾人走過來對三少說:「大師,好久不見!剛才人多未及細談。不知近來可好?」
三少擺手道:「很好很好,我當然好了,不過顧施主你今後臨敵鬥法時可要放機靈點,上次被人傷了後背,這次直接暈到小白施主懷裡去了。……你是來找小白有事地嗎?需不需要我回避?」
顧影臉色微微一紅:「大師取笑了,是有點事情,也請大師拿個主意,剛才我得知諸位客人中有人在混戰中丟失了法器,言談之中很是懊喪。」
三少大師:「這事我也知道,包括海天谷的蒼檀師兄也不慎失落了枯檀杖。若是尋常江河倒也不怕,可是那海域淵流極深暗湧甚險不好慎入。我與蒼檀師兄已經商議,去三夢宗借避水犀相助。或可在海底尋回法器。」
小白一聽有些著急:「有人丟了法器?那可都是修行人的命根子,今夜大家都是為幫我而來,不能這些道友有此損失。顧影,還有什麼人丟了什麼法器?」
顧影:「我都問過了,海南派連亭丟了赤蛟劍,海天谷蒼檀丟了枯檀杖,終南派廣春丟了太極鉤,都是在受傷落水之時。我知道你水性很好。本來想問你有沒有辦法,可三少大師說那片海域……」
小白打斷她的話:「烏由外海尤其是坐懷丘附近一帶的海流我很清楚。那地方海底有深溝地勢也很複雜,有好幾股海溜子交錯,如果等幾天估計這些東西就衝遠了找不著了。……事不宜遲,我立刻去打撈。」
顧影有些擔憂道:「會不會很危險?」
小白笑了:「你還不是完全瞭解我,我潛海不需要什麼避水犀,下去撈幾樣東西沒有問題的。」論修為若沒有赤煉神弓相助小白在這裡不算高手,但要論水性在坐懷丘眾人中他絕對是第一。
小白走到山谷中向四面眾人抱拳道:「諸位道友,今日前來做客並共退強敵,白某人感激不盡。方才聽聞有道友在混戰中失落法器,這是因我之故,請各派遣人隨我去尋回。……在下有言在先,如果實在尋不回法器,我一定以品質與妙用相當地法器相償。」這一席話說得也頗有底氣,一來他確實水性絕,二來最近學會了煉器而且還找到了終南寶庫,再煉一件神器是不可能了,但搞幾件普通的上品法器還是有把握的。
眾人聞言紛紛面露喜色,畢竟丟法器對修行弟子來說是很大的一件事,剛才沒有當著小白的面抱怨就已經算修養很不錯了,小白主動站出來說了這麼一番話真是很會做人。有幾個穩重點的人也過來提醒他不要著急冒險,但小白只是搖了搖頭:「不妨,深海尋物我自有把握不會冒險,各位派幾位代表陪我返回海上吧。」
小白只要大家派幾個人隨他去就行了,可諸位一聽說小白要去潛海尋器,紛紛都要跟著去看熱鬧,除了幾位受傷無法凌波而行的,幾乎所有人又一起都返回了剛才戰鬥過的那片海域。
海軍基地與海防巡邏隊的快艇在此搜尋一番沒有什麼現早已離開,一望無際的大海恢復了平靜,只有晨光中天然地浪湧在眾位高人的腳下一波一波地起伏,眾人都站在海面上靜靜的等待,顧影神色十分緊張。
其實丟法器地不止那些崑崙修行人,顧影把小白送她的那支紫晶法杖也失手遺落海中,假如就是她這件東西能不能找回來倒不著急,但是連亭的那柄赤蛟劍可不能丟,小白也沒有辦法再煉成新的一支。赤蛟七劍一體成陣,缺一不可,否則守護坐懷丘的飛天璇璣劍陣就布不成了,小白是一定要找回來的。間不大,海面上出現一個漩
道紅光從深水處射出,緊接著一根紫黑色的木杖飛出海天谷弟子趕緊一把接住,正是蒼檀遺失的枯檀杖。又過了一會,又是一個漩渦一道紅光,海中飛出一柄銀光閃閃的長鉤,是終南弟子廣春丟失的太極鉤。
然後又過了很久都沒有動靜,時間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了,顧影臉色已經變的有些白,心裡砰砰亂跳,還勉強鎮定安慰還焦急等待的其它人:「不要著急,白少流水性精熟天下罕見,在海中這點時間算不了什麼。」
深潛不僅要依靠水性,深水中最可怕的是暗流和水壓的變化,就算是一條真的魚也不可能在這麼深的海底與水面上短時間內反覆來回。白少流天生知道這些,一潛入海中就緩緩下降,直到深處深喚出赤蛟元神護身,到達礁底已經有數百米深了。亂礁叢中十分昏暗,雙眼無法視物,只能憑神識搜尋感應,一片一片的地方去尋找。
正在顧影急的都快受不了,有幾位懂水性的修行人也想入水看看情況的時候,突然海面一陣急旋,翻起一個碩大的浪花。浪花散去只見白少流神威赫赫的身形已經站在海面上,身體周圍有一朵十二瓣白色精氣蓮花籠罩,蓮花外環繞著一層粉紅霞光,面帶微笑懷抱一柄赤蛟劍。那形像,就是一個字——酷!
眾人出一聲喝彩。白少流收起護身蓮花,對顧影歉然道:「實在不好意思,我沒找到你丟失地法杖。」
顧影上去輕輕給了他一拳:「嚇死我了,這麼長時間都無聲無息,下次不帶這樣嚇人的!法杖丟了就丟了不要再找了。」
白少流:「我的水性你又不是不知道,在英流河底一坐就是一夜。……雖然沒有找到那柄法杖,不過我還有別的收穫。」
顧影:「英流河能和這裡比嗎?……什麼東西,難道又現什麼寶貝了?」
白少流笑而不答。招呼眾人道:「遺失的法器都已尋回,我們也回去吧,下午還有大事要辦呢!」
回到坐懷丘之後眾人暫且稍事休息,顧影才有機會單獨問小白找到了什麼寶貝?小白悄悄的從懷裡拿出了三樣東西,兩根純白色的法杖還有一把鑲著金邊的骨制號角,正是金光戰陣裡那些魔法師和騎士手中地東西。他眨著眼睛問顧影:「你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嗎?我估計都是寶貝!」
顧影倒吸了一口氣。壓底聲音道:「這白魔法杖和天使的號角可不是一般的珍貴,你收好了,尤其是這個號角,輕易別讓人看見了。」
白少流:「這魔法杖比你丟的那根怎樣?我看它沒有鑲晶石啊。」
顧影:「你不懂,這些東西都有講究的……」
法杖上可以鑲嵌晶石也可以不鑲嵌,擅長不同魔法的人鑲嵌不同屬性地晶石可以提升施展某類魔法的威力,比如白少流得自克里根大主教的那根紫晶法杖,就是一根最上品的鑲嵌法杖,價值不菲。白少流現在拿到的這兩根白魔法杖沒有鑲嵌,而實際上這種法杖一般都是不鑲嵌任何晶石的。它的材質是以魔法培育的白斐木的木芯。
白斐木是一種主幹筆直的喬木,需要用魔法培育幾十年才能長成。成材後兩人合抱、高可參天,但是一株樹中只有一截一尺來長地很特殊的木芯。是製作白魔法杖地材料。這種魔法杖的特點就是可以幫助施展幾乎所有地白魔法與各種輔助法術,沒有任何屬性差異,只有精通各類魔法的全才魔法師與神學院的長老們才能擁有。
白斐木的木芯如果落在崑崙修行人手中也是煉製法器的好材料,它的用處不僅僅是製作法杖,阿芙忒娜手中那柄十字銀劍的劍柄也是用白斐木芯製成的,特別適合於她那種同時擅長武技魔法內外雙修地高手使用。
對於克里根紅衣大主教來說,也許那枚紫晶法杖更適合他使用,但這種白魔法杖適合所有學習魔法的人。當然也更適合顧影這種習法頗雜地人使用。小白聽完介紹之後笑著說道:「既然是這種好東西,你就拿去吧。你和洛兮一人一支……哎,等等!」
顧影還沒來得及推辭,小白就說了句等等,她問道:「你又怎麼了?」
白少流:「我這裡還有一根法杖,你看看比白魔法杖怎麼樣?也是沒鑲嵌晶石的。」說著話他又變戲法似的掏出來一根同樣形狀,但通體透明如水晶棒似的法杖來,獻寶一樣放到顧影手中。顧影接過法杖表情成石化狀,半張著嘴半天沒說話,小白推了她一把:「你怎麼了,好端端的突然傻了?」
顧影喘了一口氣說道:「我簡直不敢相信,差點以為它是一支水晶法杖。」
白少流:「水晶法杖又是什麼東西?它不是,你也沒必要這樣吃驚吧?「
顧影:「水晶法杖很名貴,但使用魔法並不比其他的法杖威力更大,通常是喜歡裝飾的貴族名流所用。這一支看上去就是水晶法杖,但是拿在手仔細分辨才知道不是。」
白少流:「到底是什麼你快說呀,什麼時候學會弔人胃口了?」
「我需要試一試才敢肯定!」顧影說著話忽然一揮手,法杖朝白少流一指,一片微濛濛不易察覺的光霧散出,瞬間就罩住了小白的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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