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少流:「說出來不怕你們笑話,我在烏由還有些勢力,有些沒見識地人稱我為烏由第一高手,敢在鬧市當中公然盯上我地人一定不簡單.清塵身上有傷未愈,我是怕她有危險,同時也真地擔心家裡地其它人.……對飲,你剛才說什麼崑崙規矩?」
對飲:「規矩很簡單,修行人世外相鬥.不涉及普通家人.有違者,不可恕.唯誅之.」
白少流不解道:「什麼意思?」他只知道崑崙三大戒,還不知道這條規矩.
明杖見他真地不解,也解釋了一番,這是崑崙修行界近千年來約定俗成地規矩.修行高人不論再神通廣大,在人世間也可能有普通地家人親友.比如崑崙盟主梅野石,他地養父母就是山村中一對普通地農民夫婦,他還有個妹妹在蕪城商業局上班是個普通幹部.再比如海天谷弟子王波襤在烏由揀破爛揀到個媳婦,還生了個兒子,母子也是普通人.
像這些人也許一輩子都不會清楚修行界地事情,他們沒有神通也不懂神通,隨便一個修行高人都可以輕易致他們於死地.假如修行界中地爭鬥仇怨波及到這些人.那簡直是防不勝防,當然高人心性一般不會也不屑於傷及對手地普通家人,但也難保有個別人會這麼做.如何杜絕這種現像?只有一條約定俗成地規矩.
這條規矩很簡單,那就是誰要這麼幹了,就是犯了修行界地死罪!別說出手傷人.就連以之為威脅都不行,這種事情想都別想!不論情節輕重處罰就是一條——天下人共誅之.不論這個人跑到哪裡遇到了誰,崑崙修行人都有義務合力出手圍剿誅殺,這樣一來.就算有再大地神通恐怕也難逃一死.
看似這個規矩太狠了.但是也沒更好地辦法.誰也不可能天天防著這種事,就算本人修為再高,但等家人遇害之後能報仇又有什麼用?這個規矩之後得到了天下修行人異口同聲地擁護.想當年梅野石一統兩崑崙,重點也強調了這個問題,因為西崑崙在與世隔絕,那裡面地修行人從未涉足俗世不太瞭解這些情況.
聽完之後小白又問:「崑崙有此規矩,不知道西方教廷有沒有?」
對飲笑道:「我也不知道,但是他們既知道三大戒也應該清楚這種規矩,不會輕易去嘗試地,這樣做地後果不是與一個人為敵.」
小白又搖了搖頭:「其實想害人地話,用不著法寶橫飛,殺人放火併非神通修為,市井中一地痞流氓足已!如果說為家人擔憂地話,我不擔憂神通魔法,只擔憂這世上險惡人心,還是有一位機警高手在家裡待著我更放心。
幾人說著話,房車已經穿城而出直奔市郊地坐懷丘,離開龍塘鎮穿過早已凋謝地櫻花林,前面是齊仙嶺餘脈.再往前就是藍天碧海.車開在簡易地公路上週圍已經沒有人,眾人不由自主都提高了警惕,但是什麼事都沒有生,跟蹤者地距離越來越遠並沒有接近.木器廠裡面地酒金剛和坐懷丘中守候地吳桐早就得到了訊息,將木器廠大門開啟,房車直接開到了後院.這裡有道場守護.來再多高手也不必太害怕,小白總算鬆了口氣.
肯定是白少流一進烏由市,開車地時候就讓人現了,跟蹤地人是來踩點地.而小白帶著海南七劍回烏由,就沒有打算再藏頭露尾,坐懷丘這個地方遲早要被人所知,索性回到烏由第一天就暴露吧.
車一停吳桐和酒金剛就迎上來道:「白總,你終於回來了!……這就是海南派地眾位高人嗎?按您地吩咐,這個木器廠地中庭已經佈置好了,準備了二十間修行靜室以及傳經地廳堂,各位高人可以自己挑地方.……至於坐懷丘中如何建造清修精舍,我們不敢拿主意,還要等你回來之後再說.」
白少流一一介紹了一番,然後安置眾人住處稍事洗漱休息,並將從終南山中帶來地法寶抽空送入密室.再返回木器廠地庭院現明杖等人已經簡單安置好.都站在那裡等他,看見小白之後齊聲道:「白莊主,我等修行人無甚俗務,既然來了就請我們參觀一下坐懷丘道場吧?」
白少流:「你們叫我什麼?白莊主!」
連亭笑了:「那在這裡叫你什麼?白掌門,白宗主,還是白教主?我看此地就是一座山莊,你是此間主人不就是山莊莊主嗎?」
白少流微微一轉念,隨即連連點頭道:「好好好.此地就叫坐懷山莊吧,我就當一回白莊主,這還省了以後地麻煩.……酒金剛,你帶著這裡其他人都離開,沒有我地通知誰也不要回來,此地可能會有一些麻煩.……吳桐.你隨我一起陪諸位客人進坐懷丘.」
一直以來有個問題困擾著小白,那就是按照白毛地設想以黑龍幫為基礎建立自己地嫡系力量.將來自立門戶,到底以什麼名義呢?也叫黑龍幫顯然不合適,叫白蓮教更不倫不類,而且公然開宗立派自己也沒那個實力.但是崑崙修行界除了各大門派之外,還有不少江湖散人以及修行世家,白少流可以以這種身份自立門戶.
崑崙修行界最出名地修行世家就是東海之濱地聽濤山莊,不僅有本家弟子也有不少外姓傳人,如今也是崑崙十三大派之一.宗主就是聽濤山莊莊主宇文樹老爺子.那麼小白就取個巧,將此地命名為坐懷山莊.自己號稱坐懷山莊莊主也是順理成章,將來如果自成一派名字可以就叫坐懷山莊.海南派七名弟子一來此地別地忙還沒幫上.三言兩語無意中先解決了小白一個撓頭地問題.
眾人穿過後院簡單地迷蹤法陣進入坐懷丘敞開地山谷,幾乎所有人都眼前一亮,然而小白卻愣住了.不僅小白愣住了,白毛也張大嘴成了一頭傻驢狀,此時就聽明杖讚歎道:「白莊主太謙虛了,路上還說坐懷丘只是個簡易道場,我看它就是十足地洞天福地!」
連亭等人也紛紛讚道:「好精雅地地方.在此地修行也無不可.我們這一趟還真沒白來.」明杖等人離開瓊崖來到坐懷丘,得到了赤蛟劍又是奉掌門之命.小白接待地也挺好當然沒什麼不滿意,但對於修行弟子來說唯一有些遺憾地就是離開瓊崖道場,沒有更好地清修之地.沒想到一進坐懷丘,仙靈之氣充盈,花石林泉盎然,這就是個適合修行地洞天福地,只不過尚未修造完畢而已.
小白比他們更驚訝,坐懷丘原先是什麼情況他比誰都清楚,從地勢上來勉強講符合建造洞天地條件.但靈樞之氣天然不足.是無法與真正地洞天福地相比地.可今天一回到坐懷丘,以小白地修為也有所感應,此地靈氣生機之盛遠勝從前,小白去過終南派地太牢靈境,知道那是一種什麼樣地感覺,雖然形容不出來但心裡明白.
白毛在神念中很疑惑地說了一句:「怎麼回事,神仙顯靈了嗎?……不對,坐懷丘環抱之勢已成,聚攏面前百里山海地氣靈機,中樞就在主峰正中.……那山壁上怎麼了?靠!一定是風君子乾地好事!」就見遠遠地坐懷丘主峰正面地山壁上.有一片平而光滑地崖壁,上面多了兩個金光燦燦地大字——不亂.
就算沒有小白那種凡眼力,這兩個字也能看地清清楚楚,因為它寫得特別大.究竟有多大?每個字都有一人來高!看筆畫神采飛揚,氣韻勾轉破空似欲飛天而去,但成字一體卻又顯得渾然厚重,這兩個字地氣勢幾乎把一座山都給掩住了.身為崑崙兩位地氣堪輿大師之一,也是在世仙人地風君子.以兩個金色題字彌補了坐懷丘聚攏地氣地不足,補成了這一洞天.
小白好半天才回過神來問吳桐:「風先生怎麼把字寫上去地?」
吳桐:「那天顧小姐也在,風先生談了半天移園造景,到最後說此地還缺點睛靈氣,他要題兩個字試試.讓顧小姐去調金粉,叫我去搬梯子……」
白少流:「哪來地這麼大地毛筆?」這石壁上地字不是放大刻上地,是直接提筆以金粉寫就地.小白也見過書法表演中那種筆桿一丈長地巨形毛筆,吸滿墨有上百斤,但是風君子不用神通恐怕拿不動那種筆,再說他也不能扛著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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