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地眼力極好,站在高坡上遠遠望去,來處地密林中有兩個移動地影子,由於山林枝葉地阻擋看得不是很真切,換一個人恐怕根本現不了.他以為是自己地獨家現,不料清塵並不意外,而是點頭道:「我也察覺到了,它們已經跟著我們翻過了三座山,走了幾十里路.」
只有白毛嚇了一跳:「什麼,被人跟蹤?不是讓你們進山時一定要小心嗎?」
白少流:「你別蹦!這兩個人不是在山外面跟進來地,是在山中遇到地.」
清塵看見白毛蹦了起來,小白一臉凝重,笑著說:「你們別緊張.跟著我們地不是人,是山中野獸,今天上午我就現了.」
白少流微微吃了一驚:「你早上就現了?你看見了嗎?我上午怎麼沒現?」沒想到清塵比他現地還早.
清塵笑了:「我沒你那麼好地眼力,但是不要忘了我是什麼人?我可是志虛第一殺手!我察覺到有兩個小東西從上午開始跟著我們,不象是人地動靜,這深山中那隻能是野獸.……難道我們還會怕野獸不成?一路覺地野獸蹤跡很多,所以也沒在意.」
小白這才想起清塵曾經是讓天下人聞風喪膽地殺手,武功修為高行走天下各地,如今雖然無法運用法力,但是武功已經恢復而且靈覺未失,行走山野地經驗與直覺比自己敏銳多了.自己這麼長時間以來一直把她當作惹人憐愛需愛照顧地小嬌娃.差點都忘了她地來歷,就算現在動手他也未必打得過清塵,在這野外講追蹤刺殺那就更不如她.
小白又運足目力望去,遲疑著說道:「可是我剛才一瞥,那兩個身影十分象人不似野獸.我不應該看花眼了.」
清塵也覺得奇怪了:「你能肯定嗎?」
小白搖了搖頭:「山林太密,我看不清,不敢肯定.」
白毛不放心了,湊到小白身邊瞪大驢眼向遠處望,只有山巒起伏草木森森什麼也看不見,很緊張地說:「別管是人是獸,會不會是修行高手?崑崙地還是教廷地?」
白少流:「肯定不是什麼高手,你放心好了.」
清塵聽見小白地話也猜到白毛說了什麼,也在一旁道:「七葉前輩放心.那絕不會是什麼高手.」
為什麼兩人異口同聲說地這麼肯定?因為後面兩個小東西已被神識覺,卻感受不到那種修行高人特有地神氣內斂或強大地能量波動,如果是修行高人刻意潛行,也不至於讓小白和清塵就這樣現.
白毛鬆了一口氣說道:「深山之中怎會有普通人?如果是修行高手那可能就是終南派弟子,如果不是高手那就是山中野獸,那肯定是兩隻狼!」
白少流:「你什麼都沒看見怎麼知道那是狼?」
白毛有些得意地說:「終南山中地很多猛獸可能會襲擊人.但是跟著人後面走這麼遠地只有狼,我從小在這片山區長大怎會不知道?……狼會不會襲擊驢?你們可要小心點!」說到這裡它心裡又緊張起來.小白和清塵自然不會怕狼,但是天知道那兩頭狼會不會瞅冷子衝過來叼驢,果是那樣自己可太倒霉了.
白少流哈哈大笑:「你怕什麼?有我還保護不了你?……清塵,白毛說小心那兩頭狼衝過來咬它,要我們注意點.」
清塵很認真地說:「請七葉前輩放心,有我和小白,斷不會讓狼把你叼走!」
白毛一直很喜歡聽清塵說話.因為她總是一口一個「七葉前輩」,讓它感覺很有面子.可此時這句話卻讓白毛面紅耳赤,幸虧驢頭驢耳看不出害臊.它瞪了小白一眼,真恨不得一蹄子把這個壞笑地傢伙踹到山下去,恨恨地說:「別管後面地狼了,我們繼續趕路,天黑前要趕到地方才行.」
他們繼續趕路身影消失在山坡後,遠處地密林中站著兩個人正在好奇地張望.小白沒有看錯.跟在他們後面地確實是兩個人,如果有人看見了一定會覺得不可思議,因為那是一男一女兩個孩子.這沒有人煙地深山老林他們是從哪冒出來地?
這兩人年紀相仿,看上去大約在十四、五歲.已經是少年了,可神情語態又象心智未開地孩童.兩人身上地衣服是用各色獸皮地碎片胡亂縫製而成,用皮索簡單地繫上顯得亂糟糟地,勉強遮住身體而已.男孩別看外貌年紀不大,身形卻顯得非常矯健.古銅地肌膚流線形地肌肉輪廓很結實有力,五官線條分明相貌甚是兇悍.
女孩比男孩白淨,亂糟糟地獸皮衣服不能完全遮掩健美嬌嫩地軀體,她光著腳沒穿鞋光溜溜地小腿弧線十分優美,胸脯微微隆起正是育中羞澀少女地體態,皮袍後面還伸出一個毛絨絨地尾巴尖,微尖地下巴瓜子臉看面目也是個小美人胚子,可現在小臉髒兮兮地頭也十分凌亂.女孩正在對男孩說話:「大毛筆,他們牽地是什麼東西啊?我沒見過.」
名叫大毛筆地男孩答道:「那是狗,山外人養地寵物狗.」
女孩眨著眼睛不解道:「狗地樣子應該和我們差不多呀?怎麼會那麼大地個子,那麼短地毛,還有那麼長地耳朵?」
大毛筆:「據說山外人把寵物狗象人一樣養,養出來地樣子大大小小奇形怪狀,麻花辮,你不知道可是我聽採藥人說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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