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洗練塵心斷斬誅

顧影聞言花容失色,過來按住小白的肩膀讓他坐回到椅子上,一手摸著他的額頭:「你遇到刺客了?這麼危險的事怎麼不告訴我?傷得重不重?」柔軟的手摸著小白的前額關切之情溢於言表,這西方治療術驗看傷勢很有意思,不是把脈而是把手放在額頭上,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探體溫看是否感冒燒呢。

這時一道白色光柱落在小白身上,阿芙忒娜出了一個治療術說道:「白先生果然受了傷。應該是生命力損耗過度,需要修養恢復。……顧影,你不用擔心,他的傷不重,一兩天就沒事了,如果白先生不說我也不能覺。」

顧影這才鬆了一口氣,手還放在小白額頭上問阿芙忒娜:「維納老師地治療術能治好嗎?」

阿芙忒娜:「生命力地損耗並不是身體內外可見之傷,治療術可以緩解疲乏的症狀輔助恢復活力,但還是要自己修養才能彌補損耗。……顧影。這些你應該知道的為什麼還要問我,是關心則亂吧?你放心,白先生無羔。」

她口中說話治療法術一直沒停下,白色地光芒匯流成光束不斷落下,小白覺得渾身上下十分舒適清爽,疲勞與不適還有受傷後稍微有點噁心的感覺都消失了,這狀況竟然與風君子曾用潤物枝在他身上拂試很相似。小白受傷是因為凝聚精氣化成的白蓮花被法力擊散,渾身精氣受損需要靜養調息,阿芙忒娜用另一套理論解釋的也十分準確,小白很佩服也很感謝。

他起身抱拳道:「多謝!我不過是精氣損耗而已,不必費力為我療傷了。」

他這一起身顧影的手不小心順著額心上到下摸過他的臉趕緊縮了回來,阿芙忒娜也收回法術。顧影拍了他後背一下道:「受傷還是小心點好,幸虧剛才沒有貿然讓你去喚醒伊娃,既然治療術有輔助恢復效果,回頭我再幫你施法治療。」

白少流:「我沒事,一兩天就好,現在還是說正事吧,怎麼能殺了魯茲?想伏擊他可不容易,而且他身邊高手很多。」

顧影:「身上還有傷,怎麼還要著急殺人?你們雖然懷疑魯茲,但是並沒有證據證明那黑衣人就是他啊?」

白少流一皺眉:「這才是問題所在,我們沒有證據不能確定,所以不能象對付拉希斯那樣直接殺人。要麼等伊娃醒來確認,要麼拿下他逼問,我有辦法知道他是否說實話。這件事我自己做力有未及,但是現在可以幫維納小姐一起動手。」

顧影:「那還是等救醒伊娃之後再說比較好,畢竟不能完全確定黑衣人是他。」

白少流:「救醒伊娃還沒有把握能成功,就算成功不知要等到什麼時候,但現在我就有事要問魯茲。我們不會隨意冤枉他的。維納小姐,你說是不是?」

顧影和小白說話的時候阿芙忒娜一直看著他倆,表情就像個局外人,聽見小白問她才反問道:「白先生有話要問魯茲?你想問他什麼?」

白少流:「刺殺我和伊娃的人是不是他?海恩特究竟是怎麼死的?這些維納小姐一定也想知道,不久前有一位崑崙修行弟子在烏由遇難,我還想問此事是否與魯茲有關?」

顧影驚詫地說:「有崑崙修行人在烏由遇難,這事一點風聲都沒有?」

阿芙忒娜:「看來烏由真的很亂,魯茲確實問題不少。白先生。你既然想幫忙就幫忙吧,只要你能趕上。」

白少流:「趕上什麼?」看見維納不急不躁的表情,好像顧影與小白剛才討論的問題根本就不是問題,她心裡已經有了計劃。

阿芙忒娜:「我就在這裡等他上門,魯茲如果來了,那麼行刺伊娃地人就是他。」

顧影與小白都愣住了,聽阿芙忒娜的語氣是胸有成竹,她似乎肯定魯茲會來找她,只要來了就能證明他是殺害伊娃的兇手,都用不解的目光看著她。阿芙忒娜一擺手:「你們坐。既然已經猜到了我的計劃。我就告訴你們吧。」

阿芙忒娜告訴小白和顧影,如果魯茲真是刺客,那麼一定會來殺伊娃滅口。具體時間很可能是後天夜裡。至於為什麼魯茲會來,又會在那個時間來,阿芙忒娜說事關他人之秘,沒有詳細解釋。既然白少流也曾遇刺,而且還有事要問魯茲,那就讓他也來,否則魯茲一死,白少流要追查地事也很可能成了懸案。

阿芙忒娜做事十分果決,除了殺風君子這一筆糊塗賬之外,處置其他的事情一點也不拖泥帶水。堂堂志虛大主教幹殺人滅口的勾當。當然會十分隱秘不可能公然帶著教廷中地大批高手,有幫手也只能是極為親近的個別手下。所以阿芙忒娜不擔心會遭到大舉圍攻,白少流來也是一個助手,對付魯茲用不著他,可是對付魯茲的手下也是有用的。

聽說阿芙忒娜答應小白插手此事,顧影的神色十分擔憂,阿芙忒娜看出來了,最後對顧影說:「我知道你和白先生關係十分親密,擔心他的安全。請你放心好了,我既然讓白先生來就對他的安全負責。此事的兇險不在動手當時而在事後風波,動手時我可保證魯茲等人傷不了他,事後我會一力承擔所有後果,不會牽連白先生。」

小白本來是要幫忙的,阿芙忒娜這話說得就像他一點用都沒有,不禁有點又好氣又好笑的說:「維納小姐放心,就算我不是高手也有自保之道,不用你費心保護我,到時候要我做什麼你儘管佈置就是,我只想查明真象。」

顧影一看事情已經決定,阿芙忒娜與小白找魯茲各有各地帳要算,忍不住提醒道:「志虛大主教如果在烏由失蹤或被殺,教廷一定會把這裡查個底朝天地,絕不會輕易善罷干休。」

白少流劍眉一豎:「不善罷干休又怎麼樣,凡事說不過一個理字,肯講道理咱們就講,不講道理就收拾他!管他是什麼來頭?魯茲的命是命,難道我的命、伊娃地命、崑崙修行弟子的命就不是命嗎?」

顧影一見小白生氣,細語解釋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想提醒此事需要小心,既不能留下痕跡,也要儘量防止教廷藉此生出的其他風波。」

阿芙忒娜低頭看著杯子裡的金珀色的綠茶:「我的事,不想再牽連他人,如果我殺了魯茲,事後會公開說明真相獨自面對後果。」

小白和顧影都大吃一驚,顧影緊張的問:「維納老師,您一個人怎麼能面對整個教廷?教廷永遠不會原諒您殺了志虛大主教,而崑崙修行人主動趕來時刻保護您的可能也不大,您一人的力量再強大也無法立足。」

阿芙忒娜嘆息一聲:「現在的我,又能如何面對神聖教廷?我就是要告訴神聖教廷,在上帝面前,我又找回了真實而虔誠地我。我已經決定了,不必再勸。」

顧影神情深為動容:「那我也來幫忙,多一個人總歸多一份力。」

阿芙忒娜與白少流齊聲道:「你不要參與!」

作者「徐公子勝治」的其他小說

神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