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轉過身去心中道:「不穿更漂亮!」口中卻說:「歌琳小姐不要客氣,他人有危難出手幫一把是應該的。感覺如何,有沒有受傷?」
海倫:「雷先生不要叫我歌琳小姐,叫我的名字海倫。我被末日卷軸爆的毀滅力量所傷,現在全身的魔法力都消失了,失去了轉化萬物能量的能力,什麼魔法也施展不了,我暫時失去了上帝賜予的力量。」
海倫關於末日卷軸的話小白沒聽太懂,但意思是明白了,後面幾句小白是完全聽懂了,因為海倫怕他聽不明白解釋了好幾遍。她真是個不經事的少女,這些實話毫無隱瞞的說了出來,小白暗自鬆了一口氣,原來她失去了力量,這下就不用怕她自己能逃走了,口中柔聲說:「海倫,我有什麼可以幫你的嗎?」
海倫:「我身上的項鍊和手鐲是怎麼回事?我動不了!」
小白一招手,項鍊自動解開從她的衣領間飛出,被小白收到袖中:「這是我的法器,我怕你醒來之後亂動摔到床下,就給你戴上了。現在解開了,你可以下床活動了,那個手鐲暫時還是戴著吧,它可以保護你,你現在還很虛弱。」
海倫下床走到小白麵前:「你真是個好人,認識你是我的榮幸。這裡是你冥想禱告的密室嗎?外面風景真好,應該是你的修煉莊園吧?」她倒不是傻子,也大概猜到這裡是什麼地方。
白少流:「是的,按崑崙修行人的說法,這裡是我的道場洞天,這間密室是我的修行靜室。昨天夜裡外面很亂,我也不知道生了什麼事,怕你有危險就把你帶到這裡……沒有嚇著你吧?」
海倫:「剛醒過來被嚇了一跳,還以為自己到了地獄,現在一點都不害怕了……不好意思,剛才失態了,我差點以為你是壞人。」說到這裡她的臉又紅了。
白少流一擺手:「不必介意,那個樣子難免有誤會,還有什麼需要我效勞?」
海倫有點吞吞吐吐的說:「這裡有水嗎?我有點口渴,還有,我想……」她想怎樣卻沒有說出來。
白少流的共情術可以感同身受,海倫想什麼他能知道。海倫確實是口渴了,落海被救起的人醒來後通常都會口渴,而且她還想小解,這裡沒有看見洗手間所以沒好意思說。
凡是修行洞天對環境地點的選擇要求很多,其中最重要的一條就是必須有活水之源,能鑿地成泉引清流而出。坐懷丘不算是正規的修行道場但也差不多,小白也儘量按此法佈置,在左側山樑的半腰處開鑿一處泉眼。泉眼下山中有一小一大兩個池潭,小的三尺方圓一尺多深,大的一丈方圓三尺來深,尾相連成葫蘆形,泉水清澈見底,這裡是洗漱沐浴之地。
旁邊不遠地勢較低處還有一座石欄半掩的涼亭,亭中鑿出的泉水從漢白玉臺中出,又經白雲石座匯入地下,地下還有轉移的守護法陣,這裡其實是洗手間。修行高人大多餐霞服氣甚至辟穀不食,而且周身自淨汙垢不沾,但也並非人人如此也並非常年如此,道場中還是要有洗漱和方便的地方,只是和尋常家居不一樣而已。此處泉池已成,但是石亭還很粗糙沒有仔細雕琢。
小白布置坐懷丘道場到現在,說白了也就佈置了一個簡單的圍牆和洗手間,而且還沒有佈置完成,上次於蒼梧就直接穿過外圍法陣跟蹤小白到了山谷中。就是這樣短短時間內小白已經花了幾十萬了,用在上面的心血和人工還不算,再加上買下這個地方花的一百六十萬,小白已經扔進去二百多萬,而這個小小的簡易道場規模還差的遠呢!修行立派講究的道、法、師、侶、地、財真是缺一不可。
海倫想上洗手間沒說出來小白也知道了,笑了笑說道:「你是不是想洗漱?請隨我來,腳下心小。」他帶著海倫走出密室,走下半山石龕,海倫顯得柔弱無力,小白還一路小心攙扶。下到山谷又走上左側山樑,樹木掩映的半山中看見了石亭與泉池。
「這裡好美!」海倫讚歎道。
白少流笑道:「都是我佈置的,還沒有最後完工。……石亭中你自可方便,如果想沐浴可以到上面的池潭,水不寒不溫正好。放心洗漱,這裡除了你我沒有別人,我去準備一點吃的。……你一定餓了吧,我也餓了,一會兒山谷中見。」說完留下仍如夢遊般尚未完全反應過來的海倫獨自下山了。
小白下山準備早飯,一邊走一邊想,海倫吃完飯肯定會著急離開,自己用什麼藉口留住她?不提小白怎麼琢磨,遠在烏由齊仙嶺小區一戶人家的客廳裡,風君子也從沉睡中睜開了眼睛--
風群子沒有睡在床上,而是斜靠在客廳的長沙上,白色的風衣外套隨手脫了扔在地板上,身上其他的衣服倒還穿的整齊。他進屋時還沒忘記脫鞋,不過一隻鞋在茶几下面,另一隻飛到了窗臺上,也不知道這鞋是怎麼脫的。風君子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聞道一股誘人的幽香,是從一個女人波浪般的金上傳來,就在自己的鼻尖下面。他陡然反應過來,自己的懷裡還有一個女人!
這人是阿芙忒娜,地偎依在風君子的懷中,一隻手還攬著他的腰,臉貼在他的胸膛上猶紅撲撲的醉意尚未消盡。風君子一動未動,嘆息一聲凝視著阿芙忒娜熟睡中的側臉,伸出一隻手輕輕的撫摩著她的卷,目光中有一種悲憫的溫柔。
阿芙忒娜似乎也有感覺,在他懷裡動了動,微微抬頭半睜開眼睛,臉上有滿足的幸福感,抬頭在風君子的耳根處輕輕留下一個吻,溫暖的熱息撲到風君子的臉上,看她的動作就像在說一句悄悄話。然後阿芙忒娜又閉上了眼睛,將額頭貼住風君子的下頜,換了個姿勢又睡去了,也不知道她是醒了還是在做夢?
風君子又暗歎一聲,終於拍了拍阿芙忒娜的肩膀說道:「阿娜,你該醒了。」
阿芙忒娜睜開眼睛,入眼看見的卻是一戶人家的客廳,怎麼會是這樣?她一直在做一個夢,和風君子擁抱在一起,在亞特蘭深處的那個海島上的小木屋中,木屋外的夜色是那麼溫柔,海風是那麼纏綿,一切感覺不像是夢就像真正的春意無邊……然後就聽見風君子的聲音在耳邊說:「阿娜,你該醒了。」
她突然反應過來,想起了生的事情,人也真的清醒了。昨夜所有的打擾者都離去之後,只有風君子和她仍在橋頭飲酒賞月,風君子聽她說過去的故事。說著說著,喝著喝著,兩人都醉了,那名為聞仙醉的美酒果然後勁不少,等風君子要告辭回家的時候已經搖搖晃晃走不了直線了。
是阿芙忒娜送風君子回家的,她展開天使的羽翼拉著風君子的手,另一隻手還提著八寶珍饈盒,兩人在月光下一直飛到了齊仙嶺。風君子雖然醉意蹣跚,但接著她的手竟然還能搖搖晃晃在雲端漫步,深夜中沒有人看見這一幕。看來阿芙忒娜將風君子送回家,幫他脫了風衣扶他在沙上坐下,風君子的身子一歪就睡著了。阿芙忒娜的醉意湧來,也靠在風君子身上睡著了。
睡去後就開始做夢,夢境無比真實而清晰,她從沒有過這樣的幸福與滿足,至於夢的內容……不能說,連上帝也不能告訴!然而等她醒來時,卻現那是一個夢,自己仍然在風君子家的客廳裡,還保持著昨夜醉倒前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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