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勃然喝退賊骨輕

「你說什麼?」阿秋羅吃了一驚。

「你給我滾!」風君子突然怒了,大喝一聲震得客廳的窗戶都嗡嗡響,看他地表情怒氣升騰幾乎連頭都站起來了。他這句粗話出口阿秋羅也是徒然怒。站起身來卻沒有來得及有別的反應,風君子忽然一揮手中的天心劍。

所有人都吃了一驚。在坐的阿芙忒娜、小白包括阿秋羅本人都是高手,卻沒有來得及阻擋,因為風君子離阿秋羅比較吃了大苦頭了,他直接從沙旁飛身後退摔出了大門外,拖鞋留在進門處的地毯上,他自己穿進門地那雙鞋也飛到了樓道里。

怎麼回事?阿秋羅剛剛站起身來也要怒,風君子突然凌空揮劍。剎那間阿秋羅只覺得一片陰寒殺氣透骨而來。耳邊就像有成千上萬的陰魂嗚咽咆哮。他不由自主地運用魔法力抵抗,這個用魔法還好。一用魔法就像撞在一片看不見的陰森力量上,劍上散的殺氣似有實質,把他直接逼出了房門。

所有人都感覺到風君子怒意磅礴,一種無形的壓力讓其他人坐在沙上連氣都喘不出來。但是風君子手中劍一揮而過,這種力量瞬間就消失了。看上去就像阿秋羅從沙上站了起來,一路飛身後退到門口,後背撞開了沒鎖好的防盜門摔到了樓道上,腳上的拖鞋丟了,卻把自己兩隻鞋也踢出了門。

「風君子!」阿芙忒娜此時也站起身來,臉色突變金無風飛揚,剛才那一下阿芙忒娜差點誤以為風君子想殺了阿秋羅,等反應過來才現阿秋羅已經摔出了門外,看樣子並沒有受傷。

沒等阿芙忒娜繼續說話,風君子一橫劍已經轉過身來對著阿芙忒娜道:「維納小姐,我一直很尊敬你,但這就是你們的做客之道嗎?跑到我家裡要看我的寶劍,原來是想當面指人為兇,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又把自己當什麼人?懷疑我可以向警方舉報,就像那個打匿名電話地一樣,但你們沒有資格上門做這種事!」

一看氣氛不對小白從沙上跳了起來,跳過茶几落在風君子與阿芙忒娜之間,一手擋住了風君子的胳膊勸道:「風先生你別生氣,何苦和他們一般見識,快把劍收起來。……維納小姐,您最好當面向風先生道歉。」

阿芙忒娜站在那裡白皙地臉龐漲的通紅。呼吸急促高聳地胸脯起伏不定,卻一句話也沒說出來。風君子收劍還鞘,臉上的怒氣已消,淡淡的說道:「世界上就有那麼一種人,不論你待他如何好,他們都認為是理所應當。如果有一點不滿足,就會視你為異類仇敵。……不要忘了,在這個世界上誰也不欠誰什麼,你走吧,像你弟弟一樣滾出去!……對不起,我今天心情不好脾氣也不好,不夠禮貌,也不需要有禮貌。」說完這句話他的表情有一些疲倦。收劍還鞘又坐回到椅子上。

這時門外的阿秋羅已經掙扎著站了起來,一臉恨意還帶著驚慌,卻沒敢再踏進門來。不知道為什麼阿芙忒娜的眼圈突然紅了,想流淚卻忍著沒有流下來,一言不走了出去。關門聲傳來,維納姐弟都走了。

常武走了過來拍著風君子地肩膀道:「小風啊,我真沒見過你這麼大的脾氣,在我印象中你很少火。」

風君子苦笑:「是嗎?很多人都說我這個人有仙風道骨,就應該沒脾氣,都是扯蛋!……我的脾氣確實很好。但脾氣也是很大,小白,你說是不是?」

白少流:「是的是的,風先生該火,他們也太不像話了。……您剛才那一劍是怎麼回事。好威風的一劍,我還不知道您有這麼高的劍術?」

風君子一臉茫然:「劍術?什麼劍術?我剛才就是指了他一下要他滾。他自己理虧做賊心虛就滾了,我可沒傷他一根汗毛,常警官你看得清清楚楚吧?」

常武:「我看清楚了,是他自己滾地,不過你剛才那怒氣騰騰的樣子把我也嚇了一跳。……以後他們再來上門騷擾,你乾脆直接報警好了。」

風君子:「不好意思,我的一點小事給你添麻煩了,你坐,我還有話要問。」

常武又回到沙上坐下:「多年老朋友了。談什麼麻煩不麻煩,有事你就說。」

風君子:「你說有人打匿名電話舉報我。是什麼時候?」

常武:「前天中午,本來我不在專案組值班,看同事們太辛苦中午吃飯的時候就替了一下班,恰好接到了這個電話。我也嚇了一跳,趕緊記錄下來親自來做調查,也好給你免了這一場麻煩。」

風君子:「真是個好警官,連我你都要調查,行,調查就調查吧。」

常武:「你別誤會,這四例行公事,接到舉報有線索我們都是要查的,我親自來不是更方便嗎?」

風君子:「是啊,至少你常局過問了,我不會像那個揀破爛的那樣莫名其妙被人帶走。」

白少流一聽此言插嘴道:「風先生也知道有個撿破爛的被帶走了?」

風君子:「怎麼不知道?我親眼看著他被押上警車的。」

白少流趕緊道:「風先生,常局長,我今天來還真有事找你們,那個揀破爛的我認識,他的老婆孩子在等著警察放人呢。」

風君子一擺手:「這事待會說,小白,你最近也混上黑道了,那我問你,這件事情有什麼不對勁地地方?不要告訴我你沒看出來,今天就算考考你。」

白少流:「考我?……常局長,請問警方有沒有對外界公佈過殺死海思特的兇器是什麼?」

常武:「當然沒有,這對破案沒有好處,也違反程式。」

白少流又道:「那我多嘴再問一句,法醫的鑑定結果是什麼時候出來的?」

常武:「關於兇器確定的結果前天上午剛剛出來,這已經算快地了,畢竟當時兇殺案才生一天多時間。」

白少流:「那就說明除了警察,沒人知道殺海思特的兇器是什麼?」

常武笑了:「小子你有兩下子啊,確實是這裡不對勁,除了警察之外,其實還有兇手自己知道。」

白少流:「可是打電話地那個人舉報風先生,說風先生家裡有一把劍就是殺人兇器,你說這人會是誰呢?」

常武:「不會是警察,要是警察內部有人懷疑風君子,比如說我,直接提供線索就可以了,不會打這個明顯可疑的電話。」

白少流:「那這個人就與兇手有關,至少他知道案的經過。」

話說到這裡風君子恨恨的說了一聲:「,有人想陷害老子!」

常武安慰道:「僅憑一把劍陷害不了你,從法律上來講你根本不是嫌疑人,而且現在你的嫌疑已經排除了。」

白少流搖頭:「那可未必,恐怕有人根本就沒有指望警察,僅僅是想造這個風聲,今天那一男一女來了,就說明風聲已經出去了,有人故意傳言是豐風先生殺了海思特,不明真相的人會來找麻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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