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劍聲書閣善諦聽

阿芙忒娜勸阻道:「伊娃,我理解你對丈夫的感情,但你現在的情緒太激動,事情還沒有查清。你去能做什麼呢?」原來那女子叫伊娃,是海恩特的遺孀。

阿狄羅:「不調查永遠不知道真相!再說兇手是不是他重要嗎?海恩特之死一定與他有關,如果不是這個風君子,海恩特不會死。現在去敲開他的門,我陪著你一起。

魯茲主教:「維納姐弟去拜訪風君子我看比較合適,肯迪夫人還是不要去了,我們三人留在這裡,一旦有什麼事情生會立刻支援。我不信憑我們五人還鬥不過一個風君子。」

阿芙忒娜:「阿狄羅陪我去吧,那裡是民居,能有什麼事情生?就算要格鬥。也不可能在那個地方,我們五人的魔法會把這裡夷為平地的,這是不允許出現地情況。」

阿狄羅:「我倒要看看,他是否像傳聞中的那樣強大可怕,也許根本就是不足為懼的賤民。」

小白在另一座山後偷聽到這裡突然站了起來。對煙北雨道:「有人要去風先生家,我也得去。你留在這裡,等他們走後再仔細勘察一番,有什麼現回頭告訴我。」

煙北雨:「白總也要去?一定要小心,那五個人都不好對付。」

白少流搖頭道:「豈止不好對付,任何一個人我都還不一定對手,不過我不是去打架的,只是露個面,提醒他們一聲不僅僅有他們在暗中關注此事,見到風先生也最好客氣一點。」

小白交代完畢也下山走了。飛快的從另一個方向繞到了小區的另一個入口,向風君子所住的那棟樓走去。他倒是不擔心維納姐弟能在這個居民小區裡施展魔法搞出多大動靜。但是他也擔心那個阿秋羅會用什麼陰險的手段,比如像靈頓侯爵那樣拿出鋼珠槍來,總之小白感覺他不是什麼好東西。如果風先生一個人在家,說不定真有危險,小白如果在場的話維納姐弟的一些陰毒手段就不方便施展了。

他下山地時候心裡也覺得奇怪,那五個人看起來都是西方魔法高手,但其中有一個人讓他很意外,就是魯茲主教。五人當中魔法修為最高的竟然是阿芙忒娜與魯茲主教,阿芙忒娜的厲害他知道,魯茲主教的魔法修為居然過靈頓等人是他沒想到的,那五個人當中只有魯茲與阿芙忒娜查覺到有人暗中偷聽。

維納姐弟下山向對面地居民區走去,地方不遠但走過去卻需要繞一個大彎從小區的正門進入。看見他們地身影消失在小區正門裡的樓群中,靈頓侯爵對魯茲主教道:「主教大人,您就是因為海恩特的事情突然招回了所有教廷的人員,讓我一個人留在賞酒家嗎?」

靈頓的語氣中有明顯的不滿,那天他佈置好了以防萬一的準備,可是小白來的時候人都讓魯茲主教下令撤走了,幸虧對方沒有大舉衝突的準備,否則還真不好應對。魯茲笑著說道:「尊貴的騎士您誤會了,我得到了海恩特地死訊,認為教廷有更強大的敵人需要應對。所以要集合所有地力量。……而事實上,我們來遲了,沒有追到兇手!」

伊娃在顫聲問道:「只有謝赫一個人聽見了我丈夫的遺言,他真的只說了那麼兩句話嗎?」

魯茲主教:「是的,就是那麼兩句話‘崑崙修行人,維納家族的恥辱。’謝赫也想救他。可是他傷的太重了。」伊娃聞言眼淚流了下來,她不是在看風君子地窗戶,而是看維納姐弟消失的方向。

白少流與維納姐弟分別是從左右兩邊走向風君子所住的單元樓道口,老遠小白就打招呼:「這不是維納小姐嗎?好久不見了!你也是來找風先生的嗎?這位是……」

維納看見小白也吃了一驚,不知為什麼她心中卻暗自鬆了一口氣,站在樓道門口回答:「這位是我的弟弟阿狄羅-維納,既然白先生對教廷不陌生我也就明說了,他是教廷中榮耀的神殿騎士。……阿狄羅。這位是烏由的白少流先生,他是風先生的朋友,也是顧影地朋友。」

白少流很有禮貌的點點頭,向阿狄羅伸出手道:「你好,認識維納先生深感榮幸,以後請多關照,叫我小白就行。」

阿狄羅一臉倨傲之色,抬起手只是用指尖輕輕搭了小白手一下算是握過了,淡淡的說道:「你叫白少流,我在神殿聖教廷中聽說過這個名字。」

一看他就沒把小白放在眼裡。那副自高自大的樣子都寫在臉上,小白仍然笑呵呵的說:「維納先生可以和我談神聖教廷的事情,不過在風先生面前最好不要說這些話,他現在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志虛國公民,並不瞭解你們那些神聖的事情。……我來按門鈴吧。」

小白說完話也不等阿狄羅回答就按響了門鈴。對講機裡傳來風君子的聲音:「哪位啊?樓道門鎖是壞的,直接上來就行。」

小白在對講機裡答道:「風先生。我是小白,這裡還有維納小姐,我們一起來看看你。」

風君子:「上來吧!」

進門地時候又有一點小小的意外,風君子家有客人,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客人,一位穿著警服的警察正坐在沙上喝茶。小白進門自來熟,順手就開啟鞋櫃拿出一雙拖鞋扔在阿狄羅的腳下:「維納先生,換鞋!……風先生,您家有客人啊?不打擾吧?」

風君子:「不打擾。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地中學同學常武。現任烏由警察局副局長,小白叫常局。」

常武也站起身來笑道:「不用那樣,叫我老常就行。……小風,你家還來外賓啊,這位是維納小姐吧?我在電視上見過。……既然你有客人,我就不打擾了。」

還沒等風君子說話,小白上前一步攔住了常武:「常局長嗎?我好幾次聽蕭正容蕭師父提起過你,怎麼剛來你就走呢,我還正好有事找你呢,就再坐一會吧。」

常武:「你就是白少流?烏由第一高手,黑龍幫的供奉,我和你坐在一起合適嗎?」

風君子一把按住常武地肩膀:「有什麼不合適的,這是在我家,脫了警服你和我們一樣,繼續坐著吧。……維納小姐請這邊坐,這位是你弟弟吧?」

阿狄羅一直站在那裡冷冷的看著風君子,聽風君子這麼問反問了一句:「你怎麼知道的?我們見過面嗎?」

風君子搖搖頭:「沒見過,但是我聽說過維納小姐有個弟弟,今天看你們的五官面貌很相似,所以就猜測一下。」

阿芙忒娜:「風先生猜的沒錯,他就是我弟弟阿狄羅,……這位是風先生,我想不用再介紹了。」

小白也站在那裡看他們幾個人說話,突然現沙上的常武衝他勾手,就湊過去挨著常武坐下,常武在小白耳邊小聲問道:「我知道你和風君子的關係,但那兩個人是怎麼回事?那個男的面色很不善,像是來找茬地,風君子欠他錢嗎?」

小白也小聲答道:「常局啊,你猜的不錯,他真是來找麻煩地,幸虧你在這裡。所以我剛才沒讓你走。」

這時阿芙忒娜與阿狄羅已經進屋坐下,一左一右坐在單人沙上,長沙上坐著小白與常武,風君子搬了張凳子坐在茶几對面,邊倒茶一邊問:「你們三位怎麼到一起了?今天找我有事嗎?」

白少流:「我就是路過來看看風先生,與這兩位是在門口巧遇上地。」

風君子笑了:「你也是來的巧。一大早老常上門把我叫起來了,否則我現在應該剛起床還在刷牙呢。……維納小姐,現在身體感覺好些了嗎?」

風君子突然問阿芙忒娜身體感覺如何,阿芙忒娜一愣:「我的身體?」

風君子:「是啊,上次來我給了你那瓶崑崙九州土,專治各種不用,你用沒用?」

阿芙忒娜:「哦,你說那瓶藥啊?我還沒用。不過謝謝你了,我現在感覺好多了。……今天來,是有事想請風先生幫忙。」

風君子:「有事就說,看看我能不能幫上。」

阿狄羅在一旁不耐煩的說道:「請問風先生是不是有一把劍,我們想驗一驗。」

風君子有些疑惑的說道:「你——劍?」聽見這話小白和常武都想笑,卻也都很有禮貌的忍住了。

阿芙忒娜解釋道:「是這樣地,我們想借風先生那把寶劍看一眼,不知道可不可以?」

風君子哈哈一笑:「我聽說西方的貴族大多愛好收藏古董,怎麼,看上我的天心劍了?讓你們看一眼沒關係。不過話說在前頭,這把劍多少錢我也不賣。」說完起身去了書房,捧著天心劍出來,遞到阿芙忒娜的手上又叮囑道:「小心點,這雖是古劍。卻非常鋒利,不要傷著自己的手。」

阿芙忒娜接過劍。這時就見有兩個人舉止都有點反常,小白往後一仰靠到了沙弟上差點沒滑下去,阿狄羅本來已經站起身來,突然身體一晃沒站穩又一屁股摔回到沙上。怎麼回事?因為那把劍太特殊了,殺氣也太重了。平常的時候感覺不出來,可一旦用神識去感應窺測,就覺得凌厲殺機撲面而來,不由自主想躲閃。阿芙忒娜上次來過,在它的特別。可白少流與阿狄羅並不清楚。

看見小白與阿狄羅的反應常武笑了:「這把劍殺氣相當重地,不得不承認有些東西是有靈性的。我當警察這麼多年邪門事也碰到過不少,一看這把劍就感覺它殺過很多人。」

白少流好奇的問:「常局能看出來兇器殺沒殺過人?這是特異功能嗎?」

常武搖搖頭:「不算什麼特異功能,你如果幹弄偵時間長了也可能會這樣,就是一種形容不出來的感覺。它雖然不能當證據,但有時候對破案還算有幫助,可能是一種經驗吧,或者是一種直覺。」

阿狄羅問道:「這把劍殺過人嗎?」眼神中露出了逼問之意。

風君子淡淡的說了四個字:「殺人無數!」

阿狄羅神色一寒:「風先生當著警察的面這麼說話,難道就不怕上帝的懲罰嗎?」

風君子一歪頭,斜著眼睛看著阿狄羅,片刻之後才反應過來他的意思,略帶嘲笑的說道:「維納先生胡說什麼呢?這把劍殺人無數,可人又不是我殺的!……這是一柄千年古劍,擁有它地人曾經有不少是縱橫疆場上的將軍,還有殺人越貨的江洋大盜,你說它殺過多少人?……原先它不在我家的時候,天天夜裡都有哭鳴聲。」

白少流:「寶刃匣中夜有聲!這句古詩我聽過,這把劍夜裡也會鳴嘯嗎?」

風君子:「原先是會的,可是掛在我地書房中之後,夜裡也就沒有響聲了。」

風君子談起了寶劍的來歷,阿芙忒娜也將這三盡長劍抽了出來,劍身如一泓秋水閃著寒光。這時阿狄羅從懷中取出一張紙,上面畫著兩兩並列地四條線,對阿芙忒娜說道:「拿劍身比一比,看看尺寸對不對?」

阿芙忒娜將劍身放在紙面上,劍尖稍微下出去一點的位置,有兩條線與劍刃恰恰吻合。阿狄羅與阿芙忒娜的臉色都變了,這時就聽見叮噹幾聲響,只見常武沉著臉站了起來不知何時已經掏出了手銬,他指著阿狄羅說道:「對不起這位先生,這張圖樣不應該出現在你手中,你能解釋一下從哪裡得到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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