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座上機鋒趁笑姿

白少流走來的時候心中暗笑,自己安排的這一幕比預想的效果還要好,這裡比市場還要熱鬧。不得不承認靈頓候爵選的這個地方很好,三面有山的一個幽靜的小海灣,附近只有一條公路穿過,路上雖時有車輛和行人經過,但一般都不會注意海邊的賞浪酒家。在這裡開酒家,本是離鬧市尋幽靜的好去處,但是隻要把酒家包下來,裡面生什麼事情也很難被外人所知。

靈頓候爵以為在這裡見客,同時都安排上自己人,就可以掌握主動。不料白少流卻能把這裡也變成鬧市,從沿海景觀公路上經過的路人幾乎都聚集在賞浪酒家外面,門前還架著兩臺攝影機記錄下所生的一切。這樣一來靈頓候爵就是想動手也會不得不改變主意,畢竟所有人都看見小白進去了,也一直要等到看見他出來。

小白現在確實底氣比以前更足,但還沒有狂妄到一個人單挑靈頓候爵與他的手下的程度。但是他做事的手段比以前也成熟多了,他有自信就算靈頓候爵想對付他,也不可能無聲無息不驚動外面就能得手,這樣一來誰都不好動手了。看來白毛指點他收服黑龍幫真是很有見地,白少流一個人就算渾身是鐵又能打幾根釘?再好的計劃也得有人幫忙去做才行。

白少流走進賞浪酒家大廳,有兩個人一左一右就在門口攔住去路,小白說了一句:「我是靈頓候爵請的客人,叫白少流。告訴候爵先生,我來了!」

小白走進賞良酒家的時候,還回頭看了一眼,在攝影機鏡頭中花蘼蕪的身後留下一個清晰的正面微笑。酒家的江老闆站在外面正看著那一夥在耍,有一名「電視臺」的工作人員指著酒家門口問道:「江老闆,酒家不是不營業嗎?怎麼有客人進去了?」旁邊有一位眼滿面春風的「觀眾」也說:「那不是白少流嗎?我認識他,烏由第一高手!」

江老闆硬著頭皮答道:「不是停業,是外賓把酒店包下來了。……白先生?我也不認識。他是今天的客人。」

靈頓候爵包下賞浪酒家與「敲詐者」見面,本來他也做好了安排,酒家裡面設了埋伏,只要他想動手,可以讓來人進來就走不了。可是今天他有幾件事都沒想到。

第一沒想到的是,這裡本來應該是個遠離鬧事幽靜地場所,現在外面卻熱鬧的像個菜市場。第二他原來以為來人既然想敲詐錢財,這種見不得光的事應該會悄悄前來,說不定正主不會露面而派手下來。他已經準備好當場動手或派人跟蹤找到幕後主謀的計劃,沒想到來人是大搖大擺一點都沒想掩人耳目。第三他也沒想到來的竟然會是白少流。

然而更讓他沒想到的是另外一件事,就在白少流進門之前,與他關係最好的樞機神官波特進來告訴他——剛剛接到魯茲主教的命令,所有人到烏由大教堂集合,生了重要的事情。烏由教區地人都是由主教統一指揮的,靈頓候爵作為神殿騎士的地位當然比主教更高。但是教廷派他來的工作是「協助消滅異教黑暗力量」,他並沒有插手教區具體事務的實權。

出於尊敬和等級地位的原因,靈頓候爵平坦也可以呼叫教區的核心人員,但是一旦主教有命令,所有人還是先服從主教地命令。靈頓候爵今天就遇到了這種情況,魯茲主教突然把靈頓候爵安排的埋伏人員都調走了,烏由教區內部生了重要的事情。魯茲不會命令靈頓候爵做什麼,但現在賞浪酒家中會武技魔法的人只剩下了靈頓候爵與外面的守護者江老闆,那位江老闆還揮不了什麼作用。

就在這裡有人回報:「候爵先生。門外有一位白少流先生,自稱是您的客人。」

靈頓候爵此時已經放棄了在這裡對付對方的打算,真的想和來人談一變看看他究竟是什麼意思?一聽見白少流的名字也吃了一驚,愣在那裡半天,想了想點了戰鬥說道:「原來是他。請他進來吧。」語氣中居然恢復了平靜。

白少流走進賞浪酒家,在一間佈置非常靜雅地包間裡見到了靈頓候爵,這件包間有一面極大的半落地窗,窗簾是拉開的。遠處的海景盡收眼底。靈頓背朝大海坐在桌旁,看見白少流進門微微欠了欠身,抬手示意道:「請坐,白先生!……喝點什麼?」

靈頓冷靜的樣子讓小白感覺有點意外,而且也沒有感覺到他有什麼殺機,不動聲色地坐下道:「茶,綠茶,謝謝!」

靈頓候爵笑了:「我剛才突然想明白了,在那麼短時間就能現並且揀走我的鋼筆的人,一定是那晚在場的人。當時在場地有風先生夫婦、維納小姐與顧影小姐、白先生,誰都有可能拿走鋼筆,但是回頭向我要一百六十萬現金這種事情,恐怕只有白先生你才能做的出來。」

聽了這話小白想了想倒也很有道理,苦笑著說:「原來候爵先生對我是這種印象,也對,我這人出身窮啊。」

靈頓候爵:「以白先生的手段,想賺錢還不容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外面那麼熱鬧也是你安排的吧?」

白少流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笑著答道:「隨便候爵先生怎麼想,也許是因為這裡風景好吸引人,或者是候爵的魅力太大。」

靈頓候爵看著小白,收起笑容眯著眼眼睛問道:「白先生是烏由人,在這裡能做到很多事情,請問你用什麼辦法將這裡的高手都調走了呢?難道是派黑龍幫放火燒了烏由大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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