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毛:「當然不是,你不懂‘修行人’所謂出師的含義,過‘魔境劫’方可出師放弟子行走江湖,比如修丹道弟子要在‘靈丹’境界之後。因為此時弟子修行才不需要師父時時看護,以前讓你在外面亂闖也是不得已的事情,我也看護不了你。
白少流:「我很自覺地,不需要你看護!……你說我什麼時候能出師?
白毛瞪他一眼:「這和你自不自覺沒關係!我教你‘攝欲心觀’到現在,雖然各種法門不同但都能入、能守、能破三個次第,到時候你自然知道。修行急不得。你能在洛水寒死前出師就不錯了,我正考慮一個大計劃!」
白少流:「什麼大計劃?為什麼和洛先生的死有關?
白毛:「、師、侶、地、財,這五種憑藉之中你尚缺地與財,現在僅憑黑龍幫你很難快建立自己的勢力。河洛集團的財力是最好的憑藉。你應該回到洛兮身邊去,想辦法在洛水寒死後掌控局面。你有這個條件。
白少流:「有不少人在打洛家地主意,你也想打洛家的主意?我可不願意害洛兮!
白毛:「我也沒有要你去害她,你可以去幫她。有許多人要打她的主意你就幫她對付好了,於人有利於己也有利。只要她信任你,就可以利用河洛集團做很多事。
白少流:「從你嘴裡說出‘於人有利於己也有利’的話可比較少見。
白毛:「是嗎?也許是因為我對那小丫頭印象不錯吧。
白少流:「當然應該不錯了,有壞印象才見鬼了!你可是人家養在這裡的,就算我被開除了洛小姐還是幫我養著你這頭驢。……你那個大計劃究竟是什麼,能不能仔細告訴我?
白毛:「還沒想太具體,需要你出師之後才行,現在說也沒用,讓我再想想——
在過年後,小白殺洪和全、拉西斯以及生病養傷的這段時間,志虛國也生了不少「大事」,一場自上而下的風潮有官方倡導一直蔓延到民間。沒有人能說清楚這場風潮的流行主題是什麼,總之是圍繞著與國際接軌,重新制定各行各業的各種標準展開。只舉兩個側面地例子—
全國巡捕都改名叫警察,巡捕司改名叫公安局,志虛國總巡捕司改名叫公安部,具體到烏由,總巡長就變成了公安局長。全國的錢莊一夜之間都改名叫銀行,白少流原先工作的萬國摩通錢莊當然也改名叫萬國摩通銀行。變化的不僅僅是名字,萬國摩通銀行向外資開放,吸收新股東資本進行重組,並計劃在海內外同時上市。當然這家銀行缺地不是資本與市場,而是缺乏經營管理的制度治理經驗。希望通過這種方式引進與學習。
莊茹原先在萬國摩通銀行還有每月一千二百元帝病休補助,現在被取消了,她領到了一筆六萬多元地一次性補償與這家銀行徹底脫離了關係,養老,醫療等保險今後需要新單位或者自己到社中心繳納,這是一個時代劃斷的結果。
而失業在家地白少流還沒有著急去找工作,他暫時不缺錢花而且最近很忙,忙著修行
中午的時候,他在市郊的英流河谷一座小山上修行「外境內攝」,定境中感受萬物之靈機,坐忘化形將自己的神識與之融為一體。自己修行感覺很好,當吳桐有時間也來一起修行時小白就有些吃力,因為吳桐不能自己入定,是小白以他心通中的移情術帶著吳桐一起進入「外境內攝」的狀態。
這是一種互相感染的狀態,就看小白的定念與吳桐心靈深處地狂躁誰的力量更強大,結果可能有三種:一是小白跟著他一起瘋,二是受不了不管他讓他自己瘋,三是壓住他的狂躁情緒並且逐漸恢復清明的神識控制躁動的力量。
小報想要的結果當然是第三種,最終也有一種極大的好處。那就是吳桐如果成功了,能控制被喚醒的狂躁力量不迷失理智。那麼小白等於經歷了同樣儀式餘修行,他也會成為一個「清醒地狼人」。度與反應本來就是小白地人天賦,如果他也能短時間內使自己進入一種力量、感覺、度都大大增強的狀態,那無疑是駭人的!
這個結果聽上去很好,可想實現太痛苦了,以一個人的定念帶著兩個人的神識修煉心法已經是聞所未聞,而且吳桐的神識中還有許多亂七八糟的東西,入定之後浮現出來簡直像一場又一場的噩夢。懷才不遇的委屈與作不能的壓抑,種種劫取佔有的貪念與憤滿。特別是面對世界與自己時的浮躁與不安。這種感覺讓小白很不好受,又不能不接受進來,再以一顆定心化去散於天地山川之間。
這天晚上吃飯的時候,飯桌上地氣氛很溫馨。飯桌上除了他還坐了三個美女——黃·靜也在莊茹這裡搭夥。不知道為什麼小白覺得心情莫名的煩躁,看見這三個女人坐在面前有一種衝動。說不清是想把她們給吃了還是想做別地什麼。但又什麼都不能做覺得很壓抑。
吃晚飯喝茶,小白坐在沙上舉杯將燙燙的茶一飲而盡。黃·靜以為他渴了,拿著水壺過來說:「喝這麼快小心燙著,我給你添點水。
小白有點不耐煩:「不用了。
可黃·靜還是舉起水壺往他杯子裡倒水,小巴突然就作了,提高嗓門又喝了一句:「不用了!」此時守一緊「啪」的一聲茶杯就碎了!黃·靜驚得手一鬆水壺落下,眼看熱水落地就要燙傷雙腳。此時小白手一抄在前面凌空接住水壺,動作乾淨利索連帶法力控制一滴水都沒灑出來,但是茶杯地碎片和杯子裡的熱水已經撒了小白一身。
「啊——你沒事吧?」黃·靜被他反常的動作差點嚇哭了,一瞬間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
「哭什麼,膽子這麼小!又沒燙著你!」小白又不滿的說了一句。
「怎麼了,沒燙著人吧?……小白,你快站起來我幫你擦擦!」莊茹從廚房跑出來還以為黃·靜打翻了小白的杯子給燙著了,她剛拿毛巾伸手要幫小白擦去前襟上的茶葉,小白一伸手就給擋住了,不悅道:「我怎麼會被燙著,多事!」
白少流從來都沒對她們這麼兇過,此時吆三喝四感覺挺好,覺得很有點痛快。坐在他對面的清塵看見這一切張大嘴忘了說話,這時才反應過來道:「小白哥!你不對勁!在外邊遇到什麼事了?欺負黃姐姐幹什麼?誰得罪你了?」
誰得罪我了?小白此時心裡一驚,也反應過來。自己這是怎麼呢?好端端的和黃·靜與莊茹過不去,人家對自己很好啊?……老天,原來如此!小白反應過來自己今天的情緒很不對,也想明白了原因,都是因為中午與吳桐一起練功。
在那種情況下兩人的意識是互相感染的,雖然在行功時小白的定念壓住了吳桐的躁動,但自己也並非不受影響。等到回到家中時,吳桐給他的躁動情緒仍然留有餘念,使他不自覺地煩躁易怒。想到這裡他心中立刻一陣警醒,自己想幫吳桐是好事,可不能一不小心讓吳桐把自己給繞進去了!這修行還真不簡單,不僅在於那一時的練功打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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