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芙忒娜:「謝謝,不必了!
靈頓侯爵:「我是真心的,請您不要再拒絕,您在烏由的一切我都安排好了。跟我走吧,先休息休息,有什麼事再慢慢商量。
阿芙忒娜:「再次謝謝你的好意。我有我的去處,您請回吧。有時我會聯絡你的。」說完向他行了個禮,轉身邁步就向大廳走去。
靈頓侯爵一腔熱情被當頭澆了一盆冷水,表情僵住了很尷尬的站在那片刻,正準備轉身再喊住阿芙忒娜,此時出口處走出來一個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先生,您是賣花的嗎?多少錢一朵,我全買了!」
「是你!」靈頓侯爵看見這個人都驚呆了,身體僵硬瞳孔也在收縮,面前的人帶著壞壞的笑,正是他要與阿芙忒娜共同對付的仇敵風君子!
風君子在志虛國都城參加一個財經大講堂活動,今天剛剛回到烏由,他竟然與阿芙忒娜同機到達。阿芙忒娜坐的是頭等艙,登機時走的是vip專線,竟然沒有看見坐在經濟艙中的風君子。可是風君子下飛機的時候遠遠看見了阿芙忒娜的背影,正想趕上前去打招呼,恰巧看見了靈頓侯爵尷尬的這一幕。
風君子認出了靈頓侯爵,報紙雜誌上都見過,最近一段時間烏由新聞也多有報道。他看見這個場景覺得有些好笑,有點惡作劇的心理上前開了個玩笑。他這一拍肩膀不要緊,靈頓侯爵猝不及防差點沒被嚇個半死。雖然在這大庭廣眾之下不能起什麼真的衝突,但以他的愧眼術感覺之敏銳卻讓風君子這麼不知不覺的拍到了自己的肩膀上,這人太可怕了!他喘著氣冷汗都下來了,一時沒說出話來,死死的瞪著風君子。
「不賣就不賣,你這麼瞪著我幹什麼?」風君子又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拎著包徑自離去了,再看大廳門外已經找不到阿芙忒娜的身影。
……
阿芙忒娜沒有下榻酒店,當然也沒有去靈頓侯爵為她準備好的住處,她通過顧影向洛兮打了個招呼,希望到洛園做客。洛水寒聽說了很高興,很熱情的歡迎她來,並提醒洛兮以及洛園中的其他人要好好的招待這位西方來的貴族金融家。
洛園一般不留外客,是洛兮專門的住所,但阿芙忒娜的身份不一樣。一來她是個女的,二來她還是顧影的老師,三來她是將來洛兮在商界必須結交的名流,能在洛園居住一段時間是求之不得的機會。阿芙忒娜就住在洛園別墅二樓,甚至房間就緊挨著洛兮臥室,這讓洛兮十分高興,沒事就去找這位阿娜姐姐問這問那。
其實說起來,她應該管阿芙忒娜叫阿姨。可阿芙忒娜看上去非常年輕,洛兮這丫頭最甜,姐姐、姐姐的也就叫習慣了、洛兮是顧影的學生,而顧影又是阿芙忒娜的學生,說起來差了兩輩,但洛兮私下裡卻沒這些講究。洛兮可以叫姐姐,顧影好很尊敬的叫她維納老師。阿芙忒娜能來到洛園和自己一起住,顧影也很高興,但是她卻現維納老師的眼神中總是充滿了難言的憂鬱。哪怕她微笑著與洛兮一起說話時也是這樣。
阿芙忒娜其實是衝著顧影來的,這次來到烏由已經沒有神殿騎士的身份,她不想與教區的人有什麼聯絡。也沒心情處理什麼所謂的公務。在這個地方她唯一可以說知心話的就是顧影,心理憋了那麼多東西如果不找人述說,阿芙忒娜也覺得快受不了了。
到洛園的第三條清晨,洛兮還誒有起床。阿芙忒娜一個人去海邊散步,遠遠的看見顧影站在礁石上望著大海。這是她每天必做的功課。別人看起來是在望大海,實際上也是一種修煉方式,阿芙忒娜沒有打擾她遠遠的站住了。顧影卻立刻覺了,從礁石上跳了下來遠遠道:「維納老師,你早!
阿芙忒娜走了過去:「你也早,我沒有打擾你吧。
顧影:「當然沒有,其實我就是在等你,老師一直有話想對我說是不是?
阿芙忒娜:「看來我的心事瞞不過你,確實有些事想和你說一說。聽聽你的意見。你是我學生,不僅懂西方魔法,也學過東方的法術。聽說你還會志虛國古老的數術推算。我想找人聊一聊,在這裡只能找你了。
顧影:「我早看出來了。老師有話說,這裡沒有別人。
阿芙忒娜:「你坐,事情說來話長了。顧影,你還記得我曾經對你講過那青春之泉的故事嗎?
顧影:「記得,但我聽說你找到它了,在亞特蘭大洋的一座海島上。
阿芙忒娜有些吃驚:「你是聽誰說的?
顧影:「海島上生的那一場戰鬥我也知道,你記得白少流吧?那個叫清塵的姑娘是白少流的朋友,當時我也去過那座海島,這些事我是聽他轉述過來的,他告訴我在海島上看見了盛著清水的高腳水晶盤,我猜測那就是青春之泉……恭喜維納老師,您終於找到了。
阿芙忒娜:「不是我找到的,是另一個人送給我的,他找到了青春之泉並且安放在海島上。當初我告訴你這個故事沒有說實話,其實青春之泉我在二十年前就已經找到了。
顧影:「那個人是誰?有這麼大本事!」
阿芙忒娜:「你見過這個人,那次在酒會上我們一起見過他,他就是風君子!……我和他之間的事情現在很複雜,需要從二十年前說起——
阿芙忒娜本來沒想說太多,可是話匣子一旦開啟就收不住了,從二十三年前那場戰鬥說起,又說道了二十年前的那個夢,最後是近期教廷與志虛崑崙之間的爭端,至於海島事件等,顧影已經聽說了。等她說完之後,幽幽問了一句:「顧影,你說他是我的敵人嗎?」
這故事太離奇了,如果不是顧影事先已經知道了以店內情,恐怕都不敢相信。阿芙忒娜問話她過了半天才反應過來,沉思著答道:「我不是教徒,有些事情沒法言。但就維納老師和風君子你們個人之間的恩怨,我形容一下你看看我說的對不對?
阿芙忒娜:「你想怎麼形容?
顧影:「少年時,他拿如一敲了你的腦袋,三年後他長大了,想起了這件事,於是去找你道歉,送給你這一世永駐的清純作為補償……如果這是情生在別人身上,我相信全世界有無數的女人都會伸直了脖子在風先生面前叫喊‘求求你,敲我的腦門吧!’隊伍能從這裡一直排到亞特蘭大洋的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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