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洪和全心中一驚,難怪白少流也是來奪的?他急中生智道:「他們還想謀財害命!我們拜上帝兄弟會這些年攢了一大筆錢,存在錢莊裡密碼現在只有我們三個知道,他們兩個殺了我就可以分贓了。」
白少流:「哦,剛才那兩人被你殺了,只有你一個人知道了?」
洪和全趕緊點頭:「是的,如果白先生肯和洪某人交個朋友,那麼這筆錢我們可以一起花。」
白少流:「你真有意思,想收買我?我要真是洛先生派來的能被你收買嗎?你有錢還是洛水寒有錢?別廢話了!在哪裡?」
洪和全心中一緊,白少流真的是為來的!他只得硬著頭皮應對:「原來白先生是為那件東西來的,那麼重要的秘籍我怎麼會帶在身邊呢?我把它留在一個很隱蔽只有我能找到的地方,白先生如果對秘籍裡的法術感興趣,以後大家常來常往,,我也不會保留都告訴你的,其實學道法僅有典籍不行,我也是研究體會了許多年才有些收穫。」
既然白少流是為而來,那麼洪和全反倒鬆了一口氣,只要還在自己這條命就保住了,他不認為自己不是白少流的對手,只要對方的兇器一離開自己的脖子他至少有十幾種辦法可以對付白少流,聽上去白少流果然上鉤了,喝問了一句:「究竟在哪裡?」
洪和全:「在烏由!白先生真想要這本書,可以先把兇器放下我們好商量。」
白少流:「不用商量了!」說完話另一隻空著的右手凌空一抓,只見院子裡一張供休憩用的石桌突然翻到,石桌的桌面與下面的支柱連線的地方還有一個空槽,空槽裡露出了一本黃色封面的捐冊,桌面一翻,捐冊就露了出來,憑空被一股力量帶動飛到了白少流的手中,白少流低頭看了一眼封面上的四個字,勉強能認出是古篆「白蓮秘典」,就是這東西!
這是怎麼回事?這就是白少流所擅長的心術,他問洪和全在哪裡,不論洪和全怎麼答往往心裡都會想一下真正在的地方,恰巧這個地方很近就在身邊,剛才洪和全的面色和視線都沒有變化,可小白感覺到他的注意力都朝向院子裡一張石桌的方向,在自己神識可及的範圍之內,立刻施法一試果然找到了。
白少流施展的法術並不高深,就是最普通的御物之法,但他以前卻是不會的,白老教白少流修行的起點很高,走的是一條他人看來的險捷之徑,也就是小白的根器凡才能如此修行,他一開始學會的就是御物,用的是九孔響天螺,這幾天自己暗中琢磨才現神識可以操縱的不僅僅是法器,普通的東西也可以,用通俗的比喻,小白相當於是學校裡讀書的跳級生,他的水平是到了,但有些技巧性的內容以前忽略了。
小白用御物之法隔空掀開石桌,立刻現了石桌裡面有一本書,凌空御物將書拿到手中,石桌一掀開洪和全心中就暗道不好,他不得不冒險出手了!
小白抵在他脖子上的那把鏟子突然像是被一直看不見的手抓住了,有一股大力出現把它向外推開,這是洪和全的御物之法,小白能御物洪和全當然也會,而且他現架在自己脖子上的東西可能就是一把普通的兇器而不是法器,趁小白施法掀石桌他也施法推開兇器,就不信自己的法力敵不過對方的腕力,與此同時他悶哼一聲七竅生煙,青煙一齣立刻凝聚成燈火書城獨家發形四射而開,只要站在自己身邊的人一粘上都會被他的法術所傷。
這一招是夠狠的了,可惜洪和全出手全部落空,他以法力逼開鏟子立刻就逼開了,那把鏟子飛了出去直接釘在了旁邊的大樹上,原來小白在他剛施法的時候就已經撒手閃到了一旁。
洪和全七竅噴出的青煙沒有射出多遠陡然飄散,然後他不可置信的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他全身上下的衣服一點一點的滲透出片片血跡來,血跡侵染的範圍越來越大很快整個人就成一個血葫蘆,洪和全終於轉過頭,看著閃到不遠處手持九孔響天螺的白少流,喉嚨裡咯咯有聲卻已經什麼也說不出來,只出了長長的嚥氣聲頹然倒地。
小白剛才一拿到就感應到洪和全心中兇念已起要出手拼命了,他鬆開鏟子閃身避開順手掏出了九孔響天螺,由於施法時兩人的距離極近,小白催動九孔響天螺施展的風刃術是貼著洪和全的內衣出的,一瞬間將他的身體切割出了無數細微的創口。
洪和全已死,小白將收到懷中走到樹下拔出小鏟子,回頭看著不久前還活蹦亂跳的三具屍體,眉頭一皺長嘆一聲,他正在考慮如何處置,突然那三具屍體上莫名騰起了三團火焰,火焰熊熊竟是黑色的!小白嚇了一跳,這可不是他搞的門道,神識突動手持九孔響天螺轉身戒備看向院子後方。
只見院牆上不知何時站了一男一女,看上去大約三十來歲的年紀,男子高大威猛穿的是普普通通洗得白的衣服,文心閣泡泡手打,女子卻穿著一身青灰色的裘衣還戴著眼鏡,顯得斯文秀美,兩人看到小白現了自己,都點頭笑了笑,男人開口說道:「好好好,殺的好!小朋友年紀不大,修為不錯呀?難得心機如此敏慧,將來成就不可限量,請問是何門何派哪位前輩門下高足?」
這男人的相貌威嚴,說話時中氣渾厚,然而面色與內心都很溫和,小白雖吃了一驚卻收起九孔響天螺不再戒備,他點了點頭算是行禮,很詫異的問道:「你們是什麼人?說的話我聽不懂!我不是哪門哪派的修行人。」這倒也是實話,小白確實不是哪門哪派的修行弟子,也從未入門受戒,不過是和一頭驢學過道法而已。
男子抱拳拱手道:「小兄弟不願意說就算了,於某不再追問他人,今日之事可謂義舉,雖然手段狠了點你也不用不好意思,……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來自崑崙修行門派海天谷的於蒼梧,這位是我夫人葉知秋,來自道場離此不遠的逍遙派。」說著話兩人已經肩並肩落到地上,不是跳下來也不是飄下來,而是清風微蕩冉冉而落。
海天谷?逍遙派?小白一個也沒聽說過,但仍然學著樣子抱拳:「原來是兩位高人,不知你們來到此地是為了什麼?也是來除兇的嗎?」
那名叫葉知秋的女子答道:「逍遙派道場就在淝水,離淝水河岸邊不遠,我父親也就是逍遙派掌門葉鉻近日遊天來去之時覺此地山川地氣有微弱異常,就命我來看看,恰好我夫君也在就一起來了,剛才那三人的所作所為,以及你在暗中如何潛伏出手我們都看見了,惡人已經讓白小義士給除掉了,我們夫妻就用不著插手了。」
白少流:「你們怎麼知道我姓白?」
葉知秋:「剛才那個姓洪的不是叫過你的名字嗎?烏由第一高手白少流。」
白少流:「真慚愧,這個稱號只是一些不明真相的人起鬨,在二位面前哪敢稱高手,……這,這是什麼法術?」說話的功夫那三具屍體上的黑色火焰已經消失,躺在地上的三具屍體也消失的無影無蹤已被這絲毫感覺不到熱度的黑火焚燒的乾乾淨淨!
於蒼梧:「這是我海天谷的秘術苦海業火,我看你衣衫之上帶著草木塵露氣息,一定是在荒野中潛伏了好幾天了,剛才又打算挖坑埋人真是辛苦,就順手幫個忙替你收屍了。」
帶著眼鏡的葉知秋卻眨了眨眼睛似笑非笑的問:「白小義士,恭喜你不僅誅殺兇仇,還奪得了一本秘籍,剛才收到懷中的是嗎?」
「是的。」既然剛才的事情這兩人已經看見了,白少流也就實話實說,他還沒搞明白這一男一女到底是什麼來路?雖然感覺不到什麼惡意,但他感覺這兩人尤其是這男的十分特殊,不論說什麼話時心神平定表裡如一,這種感覺倒不像他窺探不了的風君子,因為在風君子面前小白的他心通根本無效,但是在這人面前會現此人心口相對用他心通窺探似乎顯得多餘,有點類似於以前遇到的梅先生。
於蒼梧:「小義士既然殺了這人,就應該知道這東西是不可以輕易流落民間的,如果所得非人只會繼續製造禍端害人害己,剛才死去的三人就是例子,苦在尋常情況被我遇見,一定會先行取走再去告知你的師尊,可你現在不告訴我你來自何門何派,叫我如何處置?」
小白聽見他的話心裡有點緊張,退後一步道:「難道無門無派就要受人欺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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