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小白以前的身手,近身突然偷襲殺一個人不難,但是同時對付兩個就沒有把握了。上次交手韋和輝曾經用攝魂蓮花瓣擋住了他小鏟子的一擊,如果這兩個人其中一個能夠反應過來交手拖延,再驚動了洪和全小白就麻煩了。可如今情況不太一樣,小白掌握了移情開扉術,他完全可以在出手的同時施展這種法術衝擊對手的心神,只要那兩人被突然出現的外加情緒所幹擾反應慢了半拍,小白就有把握把他們都幹掉。對付小白這種人,如果你的反應慢了,那就和等死差不多。
小白遠遠的觀察到那兩人前行的方向,也悄悄溜向山尖迎著那個方向摸了過去,圍牆和牆頭上的鐵絲網自然擋不住他,他無聲無息的落入到林場大院中,像一隻貓一樣機敏的穿過樹叢接近了那兩人走來的方向,離了十幾米遠他就停了下來防止被他們現。小白蓄積全身的力量準備在靜止中突然啟動來一個爆式的衝刺,只要那兩人一現他就己經到眼前。同時他也在等待衝刺的時機,需要那兩人彼此距離儘量遠一點,讓一個人來不及救助另外一個。
小白先盯住的是韋和輝,因為他的修為更高,只要出手先把他幹掉再解決楊和清就容易得多。小白觀察著地形,留意山坡的每一個角度和每一株樹木,計算著最佳的衝刺路線,也等待著韋和輝離楊和清彼此距離稍遠些的時候。可這兩個人一直肩並著肩,走過山脊一直向小白的方向走來,眼看距離越來越近,小白待在樹叢後面屏住了呼吸。如果這兩個人真的很近的話,那他就不得不同時出手了。
還好,大慨還有五、六米遠的地方那兩人終於停下了腳步,小白聽見他們在商量什麼事情——
楊和清正在問話,語氣有些猶豫不定:「老韋。為什麼要把我拉到這麼遠的地方來,還趁著洪教主靜坐的時候?」
韋和輝:「有大事和楊天王你商量,此話不方便入外人之耳。」
楊和清:「什麼大事,還要揹著教主?」
韋和輝:「此事就是與教主有關,楊天王我問你,我們跟著教主這麼長時間,這一次才真正知道了。如果教主不藏私,早點拿出來讓兄弟們都依典籍修習而不是聽他的點滴轉述。我們兄弟會能有今日之敗嗎?」
楊和清:「是啊,這一次受傷之後,教主拿出,不過是讓我們看了其中的一章,依此修行傷勢就恢復的這麼快,我的攝魂珠不僅全部重新凝聚,而且比以前威力更強。教主他原先可沒這麼教過我們,如果早讓我們自己按照全部內容修煉,哪裡還對付不了殺手清塵?恐怕也不會莫名其妙的吃了個大虧。」
韋和輝:「還有一件事你恐怕不知道,我曾私下問過洪和全。究竟是什麼秘籍?姓洪的告訴我那是彌勒菩薩的人間感應化身所留。白蓮教得到它,七百年前朱哄吾藉機起事得了天下。書中所載是‘淨白蓮臺、接引極樂’的無上,得法者為救世之主。他得此典籍之後便自稱是人間救世教主。」
韋和輝言談之中不再稱洪和全為教主,先直呼其名後來又幹脆叫他姓洪的,語氣顯然不善。楊和清聽出來了,試探地問道:「難道教主不是教主嗎?」
韋和輝冷笑一聲:「不僅不是,而且是個叛逆。」
楊和清心中一寒,臉上故意露出驚訝不解的神色:「韋天王何出此言?這話怎麼能隨便說!你我雖然交情很厚,但是也不該如此吧?」
韋和輝:「楊天王是老實人,沒有看出其中的問題所在。得種無上者為救世之主,就是老百姓所稱的彌勒轉世,可姓洪的幹了什麼?他勾結洋鬼子。用洋教那一套搞了什麼拜上帝兄弟會,自以為是所記載的救世主彌賽亞,教我們的法術入門也完全是另一套。他這麼做不是褻瀆白蓮聖法又是什麼?」
楊和清:「可是洪和全也說過,這麼做不過是權宜之計,難道韋天王還有什麼別的見解嗎?」
韋和輝:「他這麼說你就信嗎?這一次兄弟們死傷慘重,我們幾人辛辛苦苦打拼的基業一夜瓦解。這些都是誰的錯,是你的錯還是我的錯?」
楊和清:「當然不是你我的錯。」
韋和輝:「都是洪和全一人的錯!如果不是他勾結洋教,如果不是他謀財害命,我們怎麼會落到如此下場?他不僅是叛逆。而且是罪人!」
楊和清:「想想也是,洪和全這件事做的確實不應該,而且把我們大家都連累了,我們本來沒做什麼,卻躲在這裡落得如喪家狗一樣的下場。可是,可是,事到如今我們又能怎麼辦呢?」楊和清長的胖呼呼的,沒有什麼主見的樣子,可心裡一直在盤算韋和輝在打什麼主意,有意順著他的話往下說。
韋和輝:「怎麼辦?楊天王難道還不清楚得到所載無上道法的有緣人,真正的救世教主就在眼前嗎?」
楊和清:「不明白,韋天王你什麼意思?」
韋和輝得意的一笑,張嘴吐出一口白氣,在空中化為十二瓣,片片環繞又凝聚成一朵白色的蓮花。楊和清驚歎道:「原來韋天王這幾日修為大進,攝魂珠也凝聚成了攝魂蓮花。」
韋和輝:「什麼攝魂蓮花,那不過是洪和全那個叛逆罪人誤入歧途而已,這是真正接引極樂的大神通法術叫淨白蓮臺,你看看我與洪和全口吐蓮花有什麼不同?」
楊和清:「對呀,洪和全凝聚的蓮花是青色的,你凝聚的蓮花是白色的,既然是所載法術,口吐白蓮才是正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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