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兵:「去偷?洛先生想借機要挾他什麼嗎?」
洛水寒:「不是,我只是想讓他欠洛兮一個人情。」
羅兵:「洛先生最好別做這個打算,雖然這個主意好像不錯,但那蕭家兄妹都不是好惹的,反正我是不願意安排這種事。」
洛水寒:「你也不願意?那就算了!好好結交這個人吧。對了,你與小白的私交不錯,不要斷了聯絡。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你去幫個忙。我算是開罪他了。而你並沒有。」
羅兵:「洛先生如果有事情打算託付給小白,我覺得你還是親自上門把話說清楚比較好,聽耗子轉述他和黃亞蘇的談話。他對你並沒有什麼怨恨。」
洛水寒:「那你先和小白聯絡聯絡吧,我現在最頭痛的是怎麼對小兮說我的病情,真的不忍心開口告訴她真相。」
羅兵:「該說的時候還是要說的,洛先生自己考慮吧。」
小白從黑龍幫堂口出來,直接打電話訂了前往志虛國淝水市的機票,時間是兩天以後。剛訂完機票電話就響了,看見來電小白很意外,因為不是普通的號碼而是羅兵的特別通訊頻道,他接電話道:「總爺找我嗎?這個電話忘記還給你了。」
羅兵:「你小子先別提電話的事,我問你。黃靜的房子你有沒有給人找著?」
羅兵突然提這茬,小白愣了愣道:「你還記著這件事啊?還沒找著,正準備找。
羅兵:「不用找了,我幫你找到了,已經以你的名義租下來了,你猜在什麼地方?」
白少流:「什麼地方?」
羅兵:「就在你家樓下,兩居室,精裝修,傢俱和電器也都是齊全的。」
小白苦笑了。莊茹天天在家不出門,自己出門根本就不注意,沒想到自己家樓下就有房子出租。他想了想又問:「我現在住的那個地方是市中心,按這個條件,房租會很貴的,我怕黃靜一個人的工資負擔不起。」
羅兵:「這你怕什麼?既然是我出面租的自然有辦法讓房東出價便宜,一月一千,行不行?」
白少流:「太便宜了,你給了房東什麼好處?」
羅兵:「那房東也是個做買賣的,我沒給他什麼好處,不過是告訴他可以成為河洛集團一個下屬企業的供貨商,他連房租都不收了,還是我非要給個價的。」
白少流:「總爺,謝謝了,我人都走了你還這麼幫忙!」
羅兵在電話裡笑了:「別忘了這不是你的事,是洛先生交代你辦的,現在你雖然不在河洛集團了,我們也不能說把事情就撒手不管了讓你擔著。洛先生是不是特別給了你一個帳戶?那個帳戶你可以繼續用,如果你還願意照顧黃靜和辛偉平的父母的話。」
白少流:「那個帳戶我還是還回去吧,其實我也只是偶爾關照關照,談不上什麼照顧。」
羅兵:「要還你自己還,又不是我給你的。這樣吧,你先留手裡,大不了不用就是了。你今天回家就去收房子吧,房東晚上拿著鑰匙等你呢。」
羅兵做事還是很有人情味,小白被洛水寒辭退了。但留下的一些事情仍然幫著安排好。他給黃靜找的房子是小白家樓下的正對門,兩室兩廳一衛,接近八十平米,而且是剛剛裝修完不久的新房還沒住過人。歡迎訪問沸騰a文學在這個地角這樣的房子價錢高的話可以租到兩千多塊一個月,不過房東願意白租不收錢,但羅兵派人談的價是每月一千,就是按黃靜能承受起的房租,考慮問題真的很細緻。
晚上回家和莊茹說了黃靜的事。莊茹聽說黃靜新租的房子就在自己家樓下,也很好奇的下來參觀。莊茹一進門就吸著鼻子道:「好大的裝修味!得買一臺空氣清新器來開著,還要開啟窗戶通通風,過兩個星期才能住人,否則對身體不好。」
白少流:「那就留我們家住半個月吧,你如果願意的話。」
莊茹:「我昨天不就說了沒問題嗎?你想把她接到身邊就接到身邊,我又不能霸佔你!」
白少流:「我真的和她沒有那種關係,要說多少遍你才能相信?」
莊茹:「就算你沒有想法,人家有沒有想法就說不定了,人來了你就知道了。」
白少流:「等人來了有什麼事你能不能幫著關照一下?我最近要出一趟遠門。」
莊茹:「出遠門?去什麼地方?什麼時候走?」
白少流:「你還記得過年前我提到的那個朋友嗎?她人不在了我要去為她處理一些事情。等黃靜來了安頓好就走。」
莊茹:「那你出門一定要小心。需不需要用錢?」
白少流:「我差點把這個給忘了,以防萬一急用還是準備些。我現在有一百六十萬,這一次帶兩萬現金在身上。同時錢莊卡里再存十萬帶看。剩下的錢還在帳戶裡,再轉十萬到你的折上,就算這段時間的家用吧。」
莊茹:「你不用給我這些錢,今天白天我和河洛集團的財務部聯絡過了,人家並沒有說要辭退我,我現在還有工作每個月也有收入,家用連房款按揭都夠了。」
小白暗自苦笑,他覺得這其中有些問題,不知道是洛水寒的意思還是羅兵的人情,但莊茹的工作一直很認真細緻他是清楚的。只聽莊茹又問:「看來你這一次要做不少事。自古窮家富路,要不要在卡里多存點錢?」
「不用了,說實話不怕你笑話,從小到大我就沒有帶過這麼多錢在身上,現在我有一夜暴富的感覺,覺得自己比洛水寒還有錢。」
第二天黃靜回烏由了,小白去車站接的她,告訴她房子已經租好了,條件不錯租金稍貴點但相對也適中。人的感情是很奇怪的。心理學理論中有一種情感轉移的說法,當然這種心理現象未必指的是移情別戀。比如有一對夫妻現孩子的爺爺在老伴去世之後就特別寵愛孫子,孫子有什麼要求都百依百順,他們怕老人家把兒子龐壞了經常勸,可怎麼勸也沒效果。後來有一位心理醫生告訴他們這是一種情感補償造成的,爺爺覺得沒有照顧好老伴心裡愧疚,老伴去世後把所有的關愛和縱容都轉移到孫子身上。
那麼現在的黃靜對小白也有類似的心理,辛偉平突然去世對她的打擊很大人幾乎崩潰,恰在此時白少流出現不僅幫她處理了所有的事情,也填補和安慰了精神上的所有空白。說個不恰當的假設,假如這個人不是白少流而是曾策劃企圖英雄救美的石和開,結果也可能是類似的,就看事情具體怎麼做了。不知不覺中,黃靜對小白已經有一種精神上的依戀,什麼事情都習慣性的要徵求小白的意見。
但是黃靜到了小白家也很意外,她原本不太清楚小白與莊茹住在一起,而莊茹又是一位這麼特別的半面美人,她和小白倒底是什麼關係?小白能看出黃靜心中的疑惑,但故作不知只說莊茹是自己以前的同事也不多解釋,反正他和莊茹的關係很難說也不必對別人解釋清楚。反倒是莊茹早就知道黃靜的事情,自從她一進門就很熱情的前後招呼,黃靜一開始很不好意思但很快也就熟悉了。
這天晚上黃靜就住在空的那間客房裡,這間房本來是收拾好為傾城準備的,黃靜來了恰好可以住。晚上莊茹在黃靜的房間裡嘀嘀咕咕很久,兩個女人一直說話說到半夜。第二天起床後小白現黃靜看自己的眼神又多了一點變化,有點同情有點欣賞甚至還增添了一分崇拜。莊茹對黃靜都說什麼了?她把自己和小白認識的經過以及他們為什麼會住在一起都原原本本的告訴了黃靜,但是小白曾兩次「非禮」她的事沒說。
在黃靜眼裡,白少流也許成了一個愛心氾濫又精明能幹的好人,有時候還顯得傻傻的,總之是一種很複雜但絕對不算壞的印像。黃靜安頓下來的第二天小白就要出遠門了,莊茹給他收拾了一個大大的旅行包,簡直什麼都想準備好讓小白帶路上。小白暗中苦笑自己出門是去殺人奪寶的,不是去觀光旅遊的,又不得不重新挑揀了一遍帶了一個小小的旅行包就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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