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3、英雄未遂空歡望

石和開右肩一軟手臂就搭了下去,他痛哼一聲卻沒有慘叫,左手從懷中掏出一樣東西向小白一揮。隨著他的動作,手中之物出嗚嗚嗚響,小白就覺得周圍的景色一片模糊,似乎空氣都在竄動,地上一片碎石飛起隨著對方的手勢向他射了過來。飛石並不可怕,可怕的每一塊碎石周圍都似乎包裹著一片旋轉的無形風刃,出微弱而尖銳的破空之聲。小白的眼力常,他甚至通過空氣中的光線折射看見了飛石周圍的無形風刃。

這可是白少流從來沒有遇到過的情況,但是他並未驚慌,不退反進向前一頭就撞在了石和開的懷裡,左手以極快的度握住石和開的左腕一扭。只聽又是一聲輕微的脆響,石和開的左肩也被卸了下來,手中的那件東西也拿不住落地。

小白前衝的力量很大,撞在石和開的懷裡,石和開魁梧的身形被撞得向後跌落,兩人一起摔倒在一片斷裂的墓碑上。緊接著滿天飛舞的碎石就像失去了力量,在空中紛紛灑落掉,有不少落在兩人身上卻不再傷人。

石和開使出了法術,然而小白卻早有心靈感應,預料到他從懷中掏出東西要使手段,以更快的度卸了他的左臂,並和他撞在一起倒地。就算是修道高手,近身格鬥時也未必能佔小白這種人的便宜,因為他的度和反應簡直是人的快。章太魚等人只是被卸了一條手臂,石和開更倒霉兩個膀子都讓小白給卸了。

石和開手中的那件東西落在地上,還在不住的打轉,是一個巴掌大小色彩斑斕的海螺。這海螺很是奇異,表面有五色光彩,順著螺殼盤旋分佈著九個從大到小的小孔,剛才嗚嗚的聲音就是從這些螺孔中出的。手臂動不了,但石和開手指勉強還能動。他倒地之後右手搭在地上,手心向上手指勾了勾,地上的海螺突然跳了一下,看去勢就要滾回到他手中。

正在此時就聽見喀嚓的一聲如爆裂般的響動,緊接著碎裂聲不絕!原來風君子不知何時已經從上面走了下來,抬腳狠狠地跺在海螺上,這海螺很結實紋絲未壞。但這一腳跺下去的力量很奇特,將蹦跳的海螺踩住。這一排墓穴前供掃墓人行走的水泥地磚莫名其妙地碎了一大片,尤其是海螺下面的這塊地磚幾乎碎成了渣。海螺被風君子踩住彷彿脫離了石和開的遙控操縱不再滾動,然後就聽見石和開出一聲淒厲無比的慘叫,口噴鮮血一尺多高當即暈死過去。

這一切生的很快,小白卸了石和開的另一隻手臂將他撞倒在地,石和開倒地勾手指招回海螺,風君子一腳踩中海螺,石和開噴血暈厥,幾乎都是在一瞬間完成的動作。石和開噴出的鮮血有不少落在了小白的身上,然後小白就感覺到他在自己身下軟軟的就像抽空一樣沒有了力量。顯然是受了重傷。小白知道這不可能自己一撞之力造成的。倒像是風君子一腳踩住海螺,卻把石和開踩了個半死。

白少流挺身跳了起來,抖了抖身上的碎石問風君子:「風先生,你沒有受傷吧?」

風君子帶著怒意冷哼一聲:「怎麼沒受傷?我的腳受傷了!」

白少流:「傷的重不重?我沒看見你怎麼受的傷啊?」

風君子:「剛才這臭小子打斷石碑,掉下一塊來砸了我的腳,讓它砸的生痛!」

原來是這麼回事,小白松了一口氣,看風君子的樣子不僅能走路而且還可以抬腳跺海螺,看來沒什麼關係。小白彎腰揀起了地上的海螺問道:「風先生,這是什麼東西?怎麼在他手裡揮出來這麼厲害?」

風君子:「你還記得那個滴淚的十字劍嗎?那是法器,這也是法器,我看像個法螺,所謂大吹法螺那種法螺。這種東西不應該留在這種人手裡。你拿去吧,收好了。」

「白少流,你沒事吧?你身上好多血,有沒有受傷?要不要緊?」扶著半截墓碑踮著一隻腳很艱難的從上面往下走來,神色中充滿驚慌與關切,小白趕緊迎上去扶住她:「我沒事,這些不是我的血。」

那邊章太魚等三人看見石和開被打倒,掉頭就往山下跑。風君子摘下左手無名指上一枚青白色的翡翠指環,兩指捏住在空中揮了揮。望著他們的背影冷冷道:「在墓地裡張牙舞爪,也不怕鬼絆腳!」話音剛落,一片雲恰好飄過在墓園裡投下一片陰影,三人跑在陰影中不約而同出哎喲之聲,就像腳下被什麼東西絆住,接二連三地摔倒在地,半天也爬不起來眼見摔得不輕。

白少流扶著看著面前的一片狼藉。這一片墓地上下三排十幾個墓穴被毀得一塌糊塗,斷裂的墓碑碎片到處都是,最中間的幾個墓穴連墓頂的封石都被踏碎了,至少有兩個骨灰盒被掀了出來,其中一個還摔開了一角。這些都是石和開弄的,小白相鬥時其實一樣東西都沒碰過。石和開仰面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生死不知,滿頭滿臉都是鮮血。

一陣山風吹來,帶著瑟瑟透骨的陰寒,小白止不住打了一個冷戰。一隻腳扭了本就站不穩,這陣透骨陰風從身邊吹過,目前的場景突然顯得詭異而恐怖,她低低地叫了一聲,身體一軟轉身把臉藏在了白少流的胸前。小白怕她站不住摔到,半扶半抱伸手將她攬在了胸前。這時風君子轉過身來道:「不要呆在這裡了,我們下山吧。」

下山的時候風君子一瘸一拐的,可憐卻沒有人扶他,因為小白揹著。走到山腳下風君子老遠就衝著公墓管理處門口站的幾個人大喊:「趕緊打電話報警,山上有人挖墳,搞的一塌糊塗!順便叫輛救護車,有人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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