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健冷笑了兩聲,說:「小子,跟我玩激將法,我才不會上你的當呢,不過你的話倒是提醒了我,我還真想感受一下用槍殺人的感覺,既然這個女警察的身上有槍,那我就把這把槍留下了。」
馮健說完,就伸手要去搶女警察的槍。
女警察沒有反抗,馮健的刀就架在她的脖子上,她只要動一下,馮健一刀就能割斷她的氣管。
女警察一直都非常冷靜沉著,可此刻她的生死就在馮健的一念之間,她已經沒有了剛才用槍指著秦浩洋時的那種威風。
馮健的注意力此時都在女警察的槍上,秦浩洋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他就是要分散馮健的注意力,只要馮健把注意力轉移到別的地方去,他就有機會救女警察。
現在機會來了,就在馮健去搶槍的一瞬間,秦浩洋猛地向馮健撲了過來。
儘管機會如電光石火一般短暫,可秦浩洋還是抓住了。
馮健根本沒想到秦浩洋會在這個時候動手,等他反應過來,秦浩洋已經撲到了他的面前。
馮健頓時大驚失色。
秦浩洋這時一把抓住馮健拿刀的那隻手的手腕,硬生生地把他的手從女警察的咽喉處拿開了。
秦浩洋死死地控制住了馮健拿刀的那隻手,無論馮健怎麼掙扎,秦浩洋的手都牢牢地抓著馮健的手腕,就如鐵鉗一般。
女警察見秦浩洋控制住了馮健拿刀的手,她的危險解除了,她趁機用胳膊肘狠狠地撞了一下馮健的小腹。
女警察雖然力氣有限,可她畢竟是受過專業訓練的警察,精通格鬥擒拿,這一下撞了個結結實實,馮健痛的大叫了一聲。
秦浩洋這時抓住馮健握刀的那隻手的手腕,將他的手臂奮力地向過道旁邊的牆上磕去,馮健的身體雖然比較健碩,胳膊也比較粗壯,可畢竟是血肉之軀,他的胳膊在牆上磕了幾下之後,他就挺不住了,發出了一聲聲的尖厲的嚎叫聲。
儘管疼痛難忍,馮健還是死死地攥著刀把,不肯鬆手。
秦浩洋見馮健還不鬆手,抓著他的手腕繼續往牆上磕,磕的鮮血直流,最後馮健實在扛不住了,只好鬆手,把刀扔在了地上。
女警察見馮健把刀扔了,一腳把刀踢到了一邊,然後拿出手扣,動作麻利地把馮健的雙手扣上了。
女警察這時掏出手槍,把槍的保險開啟,用槍指著馮健的腦袋,呵斥了一聲:「蹲下,你要是敢亂動,我就一槍斃了你。」
秦浩洋這時也抬腿在馮健的身上踢了一腳,說:「快蹲下,聽到沒有。」
馮健這時也沒有剛才那種瘋狂勁,他老老實實地蹲了下來,他的一條胳膊已經被凸凹不平的牆面磕的血肉模糊,他因為疼痛不時發出一陣呻*吟聲。
女警察揮手在馮健的腦袋上打了一下,罵了句:「王八蛋,敢跟我動刀子,還威脅我,你個死變態。」
秦浩洋這時問:「警官,怎麼處理這個變態啊?」
女警察說:「我就這就叫人來,把他帶回局裡,連夜審問。」
女警察說完,拿出手機給同事打了一個電話,大約過了五分鐘,兩個穿著便衣的男警察趕過來把馮健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