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黃金貴那猥瑣的背影,顧盈罵了一句:「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麼德性,還敢打我的主意,真是不要臉。」
秦浩洋問:「這個黃金貴是什麼來頭啊?」
顧盈說:「他原來就是服裝市場裡的一個小販,後來靠賣假貨掙了錢,自己承包了幾個鋪面,也算是個老闆,這兩年他搭上了一個叫金錢豹的大哥,他仗著有金錢豹給他撐腰,經常欺負服裝城裡的人,大家對他是敢怒不敢言。」
秦浩洋冷笑了兩聲,說:「我還以為他是個黑道大哥呢,原來是個賣假貨的黑心奸商。」
顧盈這時衝著秦浩洋風情萬種地一笑,柔聲說:「時間不早了,我要去跟客戶談生意了,剛才的事情多虧有你,要不然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對付黃金貴這個王八蛋呢,哪天我請你吃飯。」
雖然秦浩洋跟顧盈剛認識,可經過短暫的接觸,他發現顧盈這個人的性格有些大大咧咧的,說話更是直來直去,不喜歡拐彎抹角,她的性格跟杜欣娜很像,怪不得她和杜欣娜是朋友,兩個人也算是脾氣相投。
秦浩洋說:「那我就不耽誤你談生意了,我回家了。」
顧盈拍了拍秦浩洋的肩膀,拋了一個媚眼,說:「再見,小帥哥。」
顧盈說完,扭動著纖細的腰肢,腳步款款地向小區門口走去。
等秦浩洋回到城中村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秦浩洋這時覺得肚子有些餓了,他來到經常去吃飯的一家大排檔,要了一盤炒麵,他拿起筷子把炒麵吃了個精光,然後要了幾個烤串,正準備擼串,這時秦浩洋看到從大排檔對面的小巷裡走出來一個男人。
要是換做別的過路人,秦浩洋也許不會太注意,可這個男人走到巷子口就停下了腳步。男人站在巷子口東張西望的,一副鬼鬼祟祟的樣子。而且這個男人戴著一頂鴨舌帽,把帽簷壓得很低,只能隱約看到他的下半邊臉,他把上邊臉擋住,很明顯是怕別人認出他來。
秦浩洋覺得這個男人不像是什麼好人,弄不好這小子是個小偷,最近城中村裡的住戶經常丟東西,他很可能是過來踩點的。
男人這時穿過馬路,向大排檔旁邊的一條小巷子裡走去。
秦浩洋這時急忙起身跟了過去,他想看看這個男人到底要幹什麼,這個男人要真是小偷,秦浩洋一定要狠狠地揍這個男人一頓,然後再把這個男人送到派出所去。
秦浩洋剛走進巷子裡,就看到那個男人突然加快腳步,沒等秦浩洋追上他,他就拐進了小巷旁邊的一條非常狹窄的過道里。
秦浩洋也跟著走進了過道,過道里空蕩蕩的,那個男人已經不見了蹤影,只有旁邊牆上的一盞白熾燈散發著昏黃的光線。
秦浩洋向四處看了看,那個男人就好像突然從人間蒸發了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
秦浩洋小心翼翼地向過道的深處走去,過道曲曲折折的,越往裡走光線越暗。
就在這時從秦浩洋的身後傳來一個女人冰冷的聲音:「別動,舉起手來。」
與此同時,一個冰涼堅硬的東西頂在了秦浩洋的後腦勺上。
秦浩洋吃了一驚,心想這個女人是什麼時候出現在身後的,怎麼一點兒聲音都沒有,今天真是邪門了,遇到的人走路都沒有聲音,就好像沒長腳一樣。
秦浩洋只好乖乖地舉起手來,女人站在他的身後,他根本看不到女人是拿著什麼東西指著他,萬一女人手裡的拿是槍,他要是亂動,非得被一槍爆頭不可,所以他只能聽女人的話,女人讓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